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與薛元帥也算相熟。不論是已經死去的薛世雄。還是如今的薛定國。或者薛家小一輩的薛家四兄弟。老夫都熟。只要他們接到老夫飛書。無論如何。定會相約來匯的。這方面。你不用擔心。」王仁恭解釋道。秦叔寶與羅士信、程咬金等人互相對視一眼。猛然向王仁恭單膝下跪道:「請大帥下令!」
「今夜四更班師。誰願斷後?」
程咬金一躍而起。上前請令:「斷後我來。不多殺幾個突厥狼崽子。俺老程提頭來見。」
叔寶忙跟著起身。拉著程咬金胳膊道:「知節。今日一直是由你部負責殿後。兄弟們多有傷亡。眼下當以大局為重。今夜突圍勢力關重要。這個任務還是交給我來吧。今日一路上我部一直休養。眼下正是待戰之時。只要我們撤到了摩天嶺。到時。匯合薛帥所部。要殺突厥狼崽子有的是你殺。」
程咬金猛的點頭:「好的。我明白了。」
王仁恭大聲令下:「今夜四更突圍。前軍羅士信開路。程咬金押著闕度設中軍隨後。本帥與其餘諸將皆護衛中軍。叔寶率五千精騎殿後。四更一到。立即從南門殺出重圍。直奔摩天嶺!」
眾將一聲答應。大步出帳。小小的原陽城頓時緊張忙碌起來。
烏雲遮月。秋風蕭瑟。
陳軍城頭城下依然是軍燈高挑。刁斗聲聲。兩萬餘陳軍已經緩緩撤回了城內。對面河邊的突厥軍也是篝火軍燈。一片嚴密戒備。等著在明日的激戰中奪回主帥。
突厥軍法:主帥戰死。將士無罪;主帥被俘。護衛親兵則一律死罪。如今這八萬大軍的統帥兼汗國十設之一的闕度設被俘。不奪回主帥。誰敢輕心?
突厥人判斷。陳軍好戰。陳軍被困小小原陽城中。必然不肯投降。來日一定會進行魚死網破的大戰。絕沒有乘勝逃跑的道理。今夜第一等大事是養精蓄銳。明日大戰。才是真正的你死我活。從昨夜一直打到今夜。兩軍可謂是打了一整天整夜。就算是馬背上的民族的突厥人也都累的半死。他們相信。陳軍定然更是如此。
而且。陳軍躲在那個石頭城裡他們一時沒有辦法。但是如果陳軍敢主動突圍。他們卻又是求之不得的。打攻城戰。突厥人不善長。可要是打追擊戰。那可是他們的拿手好戲。陳軍不突圍還好。一突圍正中他們的下懷。要不是怕陳人的主將悄悄化裝逃跑。突厥人巴不得把四面的圍兵開都撤開。好讓陳軍主動的跑出城來。
秋夜露重。四更時分。所有的陳軍已經全部悄悄集結完畢。三萬五千陳軍。此時經過連番大戰。剩下不到二萬八千人。其中還有數百傷兵。好在士兵們雖然疲憊。但為了突襲。陳軍出塞的這些騎兵都是一人雙騎。所以雖然連續幾日疾馳。但經過一夜的休養。士兵們雖然還很疲憊。但戰馬卻是已經恢復了精神。
「吱呀呀!~~」一陣刺耳的聲音從寂靜的曉夜中響起。下一刻。突厥營地中箭塔上放哨的突厥人發現。原陽北門大開。黑夜中無數的騎兵衝出了城門。向著突厥大營直殺而來。
「嗚!————」哨兵連忙吹響了警戒牛角。
嗚嗚的牛角聲響遍突厥人的大營。特勒阿史那、大奈興奮的從帳中一躍而起。高興的撥刀出營。陳人終於按捺不住的要從烏龜殼中跑出來了。他殲滅陳軍的機會終於到了。
剛一齣營。卻見一名騎兵飛奔而來。大叫道:「稟報特勒。陳軍從北門突圍了!」
阿史那、大奈聞言一愣。一腳踹翻那名士兵。大喝道:「沒腦子的東西。陳軍怎麼可能從北門突圍。難不成想來向我軍投降不成!」
他的話音未話。卻又飛奔而來幾名傳令兵。
「報。大股陳軍騎兵從東門突圍!」
「報。大批陳騎從西門突圍!」
「報。發現陳軍從南門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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