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寧垂下眸子,知道拿手機這條路走不通了,她不動聲色的脫下制服,穿上外套。
現在還能通知誰呢?這些人恐怕不會再讓她有見到其它人的機會。
何以寧故意磨磨蹭蹭的換完衣服。
「何小姐,走吧。」兩個警察催促。
「好。」何以寧率先出了辦公室。
剛出醫院的大門往停車場走,一個人從大門進來,正在打電話。
何以寧眼前一亮,是李磊。
他回公司辦完事,現在回到醫院來做檢查,準備住院手術。
李磊在打電話,顯然沒有注意到她,她立刻大喊了一聲,「李磊。」
李磊尋聲望來,就見何以寧的身後跟著兩個警察,他趕緊放下電話,快步走來。
警察立刻擋住了他,另一個推著何以寧往外走。
何以寧用最大的力氣喊道:「通知顧奈。」
四個字剛落,她就被警察塞進了車子。
幾個路過的小護士見狀,紛紛竊竊私語,「何醫生出什麼事了?怎麼被警察帶走了?」
「何醫生平時那麼正直,能犯什麼事?」
其中一個恍然,「我們快去告訴餘大夫。」
「什麼?警察帶走了何醫生?」餘坤忽地起身,焦急的用拳頭捶著掌心,「怎麼回事?」
「我們也不知道啊,餘醫生,你快想想辦法。」
「好好,我正在想。」餘坤敲著自己的太陽穴,在腦中搜尋著警察局裡認識的,能幫得上忙的熟人,想來想去倒是想到幾個,但都覺得不妥。突然,一個傲慢囂張的面孔闖進他的腦海,他怎麼忘了,何以寧的男朋友可是軍隊裡響噹噹的人物,找他準沒錯的。
但是,另外一個難題又接踵而至,怎麼找他啊?
他想到了警察局裡的那個崇拜瞳鳥的小警察,也許,他有辦法。
何以寧被帶到警察局,很快就有兩個警察過來訊問。
「我再說一次,這是我的患者沒錯,但是,我絕對沒有盜取他們的器官。」何以寧有些激動,這些人翻來覆去的都是這些問題。
「照片上的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
「可是這個人指證,就是你把器官賣給他的。」
「我不認識他。」何以寧再次重複。
隨隨便便找來一個人指證她,那也要有證據。
她清者自清。
「何小姐,那要麻煩你先在這裡呆一晚上了。」
「證據不足,你們沒有拘留我的權利,我會提出上訴。」何以寧激動的用雙手撐著桌面,「你們這是不合程式的。」
兩個警察互視一眼,沒有理會她,而是直接將她關進了拘留所的小房間。
房間裡還有兩個人,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還有一個神情呆滯的中年婦女。
「喂,把門開啟,我要請律師。」何以寧敲著鐵欄杆,但警察就是不理她,直接上鎖,走人。
此刻,何以寧更加堅信,這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她,而且還串通了警察局,能有這麼大勢力,她還得罪過的,只能想到一個,許翠翠的父親許市長。
「別吵了,他們根本不會聽的。」豔妝的女人擺弄著自己的指甲,放在面前翻來覆去的看著,「犯了什麼事啊?也是賣//**?」
何以寧沒有理會,找了個角落坐下。
她現在只能祈求李磊儘快通知顧奈,否則這件事傳出去,不管是真是假,眾口鑠金,她以後就在醫院呆不下去了,誰會把自家的病人交給一個有過「前科」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