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兵之道,向來是以正合,以奇勝。剛剛調屈將軍所部馳援江都,只是正兵,本王還準備了一支奇兵援江都。」
「奇兵?」陳稜一愣。
「沒錯。」陳克復面上展露微笑,手中木棒往江都城一指,「你們看,江都城就在長江北岸,而且江都城距離東海也是十分的近。」
陳稜疑惑的道,」難道殿下的奇兵是從水上來?」
陳克復點了點頭,「沒錯,本王的奇兵到時正是從水上增援江都。諸位都知道我們朝廷有八衛,但是大家不知道的是,其實我們朝廷共有九衛。還有一衛兵馬一直都是軍國機密之事,這就是我們的朝廷水師,海龍衛。」
「海龍衛?」陳稜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海龍衛,自遼東時就已經開始組建,目前海龍衛一共有兵馬十二萬人。我們有二十艘最強大的五牙大戰艦,五十艘次一級的黃龍大戰艦,兩百艘再次一級的青龍戰艦,還有其它大小戰船千艘。這些戰艦皆是當今最強的海上戰艦,一次就能運送二十萬軍隊,就算帶上足夠的糧草,也能起用十萬人馬。如今朝廷的水師四分五落,根本無一完整的艦隊。我們的海龍衛雖然因成立時間不長,戰力不夠,但是如果只是用來往江都運送糧草器械,再在長江上支援作戰,卻是綽綽有餘。」
聽到還有一支如此強大的隱秘水師力量,陳稜早就驚的說不出話來。當年他曾經率朝廷水師渡海征伐流求,十分明白水師戰艦難造,更明白水師訓練不易。而陳克復居然不聲不響的有這麼強大的一支十二萬人的水師,這何其驚人。江都就在長江的入海口不遠,江面寬闊,十分適合水師做戰。他十分清楚那五牙大戰艦的威力,那長長的拍杆之下,水戰幾乎無敵。當下也再無問題,連連向陳克復感謝。
陳克復看到陳稜懾服,心中卻不再多言。實際上,這水師的戰艦數量與軍隊人數,陳克復一點也沒有騙陳稜,但是這支水師到現在卻還沒有半點戰鬥力。當初招募了十萬軍隊,後來又將人都帶去了流求水師基地訓練。但水師與陸軍不同,當初陳克復雖然也儘量招募的都是遼東沿海之地的人。但遼東之地本來就人少,海邊更沒多少人,招募的大多還是從中原內陸移民過來的中原百姓。
這些人入了水師,大都上船就暈,如今差不多半年多過去了。這水師也才剛剛進入訓練正軌,沒有個兩三年,根本不可能形成戰鬥力量。不過眼下水師也還有點樣子,一味的放在流求訓練倒也進步不大。陳克復乾脆將他們調來運糧,讓他們也參加實戰,一來震懾江南陳朝,二來也是讓他們儘快早點成軍,好配合他的戰略要求,對長江進行封鎖。
本來陳克復現在也不捨得將這麼寶貴的水師拿來戰鬥,不過虯髯客張仲堅前些日子發來奏報,說水師也已經初步訓練完畢。而且在過了海上的風暴期後,他也打算拉著水師出海,一邊訓練,一邊做些沒本錢的買賣,進行些實戰訓練。
而水師的第一戰,張仲堅就玩了一票大的。不久前,他率所有艦隊自流求島出發,一路北上。最後將目標瞄準了靠近百濟國的聃牟羅國。這聃牟羅國說是一個國,實際上也就是後代的韓國濟州島。不過在這個時候,這還是一片極其原始落後的地方,他們靠近百濟,卻又自成一國,島上之民極其落後,過的都和原始社會相差無已。
張仲堅的艦隊登陸聃牟羅島,根本沒有費什麼精力,就已經將這座巨大的島國給滅了。張仲堅把島國的數萬人口直接全部俘虜送往遼東為奴,將這聃牟羅島改成了水師繼卑沙、漢城、流求之後的第四個基地。
聃牟羅島的位置正好與長江出海口處於一個平行位置,直線距離卻是十分的近。水師從聃牟羅島出發,運送糧草,卻是最合適不過。
陳克復的幾步動作,徹底讓所有的人都點頭同意。如此水陸並濟,任江南陳朝如何謀劃,這江北之地,他們也休想從遼東軍的口袋中搶走。
商議好這件事情之後,陳克復也是十分高興,站在丹墀之下,高興的道,「眼下既然已經商定好山東、江都之事,那麼接下來,大家再議議出兵河東、討伐李淵之事。」
「出兵河東、討伐李淵?」殿中數道驚呼聲響起。大多數的文臣武將們都沒有跟上陳克復的思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陳王殿下不但把手伸到千里之外的江都去了,居然馬上又要對付河東的李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