「哦?」抬頭看向了這位中年男人,楚飛不由輕挑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比爾本奇,你是?」中年男人也是一頭霧水,這被史玉柱拉過來,說是有個大人物要見自己,可是自己怎麼不認識他呢?
「噢,你可認識比爾茲利?」楚飛聽了之後不由又問道。
「當然認識了,那是犬子,這跟他也有什麼關係嗎?」比爾本奇越來越奇怪了。
「不錯,這件事情跟他有關係,你去把他叫來,我們好好談談!」楚飛接著就命令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是誰?」比爾本奇有些不耐煩了,問了半天,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呢,這什麼都聽你的,也太讓我沒有面子了吧!
「咳,史玉柱,你的兒子骨頭好像有些鬆了!」不理比爾本奇,卻是將話題又扯到了史柏的身上,楚飛的用意很明顯,就是在威脅他們。
「總管,你就聽他的吧,我親自去叫你的兒子好嗎?」史玉柱趕緊對著比爾本奇好聲求了起來。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這個時候,比爾本奇終於意識到不對了,這哪是什麼大人物想見自己,分明就是有些陰謀的味道呀!
都到了這個時候,史玉柱不敢再隱瞞了,只得一五一十的將事實對比爾本奇說清了!
「混賬,這是你的事情,跟我兒子有什麼關係,他還在學習,不要去打擾他了!」弄明白了事情的大概,比爾本奇立即就對著楚飛喝道:「小子,放了史柏,我們好好談談如何?」
「喲,史柏坐久了,骨頭該鬆動一下了!」卻是一點也不在意,楚飛自言自語了一句。
‘嚓咔’一聲脆響,曹松很樂意效勞,只見他的大手一捏,史柏的手骨赫然已經斷了開來,大手耷拉著,眼看是已經殘廢了。
「啊——!」滿臉的蒼白,如此的劇痛讓史柏更是差點暈厥過去。
「總管!」聽著兒子那悽慘的叫聲,史玉柱更是急切了。
「好吧,好吧,你去叫吧!」奮怒的講著,比爾本奇還真是沒有受過這樣的威脅呢,他看著楚飛不由狠狠說道:「小子,我看今天這事你如何收場!」
「放心,今天的事情會圓滿收場的!」卻是一點也不擔心,楚飛從容的笑著,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樣。
史玉柱這會兒更是憋屈,堂堂的皇家侍衛隊隊長成跑腿的了,緊巴緊的騎馬跑著,趕緊向皇家學院趕過去了。
而這時候聽到了比爾茲利的名字,唐詩他們都不由忍不住笑了,不再擔心,而是隨意的坐著,看著,他們似乎都已經明白了楚飛的真正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