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帥」我們都是河北人。如今朝廷已經名存實亡」薛帥不如加入我們」我們一起共謀大業。如果薛帥願意’竇某願意讓出首領之位’奉薛帥為主。」竇建德大聲道。
薛世雄冷冷的笑了幾聲」看向竇建德的目光如同看向死人一般。他心中最就確定」今日他之敗」是陳披覆見死不救所致。既然陳披軍知道了竇建德來攻自己」又豈會讓竇建德白白的殲滅自己這三萬人馬?
這麼大的餌放下來了」竇建德傾城而來」陳破軍用兵如神」又豈會錯失這個一網打盡的機會?只怕此時」陳破軍的人馬已經趕到了這四周」將這圍起來了吧?可笑竇建德還覺醉在擊敗自己的洋洋得意之中」根本不知道他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薛世雄舉目四顧’但見大營的殺戮之聲已經漸停」他心中知道’營中的河北將士估計都已經死的差不多了。心中一痛」薛世雄心中充滿了自責」伸手取過一支長矛」薛世雄執矛在手」運力向著竇建德就投了過去。
竇建德的一個養子高高跳起」一槊將那長矛砸在地上。
竇建德臉色鐵青的站在那裡」看到自己勸了這麼半天」薛世雄不但沒有回心轉意」居然還試圖射殺自己」心中失望不已。他向著喬子眼神示意一下」大太保竇軌一聲令下」十幾把長矛司時投出」長矛劃過一道弧線刺入薛世雄的身體」鮮血噴湧濺出。薛世雄倒下」一個身上胡亂的撥著一件搶來明光甲的農民軍步兵和一個皮膚漆黑、滿口爛牙的騎兵搶著要害薛世雄的人頭」薛世雄忽然站了起來一刀把那個步兵砍成了兩截」然後再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倒下。於是那個失去了競爭時手的騎兵非常高興。他小心翼翼的把薛世雄的腦袋害下」和自己的馬鞍下的那串人頭掛在了一起。
竇建德看著薛世雄那無頭的屍身聳立在那」心中也是百般滋味。他的心中剛才萬分期待著薛世雄能加入自己」只是沒有想到」薛世雄居然如此的看不起自己」寧死也不肯從。一時心中既是失落」又是憤怒。如果薛世雄肯降」那麼這裡的河北軍肯定都會歸降」自己的勢力也能立馬的提升數倍。
俊怒的竇建德轉身吼道」「傳令下去」將所有的河北軍統統斬殺。讓弟兄們動作快點」早點打掃戰場」收取鎧甲武器裝備」我們早一點離開這裡。」一想到離這裡只有一天多路程的陳披軍」竇建德心中就有一股不舒服的感覺。
農民軍們蜂擁上前」將一個個還倖存的河北軍將士斬殺在地」扒走他們身上的所有物品。
戰場之上」廝殺聲終於漸漸停止」濃濃的大霧也終於漸漸消散。
竇建德指揮著部下快速的打掃戰場」以圖能儘早離開戰場。大營外圍的十餘里外」是曹湛所帶來的樂壽城中的那多達二十萬之歲的百姓。這些人個個手持一把削尖的木槍」身上連一把鐵器都沒有。他們三五一群的散佈在數十里的方圓中」到處搜尋攔截著戰場上可能逃脫的漏網之魚。
「看」那是什麼?」一名少年手中提著一支木槍」神情驚訝的指著遠方。
他身後另一名年紀相仿的少年也停下搜尋」抬頭望去。
「快跑」官軍來了!」那少年臉色驚恐的大叫一聲」丟下手中木槍轉身就跑。
一路路的方陣開出來」在山林外的平原上展開陣型。一個個巨大整齊的鋼鐵方陣頃刻間形成」佈滿了整個牛口平原。傳令兵騎著馬賓士在於各個方陣之間」高呼:「準備!」步兵們整齊劃一的豎起長矛」方陣的上方一片鋼鐵冰冷的閃光。騎兵紛紛上馬」在兩翼作為反衝擊的預備隊」一排排高舉的橫刀明亮如雪」彷彿一條耀眼的光帶」秋風吹起的落葉安靜的落在戰士的頭盔上」肩膀上。
悶雷般的蹄聲傳來」大地在輕微的震動。黑壓壓的騎兵群在迅速的切近著」猶如浪濤」猶如海嘯」那如雲頭樣的輪廓」也越來越清晰」那黑壓壓的陣頭’擁著長長的刀槍」還有那成千上萬的馬蹄濺起的落葉」漫天飛舞」那威勢」彷彿整路大軍是踏著一朵雲」在地上飛!就如同傳說的黑暗深淵中出現的惡魔,駕起雲朵」要把所有敢於阻攔它去路的人和物一口吞下。
就在那剛剛散去大霧的平原之上」大軍之中」一杆巨大的陳字大毒迎風招展。陳披軍親率四萬大軍司樣是一日夜急行軍」匆匆趕到了戰場。只是不知是有意」還是恰巧」陳披軍大軍趕到之時」薛世雄的三萬大軍剛好全軍盡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