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據情報說,汲郡只有一萬遼東軍,可遼東軍的一萬人,怎麼也能當上魏國幾萬精銳。如果是對付那些亂七八糟的農民軍,一萬對上翟讓的十萬人,估計也是有餘。
再一想到,如今的黃河可是遼東水師的天下,雖然魏國也有一些船隻。可是那些小船,又如何與人家遼東軍的海戰艦隊相比?聽說遼東軍的水師在長江與江南的水師艦隊大戰數次,打的江南的水師全都退入了內陸各個湖泊之中,再不敢出現在江都城附近。
翟弘憤憤的咒罵了李密幾句,「我看李密就是容不下大當家,要不然,這樣的事情,怎麼能讓大當家去?」
王儒信也是皺著眉,「我看,不如大當家還是稱病不出,李密又能如何?難道還能強逼著大當家去汲郡不成?」
「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李密真的存了心,只怕大當家躲的過這次,怕是躲不過下次啊。」黃君漢搖了搖頭道。
翟弘騰的站起身,「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總不能讓我大哥坐等著那李密來砍頭?我看,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不如咱們先下手,把這個李密做了算了。我算看出來了,那些貴族出身的人都不是什麼好鳥。當初李密來投我們時,裝的多麼可憐,多麼的公正?大當家的不唐計較個人得失,將寨主之位讓與李密。可李密如何對待我們的?軍中朝中,我們這些老兄弟全是閒職,犯了一點點錯,動不動就要挨訓捱罵,這樣下去,還怎麼過?大當家的,要不咱們今夜就動手,去做了那個李密。忘恩負義的傢伙,也不想想,當初是誰收留了他,又是誰給了他今時今日的地位。」
翟弘的話越說越難聽,到了最後,已經和潑皮罵街異。這樣的人,平時裡不但李密看不順眼,就是老營的那些弟兄也是早看不順眼。若不是念著他是大當家的大哥,大家早沒有人理他了。
眼下又見他說出這般知的話來,徐世績等人心中更是不齒。就算真要對李密下手,那更須謹慎小心,哪有還沒有決定做不做,就把事情扯的全天下都知道的,這不是送死是什麼。
「翟兄弟,坐下,別亂說話。」單雄信大喝一聲。
翟弘平時連李密也敢頂撞幾下,可被單雄信一喝,卻是灰溜溜的坐到了一邊去,再不敢吭聲。
單雄信為人最講義氣,也是與翟讓關係最好的。對於李密他也已經漸漸有些不滿,雖然李密封他為左武侯大將軍,可實際上他的魏國的地位卻是在一直下降,甚至連徐世績都漸漸不如。當初他身為瓦崗軍二當家,如今卻漸漸旁落,心中的滋味也是不好受。而且他與翟讓一樣,出身草莽,與李密根本尿不到一不念舊惡壺裡去。
眼下看到李密如此對付一個不爭權不爭名的老當家,不由的也是兔死狐悲。
「大當家的,該怎麼做,你來拿主意。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弟兄們都聽你的。」
翟讓感j的看了一眼單雄信,伸出手重重的拍了他幾下。
「多謝弟兄們記掛關心著老子,不過李密那小子雖然做事不太地道,可對瓦崗還是有不少貢獻的。沒有他,咱們也還是在瓦崗瞎混呢。這次他雖然做的不地道,可也算不的什麼。老子託病不去就算了。他的那底心思我又豈會不明白,他不過是怕我和他爭權罷了。說句實話,老子還真不稀罕那些,這亂世之中,老子圖的就是一個痛快。大口喝酒,大塊吃肉,痛快玩女人,痛快分金銀,還有什麼比這更快活的了。老子何必整天去想那些什麼天下,什麼皇位的,沒那個心思。只要老子玩自己的,相信李密那小子不會做的太絕的。要知道,當初沒有咱們收留他,擁立他,又如何會有他的今日。」
徐世績與單雄信等人看到翟讓一點也不在乎的樣子,不由的心生擔憂。可是這事情翟讓自己都已經決定了,他們又能說什麼。只能嘆息一聲,被翟讓高興的拉著一起喝酒吃肉,又叫來幾十個年輕女人,一人分得一個。
徐世績看著翟讓左擁右抱,與美人以酒渡酒,開懷暢飲,臉上沒有半分擔憂,不由的又是一聲長嘆,看來這位大當家,還真是沒有半分在意那些什麼天下什麼皇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