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下面什麼聲卒,你去看看!」城門樓上一道不滿的聲音響起,接著一道腳步聲傳來,還帶著一個人的罵罵咧咧。
那人剛走到城門去,卻發現城門洞中居然聚集了上百人,他驚訝的去揉眼睛,伸旁卻突然竄出一人猛然勒住了他的脖子。一把匕首劃
過一道寒芒一下子刺入了他的心臟。
城門已經開啟近半,數名黑衣人閃身而出,如靈猴一般的迅速爬上兩邊的吊橋鏈上,摘下背上的大斧就兇狠的斬了下去。
「叮1「鐵斧斬鐵鏈的金鐵相交之聲,傳出久遠。瞬間,城門樓上十餘個腦袋一齊探了下來。城下的黑衣人見已經暴露,也不驚慌,端著手中的弩機就扣下了板機。
接二連三的慘叫聲響起,在這寂靜的凌晨傳出許遠。
城樓上已經有守軍反應過來,拉動著繩索瘋狂的拉響了警鐘「鐺鐺鐺!」的尖銳之聲急促響起,城中各處燈火四起,叫罵聲不斷。
連續數十斧下去,粗大的鐵鏈終於斷開,啪的一聲,吊橋從空中落下,鋪在了護城溝之前。
「砰!」一枚綠色的煙huā沖天而起,在微亮的夜空中綻送出美麗的瞬間。
大地微微震動,城牆之上的義軍驚慌的發現,微夜的晨光之中,影影綽綽的遠處,好像有無數的騎士正騎著戰馬狂奔而來。
城頭的義軍反應過來,紛紛抓著大刀長矛向城門衝去。
只可惜城門處的黑衣人早有準備,在幾面大盾牌的掩護下,後面的黑衣人分成了十排,前面的蹲著,後面的站著。人人手中持著一把連弩,看到他們過來,就是一箭飛來。農民一邊揮刀格擋飛來的弩箭,
一邊卻將白天檢查城門的守軍祖宗十八代都已經過問了一遍。這麼多的奸細也不知道是怎麼混進來的,更何況他們還帶著這麼多的弩機進了城,看來那些王八蛋真是有錢就是大爺,根本就沒有認真的盤問檢查過。
連續丟下了上百具的屍體,城頭處的守軍也沒能奪下城門。城中的義軍大多醉而未醒,只有少部份人馬正慌亂的趕來。只是,他們慌亂,城外的那支騎兵卻絲毫不慢,縱橫如飛,早就在等著這一刻。
如炫風一般,羅成一馬當先,率著三千輕騎飛速趕到。帶著隆隆的沉悶之音,三千騎飛快的衝過了吊橋,衝過了城門,一直衝入了河間郡城。
羅成留下了一千人馬穩守城門,帶著餘下的兩千絲毫不作停留,提槍持刀,縱橫賓士城中。
哪裡有火光,就往哪裡衝,哪裡有聚集的人馬,就是一箭弩箭之雨。
緊隨其後,羅藝也率著大部飛速趕到,微光之中,也不知道多少的人馬到來。
那些宿醉未醒,慌亂出得營來計程車卒大都都被賓士的騎士一刀斬下了首級。羅藝進城之後,帶人真撲城中軍營。大營之中,農民軍在各部將領的指揮喝令之下,正在朝廷集結。但是黑夜之中緊急集合,又是酒醉後被突襲集合,對於這些烏合之眾的泥腿子們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任憑首領們大聲吼叫,等到羅藝殺到之時,也還只集結了小部份人馬。各部紛紛提兵來戰,奈何本部戰略不強,更兼士氣全完,又無統一指揮,大營之中數萬的義軍就如同一盤散沙。
羅藝帶著人馬縱橫賓士踩踏,無數的弓弩紛分,未等接戰,義軍已經潰散。羅藝更是趁機趁勢掩殺,只管驅趕。不到半個時辰,河間郡城雖然號稱有兵五萬餘人,但此時已經成了五萬多隻四處奔慌驚走的雞鴨。
等到天亮之時,河間郡城早已經被羅藝所控制,四門皆被封閉,除了一開始有少部份人逃出城去,一城的人馬都被堵了個正著。五萬多義軍,再加上還有四五萬的義軍家眷與義軍囊挾人口,十餘萬人全部落入羅藝之手。
混亂之中,高開道見機很快,率了數百騎開啟了西城逃出城去。
劉霸道則被羅成撞上,兩將相鬥數十合後,被羅成一槍刺入馬下被俘。
而高士達卻有些好笑,昨夜太過〖興〗奮,他居然酒後連御三女,到三更天時才沉沉睡去。等到羅藝進城之時,他睡的和死豬一樣,府中的奴僕們也早四處逃命而去,反而將他丟在了府中。
等天亮之後,羅藝部下搜尋許久,才在東海公府中大床上發現了還赤身**熟睡中的高士達。被押到羅藝馬前,羅藝二話不說撥刀斬下高士達人頭,傳令裝入匣中送往陳王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