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燒糧

隋末 木子藍色 第2頁,共2頁

在這股巨大的衝擊波面前,不但附庸部族和胡部的兵士們轉身奔逃,就是號稱最精銳的附離狼兵,此時也一個個面若驚恐,被長槍,被馬刀,被鐵蹄,踐踏為泥。

驚破了膽的突厥兵們轉身奔逃,但乙利小可汗的軍令如山,銀狼騎兵們卻踢打著馬腹,在一個勁的向前擠著,推著他們向前。兩股人潮碰撞,佇列亂成一團。前面敗逃下來計程車兵們驚恐的不斷大喊:「快退,讓我們走!」

後面的卻在吼叫:「上啊,上啊,膽小鬼們,上前殺了那些漢人領賞啊!混亂就如同那一石激起千重浪,一圈又一圈的擴大著。

秋風蕭瑟,戰馬嘶鳴。

雪亮的刀鋒將黑夜照亮,戰士們的吼聲讓大地震盪。就在羅士信和秦瓊不顧一切的猛烈衝鋒吸引得突厥人將越來越多的兵馬向南營附近調動之時,張勇卻帶著兩萬精銳騎兵猛的向西北營地殺去。

兩萬精騎,他們產全身黑披風黑鎧甲,猶如那地獄之中出來的惡鬼騎兵。暗夜之中,他們神威凜凜,勇悍無比。一路之上,那些分散著的突厥兵馬,剛一碰上他們,往往還來不及逃走,就被這支兵馬如狂風驟雨一般的淹沒。他們殺的興起,不畏刀槍攻擊,既然鮮血從破損的戰甲之中汩汩流出也不當一回事。

就算身上中箭,也會被他們毫不在意的隨手撥掉,那種瘋狂的氣勢,彷彿他們根本不知道痛疼為何物,不知道死亡為何懼。五萬騎兵就敢硬闖突厥二十萬大營,如今兩萬騎兵面對著那一支支正在向突厥中軍靠攏的幾千數百的小隊兵馬,更是無可抵擋。

在這種氣勢之下,一路之上的突厥小部兵馬往往都是一擊即潰,根本沒有碰到敢留下來與陳軍糾纏死斗的。而張勇面對那些潰散的突厥騎兵也根本不管不顧,只要不擋在他們前進的路上,那就一衝而過。

為這種瘋狂的氣勢所懾,凡是擋在他們面前的突厥騎兵們到了後來往往是一見到他們就主動的四散而逃,沒有一個敢信下腳步阻擋的。

張勇位於衝擊陣列的最前端,他一馬當先,一路上刀劈槍刺,擋者披糜。在他的一旁,是剛剛趕到與他匯合的兩個兄弟張彪和張猛。除了兩兄弟外,同樣潛入營中的沈光卻不見蹤影。

相逢匯合的張家三兄弟氣勢更加高昂,三人一起縱馬揚槍一往無前的躍入突厥人的陣列之中,一手持槊,一手持刀,沉重的大槊和鋒利的馬刀此時完全成了無雙的殺人利器。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三兄弟的三丈之內,根本無人能靠近其身。在他們的馬蹄之前,兇悍的突厥人彷彿匆匆一下子從惡狼化為了羔羊,驚惶著呼喊著四散奔逃。

三兄弟的個頭都不算特別的高大威武,但在此時,渾身浴血,熱血派的張氏三兄弟在突厥人看來,他們簡直就不是人,而是三尊發怒的神靈。

兩萬精騎的洪流,追隨著他們的背影,向縱深突擊,擴大戰果。敵人碰刀刀下死,碰矛矛下亡,成片成片的突厥兵馬殞命倒地的,密集得就象狂風吹麥浪!密集的佇列猶如一把鋒利的尖刀,深深的切進了龐大而笨重的敵人身軀內,每一動彈就讓敵人不斷的流血!面對這無堅不摧的攻勢,敵人的堅甲利兵統統給打得稀巴爛,一個又一個看似勇猛的突厥百人隊,千人隊被打得潰不成軍,打散計程車兵們驚惶的四散躲避逃命。

無數的刺槍尖在黑暗中閃爍著光芒,就如同草原上的點點火星。

張家三兄弟率著兩萬輕騎一路狂彪突進,趁著突厥人還在關注於秦瓊與羅士信的那一萬敢死隊一樣的猛烈衝擊之時,他們已經一路從南殺到了西北,迅速到達了飛虎營所找到了突厥人糧草營地。

突厥人的糧草營地在一處小山谷中,前面一條小溪為天然的阻礙。四周還遍佈了許多拒馬、鹿腳,甚至還樹立了不少的刁斗箭樓,整個山谷自成一寨,防守森嚴,比起突厥大營來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張勇來的突然,山谷中的突厥守將雖然也加強了防守,但卻從未想過真會有漢騎能殺入二十萬突厥大營中來攻他糧草大營。一時之間,他也不過匆匆聚起不到五千人馬守寨。(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