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諒偶的迷糊,居然把好女的章節發到美男裡去了。
—————捂臉—————「啊?是小狐狸!」範小魚愣了一下,伸出手指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兩隻小狐狸,明知範岱這裡心懷「不軌」,可還是抑制不住對兩隻可愛小動物的憐愛,連帶的聲音也柔和了許多。
「是啊,這是紅狐,我發現它們的時候,狐狸窩也不知道被什麼野獸給端了,洞裡面都是血。」
範岱見範小魚動作輕柔,頓時裂開了嘴,趁著她沒注意偷笑了一下。
「可憐的小傢伙,你沒有媽媽了嗎?」範小魚忍不住抱起了一隻,那小狐狸先是顫抖了幾下,但很快就感覺出範小魚的善意,又嗷嗷地叫了兩聲,在她的胳膊彎裡蹭了蹭。
「乖侄女,我們把它們養起來好不好?」範岱抱起另一隻小狐狸,英俊的臉上滿是諂媚之色,看起來十分滑稽。
「養狐狸?請問叔叔,我們還欠了鉅額的債務呢,拿什麼養他們?」範小魚抬起頭看他,似笑非笑,他以為帶兩隻小狐狸回來,她就會放過他了嗎,她正想和他好好聊聊什麼叫做責任呢?一家子老小就住在離鎮十里的地方,卻以為砸了人家的酒樓一逃就能了之,這個叔叔的智商十分有待開發啊!呃……範岱高大的身體頓時矮了好幾分,果然沒這麼容易過關。
「所以,事情根本就不是那個張德宣說的那麼回事,叔叔就是再不懂人情世故,也知道不能砸了人家的東西也一點責任都不負是不是?他們根本就是找不到真正的罪魁禍首才賴到我頭上的。」
茅屋內,範岱在敘述了另一個版本後,很委屈地用了一句控訴做為結束語。
範小魚一邊輕輕地撫摸著懷中的小狐狸柔軟的絨毛,一邊看著範岱琢磨著他的話語裡有幾分真實性,不過在她緊盯了範岱一分鐘後,心裡很快就有了答案。
範岱很聰明,尤其是在練武這方面悟性十分的高,一有空就會研究新招式,可實際上性子卻很簡單,喜歡直來直去地辦事,並不擅長撒謊。
一個人若是平時不經常撒謊,那麼就很容易從對方的眼睛裡分辨出真和假。
而現在,範岱的眼神中,裡裡外外地都透著不平和委屈,情況估計有八九分是屬實的。
「你的意思死,你頂多就掀翻了一張桌子摔了幾個盤子而已?」「千真萬確,如果叔叔說謊騙人,讓我……」範岱抓了抓頭,一時想不起來該怎麼發誓。
「讓你怎麼樣?」範小魚嘴角勾起。
「就讓我失去武功。」
範岱雄赳赳氣昂昂地拍著胸口,大聲道。
「那證據呢?」範岱既然敢發這個毒誓,就證明一切都所言非虛了,看來她的叔叔還沒有她所以為的那麼不負責任,範小魚心中一安,笑意就泛了上來,臉上卻仍是一副不敢輕易相信的神色。
「我的朋友可以作證。」
範岱理直氣壯地道,話一齣口人又扁了下去,鬱悶不已。
若是他那個朋友當時沒有逃,他還會背黑鍋嗎?奶奶的,那小子太不夠仗義了,下次要是讓他見到,一定要他雙倍奉還這個損失。
足足兩貫錢啊,他要打多少天的獵才能還給人家?打獵賣錢也就算了,問題是他這下哪還有時間再講究那套最適合小魚練習的劍法呢?這套劍法,他可是從小魚五歲的時候就開始琢磨,打算送給她當十歲的生日禮物的,眼下離小魚的生日已經很近了,怎麼算時間都不夠啊!「看在你發誓的份上,這次我就暫時先相信你。」
絲毫不知道範岱計劃的範小魚慢悠悠地道,惡劣地在看到範岱毫不掩飾地鬆氣的同時,又笑眯眯地補上一句:「可是,你既然找不到你的朋友,那那兩貫錢就只能由你自己一個人想辦法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