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陳克復向楊廣一行禮「陛下,高士達功勞著著,臣以為朝廷應當提撥其為河間郡太守,封竇建德為河間通守,高雅賢為河間郡郡呆。其所部兵馬,也可全部轉為河間郡府兵。另外,還可按高士達所部將士的軍功,分別對他們加以獎勵,多賜予錢物。」
楊杲坐在龍椅之上不過是一傀儡,陳克復說什麼,那自然是什麼,哪還會有什麼不許的道理。二話不說,1小皇帝馬上點頭應允。
當下內史省立即擬詔,加封高士達為河間郡太守、河間侯、金紫光祿大夾等官職。至於高士達所部的其它將領,也都按著蘇烈給出的名單,一一進行了加封。另外又許諾賜下多少金銀美酒,土地布帛。
看著小皇帝捧著傳國玉璽,在剛擬就的聖旨上蓋印,蘇烈仍然覺得有些恍惚。雖然來前他覺得此事有很大的把握能行,但是卻也不可能這麼的順利。更何況,與陳破軍這麼短短的時間接觸,他已經清楚的知道,這個陳破軍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以他這樣的人物,又豈會看不出來他們的這個緩兵之計?
越是如此順利,蘇烈也感覺他們的目的早已經被陳克復看穿,一時心中焦急比。但是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說出真相來。想來想去,只要早點回去,把這事情告訴高將軍與竇將軍,至於要怎麼辦,也只能再商量。
那邊他想的入神,這邊聖旨卻已經弄好。
陳克復拿著聖旨走到蘇烈身邊,蘇烈被腳步聲驚醒,伸手要去接旨,陳克復卻並沒有遞出去。
「蘇將軍,本王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將軍可否答應?」
「殿下但說妨,只要末將能做的到的,決不辭。」蘇烈此時一心想著早點回河間,心神恍惚的道。
陳克復笑的十分燦爛「只是小事一件,蘇將軍當然能做到。本王聽聞蘇將軍雖非將門世家出身,但是蘇家卻有門世代相傳的絕世槍法。本王少時學的是朔,甚少用槍。如今聽聞蘇將軍能使得這麼一手絕世槍法,十分嚮往。本王有個不情之請,想請蘇將軍教授我蘇家槍法,不知如何?」
「我蘇家確實有門社會的槍法,不過只是普通槍法,算不上什麼絕世。如果大帥要學,自然是沒有問題。」蘇烈有些猶豫的道「只是末將還身負重任,得將朝廷的聖旨趕快帶回河間。只怕暫時沒有時間,不若等末將把聖旨送回河間後,再回北京城與殿下一起切磋槍法如何?」
陳克復當然不是想學什麼槍法,要學槍,他直接找羅成學羅家五鉤神飛槍就好了。羅家槍霸道比,當初可是與榮國公來護兒的來家槍法並列,羅家槍霸道兼詭異,來家槍大氣剛猛。羅成是他女人,他要想學,又怎麼可能藏s。
他打蘇烈學槍,不過是找一個藉口把蘇烈留下來罷了。雖然以現在的情況,蘇烈肯定不會加入遼東軍,但只要等他滅了高士達,蘇烈到時又哪還有什麼其它的選擇。
笑了笑,陳克復伸手拍了拍蘇威的胳膊「傳旨這樣的事情,朝廷自有中書舍人,何須蘇將軍親自去。一會本王派一隊衛士護送中書舍人去河間傳旨就行,反正有蘇將軍的隨從引路,也不擔心他們會耽誤。至於蘇將軍嘛,就多留些時日,一邊好好教授下本王蘇家槍法,一邊也是多瀏覽下北京的風光。如今已是秋季,京城郊外山上的秋景可是十分漂亮。待哪日有空,與蘇將軍一起登上軍都長城觀看秋景,定會讓你大嘆不虛此行。」
雖然蘇烈數番辭,但是人在北京城,他又豈能脫的掉。最後只能奈的看著他的隨從帶著陳克復派出的傳旨官南下,甚至他都沒有半點機會,告訴自己的隨從他們的計策已經被陳破軍看破。
八月仲秋,蘇烈只能木然的站在北京南門,看著那一行人漸行漸遠。直到人影就成小點,最後完全消失在了遠處。心中一聲長嘆,他明白,高士達的農民軍危險了。
嘆息中,他的心中卻又莫名的閃過一絲解脫。雖然跟著義父與竇建德加入了高士達的軍中,但是他並不太認可高士達的行事準則。甚至他心中還隱隱有些看不起高士達,一直留在那裡,也不過是因為義父在那。如今被留在北京,他的心中反而輕鬆了許多,只是心中還是為義父高雅賢擔心,畢竟是那個漢子救了自己。沒有他,就沒有如今的自己。也許,自己應當去求下陳破軍,讓他保全義父。但他卻也知道,這一求,自己也就只能跟著陳破軍了。
一時心中惆悵不已,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鬱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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