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小魚了,身在現實中的北宋朝,她當然知道這些歷史上地人名。不過錢惟演好像和丁謂一樣,雖然本身都是才華橫溢之人,但品行卻似乎都不高潔的說。只是……不過……範小魚杏眼一溜。心思一轉,倘若能幫他們家的忙。摘了這頂黑鍋,她管人家品行如何呢?何況北宋的這些官員厲害都備受爭議,就連寇準和上次見過的歐陽修後人也是有不少批判的,大概除了司馬遷的史記外,也沒幾本歷史是嚴格按照真實來著,多少都帶了個人的喜好,所以,真實到底如何,還是得接觸了才知道。
「你外祖父是錢大人?」還未等範小魚理清這關係,嶽瑜已滿臉驚喜地低呼了起來。
原先範小魚猜中丁澈是丁謂之孫已令他大為詫異,可聞聽丁澈被貶又少了一份希望,如今沒想到丁澈還有一個堅實地後臺,他的心裡陡然燃起了新的火花,不由急問道,「就是那吳越忠懿王之子、先為右神武將軍。因博學能文辭,編修《冊府元龜》,歷官知制誥、翰林學士、樞密副使、工部尚書的錢大人?」
「正是外祖。」
丁澈的身體不覺中已挺的筆直,一副你們現在總算知道本公子來歷地驕傲模樣,可範小魚卻沒有忽略他方才眼中還存在地掙扎,不由狐疑地問:「你如果真是錢樞密使的外孫,又怎麼會流落到外頭?」
範小魚一句話,頓如一片烏雲,遮蓋了丁澈地朗朗晴空。
少年別過了臉:「我原本和我祖父住在一起,祖父被貶後把我送到外祖父府中,外祖父對我十分疼愛,可……可舅舅他們……我不想再寄人籬下,就獨自一人跑了出來,想去房州尋我爹孃,沒想到……後來……後來你們都知道了!」
說到最後一句,他吞吞吐吐地語聲又陡然提高,神色間頗為惱怒,顯然很不想再提自己的恥辱經歷,強調道:「總之,你們放心,我丁澈不是忘恩負義之徒,你們今天冒險救了我,我一定會還你們這個人情,我明天就和你們一起回京,請我外祖父為你們主持公道。」
「小魚,沒想到丁公子還有如此的背景。」範通呆呆地轉頭看向範小魚,還沒想通自己一個巴不得八輩子不要和官府打交道的人怎麼就一下子和兩位朝廷大官的後人扯上關係了?
「我也沒想到。」範小魚老老實實地道,腦中突然浮過自己三年前初見丁澈之時的擔憂,幸好當時沒有硬來和這個正太作對,否則的話,說不定早被人家打擊報復地無處可藏了,更別提還有今日的意外之喜了。
不過……
「你能保證你外祖父會幫我們嗎?」某人抱著嚴重不確定的態度充分的表示懷疑。
「我若是不能還了你們這個情,我就不姓丁。」
丁澈咬著牙狠盯著不識好歹的範小魚,發現自己的怒氣又輕易地被撩撥了起來,氣死了,他現在是冒著被舅舅舅媽那幫勢力小人嘲笑的恥辱決定回京的,要是這個黃毛丫頭再敢懷疑諷刺他,他發誓,他一定……一定……哼!要讓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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