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感受著那冰涼與柔軟,陳克復突然感覺心神一蕩。原本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手指接觸,但只因那手的主人是那氣質無雙的蕭皇后,心中就一下子感覺到了一陣激盪。明知道不合禠,那手卻是不由自主的在那玉手背上輕輕撫摸了一下。
蕭皇后感受到這無視的舉動,臉騰的就紅了。那被陳克復握著的手也立馬就縮了回去,陳克復也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心中罵了自己幾句,低頭咳嗽了幾聲算是掩飾。
再抬起頭,拿眼去瞄蕭後時,發現她臉上依然緋色一片。那目光偏向一邊看著太子,感覺到陳克復的目光時,眼神都有些躲閃。皇后自小就是公主,不過曾經因為是二月所生,風俗傳二月生女子會克家,所以自小送出宮女,交與叔父、舅父撫養。甚至因養父家貧,她還務過農,紡過布,操持過家務。
只是後來被選為晉王妃,入了隋朝大興宮被獨孤皇后撫養,最後一直到成為晉王妃,太子妃,皇后。到如今,蕭後已經年過四十,可是多年的宮廷養尊處優的生活,讓這位訓雍容華貴、氣質無雙的皇后整個人彷彿女神一般。這麼多年了,雖然有許多人驚歎她的美麗,感嘆她的氣質,但卻從沒有有一個人敢如陳克復今天般對她無禮。心中激憤過後,卻又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滋生。
「南陽公主現在就在遼西,當日我的部下入洛陽紫微宮,本是想接出雲來遼東,沒有想到,最後陰著陽錯的帶走了南陽公主。這段時間,南陽公主一直在遼西,我也從來沒敢怠慢。等我一會馬上去傳令,讓人將南陽公主接來與皇后一家團聚。」
陳克復一口將事情答應下來,如今大事已定,陳克復倒也不用再堅持將南陽公主和皇后分開了。反正事情都已經議好,見不見都已經無關緊要了。
蕭皇后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彷彿要掩飾這有些尷尬的氣氛一般,不過酒喝的有些急,喝完酒,皇后的臉卻是更紅了。
「出雲現在又在哪?當初陛下下旨賜婚,送公主到遼東完婚,不知道完婚否?」
被皇如如此盯著,陳克復也覺得有些尷尬,他口口聲聲說喜歡公主。當初又是帶著公主私奔,又是派人去皇宮搶人。可上次皇帝將公主送來遼東與他完婚,他卻因為考慮到遼東軍的利益,最後不但拖著沒完婚,甚至連公主面都還沒見過。而且他心中甚至已經同樣了大多數臣子們的想法,打算娶長孫無垢為正妻,至於那曾經海蜇山盟的楊吉兒,他卻只能放到一邊。
此時被丈母孃追問,陳克復甚覺理虧,於是伸出手抓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道,「我還沒來的及見吉兒,我打算在太子登基後與吉兒完婚。」
看到陳克復的樣子,蕭皇后卻是心中已經有幾分明瞭。心中暗歎一聲,虧了出雲為了陳克復三番五次的如此付出,可最後換來的卻也敵不過利益罷了。
兩人不再言語,你一杯,我一杯,桌上一罈上好的美酒,就在兩人這般悶聲中飲盡。
不知不覺,陳克復卻是喝的醉了。出了客廳,放了點水後,再回去時已經感覺頭重腳輕,暈暈然再回客廳時卻誤入了一間臥房,看到床時,本已經感覺暈炫的陳克復乾脆倒在床上睡了起來。
躺在床上不知道睡了多久,也不知道到了什麼時辰。他感覺做了一個夢,在夢中,彷彿有一陣香風拂來,一個朦朧身影的女子顫抖著幫他寬衣解帶,沒一會就感覺有一處溫暖溼潤將自己包裹起來,很舒服。隨即有股著如蘭香氣吹在身上,伴隨著那若有若無的壓抑聲音,逐漸挑的他興奮起來。
陳克復朦朦朧朧下伸出手攀上那雙高峰,所觸之處只覺得豐腴挺撥柔膩。他一手攀登著那高峰,一手卻撫在那緊到致細膩且無一比贅肉的蜂之上。身上人那極力壓抑仍若有若無洩露出的低沉呻呤,叫陳克復也不由的一次次的努力挺腰上頂,不斷的尋找著那種極致快樂的感覺。
那夢中不知過了多久,陳克復感覺一陣痠麻,微微一個眩暈,便洩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