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香風襲來,陳破軍聞聲抬頭,卻見一個人影自漆黑的殿中走出,清冷的月光之下,她的身姿顯現,身上批著一襲滿天青大長斗篷,整個人都摭蓋在其中。藉著月光,陳克復看到,來人正是蕭後。她的聲音有些平靜,但卻又還帶著一絲絲的緊張和不自然。
「果然是你。」陳克復心跳有些加快,聲音中也帶著一絲期待道。
蕭後緩步上前,走到陳克復的面前,月光下一雙眸子中含著別樣的風情,似乎有萬般情緒在其中。「你為何會來?」
陳克復緩緩的把手撫向蕭後,蕭後目光中似乎想躲避,可最後,還是任由陳克復的手撫上了她的面龐。輕輕撫著蕭後那冷豔且高貴的玉面,陳克復只感覺自己的手也熱了起來。「你又為何會找我?」
輕笑了一下,陳克復輕聲道:「至今難忘那一夜,你是否和我一樣?」
「我是吉兒的母親,是你的岳母,我們不該這樣。」蕭後聲音低顫著道。
「你還不是約我了。」陳克復笑了笑,伸手一把將蕭後攬入懷中。「帝王之家,又豈是如尋常百姓之家?當年我陳室滅亡,我姑祖母,姑母甚至從姐們,還不是都入了隋皇的後-宮。像那宣華夫人本是我之姑母,乃我南陳寧遠公主。可南陳滅亡之後,還不是入了隋宮,做了楊堅的宣華夫人。後來楊堅死後,楊廣還不是將宣華夫人納之為妃。據聽說,當年蕭後你還因此生氣,讓楊廣把宣夫華人送去了別宮居住。不知可有此事。」
蕭後眼睛漸紅,「你之意思是我乃亡國之人,所以可以任你為所欲為?」
「不。」陳克復摟緊了蕭後的身軀,望著前面灑在地上的銀色月光低聲道:「不,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想說,禮教束縛只是強加給凡人的,而我,是可以不用事事遵守這一切的。你雖是吉兒的母親,可並不是她的生母。更何況,我是如此喜歡你,你看來也並不討厭我,既然世間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你我,那我們何必如此在意這些呢。」
蕭後突然冷笑一聲:「既然你如此說,那你就納我為妃,以後就一切名正言順。想必吉兒也會理解,天下人也不能理解。」蕭後這話其實也是在試探,他試探陳克復說的這些是真是假。雖然她深知自己不可能真的做他的妃子,哪怕就算他們之間真的有私情,那最多也只能是偷偷暗中的。
「好。只要你肯,我馬上會納你為妃,等過幾日登基之後,我便冊封你為四妃之一的淑妃,你看如何。」陳克復毫不猶豫的道。
蕭後微微一驚,眼光中有過一瞬間的明亮,然後瞬間又暗淡了下去。「那吉兒呢,你封她為什麼?」
「四妃之首的貴妃。」
蕭後笑了,笑的有些勉強。「母女同侍一夫,且俱封為妃,這也真的是隻有你能做出來的事情。」她輕輕搖了搖頭:「不,不行。你真如此做不但會傷害吉兒,也會被天下了詬病。而且,這也不是我所期望的。我只希望吉兒能幸福,希望杲兒能平安,希望暕兒也能平安。至於我,歷經半生,已經沒有什麼願望了。下半生,願意誠心禮佛,祈禱吉兒他們平安一生。」
看到蕭後突然如此意氣蕭索的樣子,破軍突然一陣心疼。
猛然,他的手順著蕭後的衣襟深入了她的胸前,輕柔的撫摸著她挺拔的胸膛。蕭後被破軍突然侵入,在他恣意的撫弄下,嬌軀禁不住微微發顫。
破軍俯身,嘴唇緊貼著蕭後雪白的脖頸道:「人生這麼精彩,你怎麼能就生起這樣的念頭呢?我不許你如此,我要你陪著我,陪我一起坐享這即將到來的盛世景象。」
蕭後沉默了一會後點了點頭,柔荑抓住破軍四處游移的大手:「不許再摸了……」陳克復微笑著吻了吻她晶瑩的耳珠,輕聲道:「長夜漫漫,不如我們再回味下那夜的風情。」
蕭後滿臉通紅,美眸卻是異常明亮,她雖然沒有說話,可是眼神已經表明默許了陳克復的要求。陳克復一把將她的嬌軀橫抱而起。蕭後一聲嚶嚀,雙臂摟住陳破軍的脖子,螓首緊緊貼在了他的胸前。
天空一輪月光,輕柔月光為大地披上一層銀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