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所見,一片慘烈。
對戰艦巨炮一無所知的吳軍們,還把陳軍水師當做普通的水師對待,這一次,他們吃了個大虧。就這一次炮擊,吳軍岸上數里長的陣列,已經被轟出了上個百大大小小的破洞。就彷彿一片木板,被打成了篩子似的。
望著這戰果,陳克復的心中也是激動萬分。
這些紅衣大炮可謂是費盡了心血,歷時數年才造出來。花費更是無數,可以說紅衣大炮完全就是由錢堆積起來的。一門紅衣大炮重達三千斤,這完全是由銅所鑄。
而在這個時代,銅那是標準貨幣,一貫錢千文重六斤。一門三千斤重的紅衣大炮,就算論斤賣銅也值五百貫錢。而紅衣大炮最貴的並不是材料,那是製造工藝。
可以說一門炮是其本身材料的十倍以上,至少值五千貫錢。五千貫錢,那是一筆鉅款。朝廷一年的稅賦收入也不過是數千萬貫而已,這還是陳朝那誇獎的各種特殊產品的原因。
而除了大炮,炮彈也同樣造價高昂。重達二十斤一顆的炮彈,是由石、鐵、鉛等材料製成的球形實心彈。這種炮彈奇巧絕倫,形制及使用方法多種多樣,但主要是以直接撞擊目標而起破壞作用的。也正因此,炮彈必須『藥』彈相稱,才能保證其『射』程較遠,殺傷力較大。
一個炮彈就是二十斤,剛才只是第一輪炮擊,就已經打出了兩百個炮彈。一個炮彈的造價差不多是兩貫錢,剛才一下,就打出了四百貫錢。
這大炮威力雖大,但卻也是實實在在的拿錢砸人啊。而且還不是用一文文的銅錢,完全是拿銀子拿金子砸。
不過,這一切總算是有了回報。高投出,總會有高產出,這一向是陳克復的名言。
拍了拍那長達丈餘的炮管,陳克復果斷的下令,「繼續炮擊,連續炮擊一個基數。」
一旁的陳雷愣了愣:「陛下,一個基數四百發炮彈,如果真打一個其數,那我們所有的炮彈都要打光了。」
陳克復聽完也沉默了一下,當初定下一個基數四百發,完全是仿照後世的來。不過眼下情況,這明顯有些太多了。真打完一個基數,還不知道得打到什麼時候去,而且他們也沒這麼多炮彈。
「那修改一下,一個其數改為四十發炮彈。就連續炮擊四十輪。讓所有的青龍雙層戰艦做好準備,炮擊一停,立即搶灘登陸!」
「是!」
安瀾號戰艦的桅杆之上,迅速的升起了號令燈籠,傳遞四周各艦。
一艘接一艘的戰艦升起燈號,表示已經接到命令。
下一刻,再次裝填好的兩百門大炮再次發『射』,將兩百顆如人頭大的炮彈轟往對岸。[
採石磯江邊的吳軍還在混『亂』之中,單雄信剛剛也被打懵了,他猜測那些是陳軍的新式秘密武器,肯定也是火『藥』武器的一種。可對此,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就此放棄江岸陣地?那不可能,如此一來,陳軍就能輕鬆的登陸。繼續死守,可他又不知道那種恐懼的武器還有多少。
就在他猶豫不決之時,突然四周無數的吳軍驚慌的喊叫起來。
「來了,又來了!」無數的吳軍驚恐的四散奔走。剛剛那些天外隕石般的大鐵球的威力他們全都親眼見證過了,這玩意投石車的石彈厲害多了,一砸下來,基本上那旁邊數尺之內,渣都不會剩下一點。
還沒等單雄信想出什麼好辦法,第二輪炮擊已經結束,江邊的吳軍再次陣亡數以百計。
「撤後,撤後一千步,退回城上防守!」單雄信迅速的下達了新的將令。
他不知道退到城頭上後,那江上的戰艦還能不能打過去。但是現在,他已經沒了其它的辦法,再這樣呆在這裡,除了被陳軍慢慢殲滅,他不知道還會有什麼其它結果。
「嗚嗚嗚——」短促的撤軍號已經響起,那些倍受煎熬的吳軍士兵們彷彿聽到了仙樂一般,沒有半分猶豫,立即一轉身向著採石城猛奔而去。剛剛如果不是有那些督戰軍官在後面拿著弓箭撞攔著,他們早已經跑了,現在終於得到撤退的命令,再沒有人耽誤。
風吹『潮』起,漫卷旗幟。
只兩輪炮擊,吳軍的江岸防線就徹底崩潰,四萬吳軍驚慌的轉身而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