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繼者奮勇向前,但遼東軍弩手隊所配備的弩皆是連射弩,事先上好弦,那箭匣中的有七支弩箭,不用裝填即可連射。此時聯東軍的第一排弩手已經蹲下為自己弩機上弦,第二排弩箭手又開始了射擊,又是一陣可怕的金屬風暴捲入聯軍中間,接連不停的七連射,讓更多的聯軍士卒倒地不起。
接著是第三排、第四排…由於世族聯軍方面缺乏和披甲等防禦裝備,遭受弓弩襲擊時候傷亡尤其慘重。雖然在出戰前不少計程車卒已經臨時找到了各種各樣的防禦物品」比如鍋蓋之類擋在胸前,但是這種小小的木製鍋蓋,根本擋不住遼東軍兇悍的弩箭打擊。就在遼東軍陣前那五十步距離,聯軍傷亡慘重,那些剛剛從田地裡放下鋤頭,拿起武器的百姓們,還沒有接近到遼東軍的步兵方陣就已經倒地。
「衝啊!」迎面被弓箭射倒下了一大井,前鋒的人潮已經變得稀稀落落了,但後面督戰的世族軍官們可不管這此。他們讓自已的親衛們舉著弓箭大刀,敢有臨陣不前進,立即上前一刀揮起,將人頭砍下。
在後面督戰的軍官的驅趕下,無數的聯軍士卒無奈的高舉著木槍,橫刀、鐵叉等各式武器,他們前仆後繼的向著朝廷的陣前衝擊。
遼東軍的前排刺槍手們揚聲吐氣,齊聲大喝:「殺!」盾牌一翻,無數的刺槍同時向前攢刺,將衝在最前面的上百名聯軍士卒刺個對穿。
更多計程車卒怒撲上來,卻被c陣箭雨撲頭襲來,渾身被射得刺蝟似的,慘叫倒地。
聯軍士兵們一排又一排地倒地,可後面的世族軍官們卻強逼著更多計程車卒一個又一個上去,卻一個又一個地給打退,在遼東軍的陣前,空中散發著刺鼻的血腥,紅霧迷漫,那陣前的積雪早已經被這些士卒們滾熱的鮮血所融化。
他們的血,在沒有半點價值地流淌。
遼東軍的方陣簡直是一個攻守兼備的高效率殺人機器。儘管河北士卒前仆後繼,但是武器和實力上的差距卻是相當無情的,比起訓練有素和裝備精良的遼東軍正規軍,民軍實在是差得太遠。連最前面的盾陣都沒攻破,聯軍就已經傷亡了最前沿的數千人。在遼東軍陣前,他們遺屍累累,傷亡慘重。聯軍的洶湧的攻擊浪潮就象海浪撲到了礁石上,統統給打個粉碎。
聯軍中的不少世族軍官們也發現了這慘烈的情況,不少人心有隱側的請求暫時撤兵,以尋找更好的戰機。
不過此時的盧徹的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遼東軍身後的盧家堡身上,他擔心再拖下去,他們盧家的根基就要被朝廷攻破,一鍋端掉。
面對這些世族將領的求情,他沒有半點猶豫,通通拒絕掉了。
「戰場之上,非生即死,兩軍拼命,如若此時一退,那麼軍心士氣再也不可挽回,到時如果朝廷追擊,我等皆將死無葬身之地。傳令下去,繼續進攻,率先破陣者,本王賞黃金十兩,田地百畝。」盧徹的話讓其它的將領都無話可說,如今他們已經起兵造反,要麼打敗朝廷,以後河北就是他們的。要麼被朝廷擊敗,從此各個家族徹底的灰飛煙滅,誅族夷滅。
一個個的世族將領親自提著刀槍,縱馬來到前線,驅趕著士卒們繼續發起攻擊。
遼東軍的陣中大纛之下,李奔雷與張合、陳林、陳山等人一直密切的關注著聯軍的情況。
「大帥,叛軍如此自殺式的衝擊了差不多兩個時辰,現在軍心士氣已經降到了極點。且自昨晚至今,他們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叛軍又累又疲,軍心士氣盡失,末將看來,是到我們反擊的時候了。」陳山也道「如若不是大帥不許用炸彈攻擊,我看這些叛軍早潰散了。」李奔雷長嘆一口氣道「真正該死的不過是那些世家大族,以及那些地方豪強地主們罷了。
這些百姓也不過是一群身不由已的可憐百姓罷了,火藥威力無比,一齣死數。不但會多殺傷百姓,而且說不定會讓這些世族們直接見勢不妙逃走。」「不過打到現在,叛軍又累又疲,體力士氣都已無多,是到一舉定乾坤的時候了。」李奔雷點點頭。
張合上前請令道「大帥,我破軍營經過半日休整,人馬皆已經恢復,請求讓我破軍營出戰。」李奔雷沉吟了一下「好,一會等到反擊開始之時,你率破軍營直衝對方的那面王旗,那是叛軍首領所在。只要奪下那面大纛既算破軍營大功一件。」
「謝大計!」「傳本帥命令,讓工兵營發射煙霧彈,散彈,全軍反擊。再傳令輕騎自兩面襲殺,絕不許放過一個,降者可免殺,抵抗不降者,就地斬殺!」「嗚嗚嗚!」號手吹響了反攻的號角。
遼東軍的陣營響起了雷霆一般的喧天吼聲「破軍萬歲!」隱藏在步兵陣中一直沒有使用的拋射車,一架接著一架的被掀去了偽裝。工兵營計程車卒們裝一個個的炸彈裝填點燃、拋射。
「轟!轟!轟!」驚天的劇烈爆炸聲不斷的響起,河北聯軍的軍中一道緊接著一道的火光沖天而起,猛烈的反擊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