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姓甚名誰,可否告知於朕!」
陳克復對著馬寧微微一笑,伸手攔住了要上前問話的陳雷,朗聲問道。
馬寧在馬上右手握拳錘了一下胸膛,大聲道:「在下行不更姓,坐不改名,三國五虎上將馬超之後,西涼羌人馬寧是也。今天落到名震天下的陳皇之手,也算死而無憾也。要殺要剮,但隨請便。只不過,我雖不懼,但是我麾下的這八百弟兄並未曾與陳軍交過手,也未曾傷過陳軍一兵一卒。就容我斗膽,請陳皇放過我這些弟兄,我保證他們會返回隴右,再不與陳皇為敵。」
聽到馬寧如此豪氣之語,陳克復不由的對馬寧的欣賞又多了一分。當下笑道:「馬將軍何必如此一心尋死,朕並未說要殺你。」
馬寧一愣,卻不知道如何說話。
「先前馬將軍之表現,朕十分欣賞。以寡迎眾,馬將軍敢以八百騎而迎朕之萬騎,無畏懼退縮之意。被朕之鐵騎合圍,卻不言投降求饒,此英雄本色也。尤其是朕觀將軍麾下之八百騎,皆願意捨命跟隨於你迎戰,無一人退縮,可見你統領有方,軍中威信之高。如此種種,卿乃大將也。朕向惜人才,將軍既然都願意投奔於薛舉麾下,那麼定然也是心懷建功立業之想,不甘平淡一生。大丈夫建功立業,當如是也。朕很欣賞你,願授將軍為大朝正四品虎賁郎將,卿之麾下照舊由卿指揮。跟隨朕一統萬里江山,建立不世功業,青史留名,封妻萌子,何如?」
正四品虎賁將軍,這可不是什麼小官。三品以上官員服紫,那就是上卿大臣,而正四品的虎賁郎將可不是虛職,而是在外府兵十二衛之中,僅次於大將軍以及將軍的職務,說來是十二衛每衛中的第三等級,論起來相當於第四把手。
這是實職而非虛職,實職正四品,那散階一般都還要高上一階。如此說來,他只要再立下戰功,便基本上能升上三品穿上紫色官袍。
陳破軍開的價碼很大,馬寧也不由的心中動搖了。他走出寨子,帶著兄弟們投奔薛舉,為的就是建功立業,不甘願平凡。可在薛舉處多年,也不過是個郎將,而且還只是帶著自己的一千弟兄,根本不受重視。
他早聽說過陳破軍向來重用人才,常有不拘一格提拔賞識之舉。大陳朝中甚至有不少的外族之人居於高位,如現在的陳軍十大元帥之一的屈突通,便是庫莫奚人。張仲堅為相國,兼十大元帥之一,可卻也原先是海外琉球國的王子。
一旁的陳雷見他還在猶豫,出聲道:「如果你是在擔心薛舉,擔心你在隴右的族人。那麼你大可以放心,實不相瞞,薛舉和薛仁越早在兩天前就已經兵敗靈武,父子兩人八萬大軍非死即降,薛舉父子也都已經被生擒活捉。西秦剩下個薛仁杲也已經蹦跳不了幾日了,你隴西之族人不必擔心。」
「這...」馬寧的雙眼瞪的許大,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震驚。剛剛不久前,薛舉才率著西秦的舉國之兵一舉攻入隴上,滅了劉武周,奪下六郡之地,盡得河套的富饒之地。可是現在,他們居然說薛舉兵敗,薛舉父子兩人都被生擒,這怎麼可能?
陳克復笑了笑:「朕可以告訴你,確實如此。朕還可以告訴你,下一步,朕便要擊敗薛仁杲。」
馬寧心中急轉,陳破軍一國之君,是不可能對他這樣的小人物說謊的,那麼事實便是薛舉真的兵敗了。
咬了咬牙,馬寧抬頭望向陳克復,然後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大聲道:「隴右馬寧願意歸降!」
馬寧既降,其身後的八百西涼騎兵自然也不會有其它意識。當下八百騎兵都翻身下馬,齊齊下跪:「我等願降!」
「哈哈哈!」陳克復哈哈大笑,能收降這支兵馬,讓他無比高興。這不僅僅是收降了馬寧這員將領和八百西涼騎兵,關健的是,馬寧即降,那麼陳軍也等於開始撬開了隴右之門。眼下能得馬寧和這八百西涼騎兵歸附,陳克復相信,等徹底滅了薛仁杲進軍隴右之後,也必然會有更多的隴右部族歸附。
「好,朕得卿,真乃得一虎將也。賜封:加馬寧左侯衛正四品虎賁將軍職,授從三品雲摩將軍銜,另授正四品忠武伯爵位。另賜京都洛陽宅第一座,絲綢十匹,絹一百匹,錢一千萬!另外,所有歸降八百騎兵無官職者皆晉散階從九品下陪戎副尉,另加十貫錢,絹二匹。其餘有官職者,皆原職晉升一等,賞錢三十貫,絹十匹。」
對於隴右第一個歸降的將領以及其部下,陳破軍是相當大方的。有道是千金買馬骨,更何況,這支西涼騎兵也確實驃悍。而且,這些西涼騎兵都是羌人,陳克復可是十分清楚,薛舉的秦國之中,西涼羌兵的數量可是很多的。而且除了西秦的薛舉,河西李軌的涼國,更是一個漢人主宰,但實際上兵馬卻有近七成以上都是河西的各部族,其中西涼羌人更是在其中佔據大半之數。
可以說,如果能收降了羌人,那麼整個隴右和河西,基本上也就能安定了。現在,對馬寧的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