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皇帝活不過今年?大隋也撐不到明年?不可能?大隋上將千員,精兵百萬,廣有天下,怎麼可能會撐不到明年。陛下如今不到五十,正是年富力強之時,又怎麼可能活不過今年?」
羅成實在是無法接受陳克復的這個觀點,當年大隋三徵xxx,死傷何其多,中原各地造反的農民何其多,可結果呢,大隋還不是一樣,甚至沒過多久,還開疆拓土,平了高句麗、室韋,增加了十幾郡土地。眼下雖然被突厥人圍了一次,可如今突厥人的三十萬大軍已經全滅,大隋的天下更加永固。就算陳破軍的遼東軍一向強悍,可那又如何?難道遼東軍還真的打的過整個中原大隋不成?
看著羅成那滿臉不可置信的想法,陳克復只得耐心的解釋起來。為了將羅成與他老爹一起拉過來,陳克復也只好費些口水了。
「告訴你個最新的訊息吧。」陳克復笑著道,「之前皇帝陛下與突厥xxx戰雁門近月,皇帝陛下的十五萬禁衛軍死傷殆盡。就連皇后和太子殿下也都失蹤不見,後來天下兵馬近六十萬雲集雁門,結果皇帝陛下中風癱瘓,昏迷不醒。朝廷大臣們與各軍將領們護衛著皇帝陛下一路南下到了太原,朝廷的諸大臣和各軍統帥將軍們,現在都在太原爭權奪勢,各自結黨為朋,一心盯著皇帝大行後的寶座。」
「而就在太原之內爭鬥無休之時,本帥的父親,原南陳皇太子已經在江南復陳氏故國,現如今已經擁兵二十餘萬,據有江南五十一郡地盤。」
「河南的瓦崗軍,已經連續攻破河南多座糧倉,開倉放糧,天下震動,從者如雲。如今擁兵十五萬,兵鋒距離洛陽不足一日之遙,連之前的左武候大將軍屈突通的兵馬也早已經兵敗退往山東。」
「河北南部的渤海、平原、河間三郡如今也皆失陷農民軍之手。黃河、運河、長河皆已經被反軍所截斷,朝廷的幾大運輸動脈再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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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本帥,如今已經被陳朝皇帝陛下冊封為皇太子,天下兵馬大元帥,尚書令,遼東道大行臺尚書令。如今臨渝關外,尚有我遼東軍十五萬人馬。而河北的天險要塞通道軍都關,此刻已經為本帥所掌握,明xxx帥即進軍河北。不需要數日,河北皆可為我遼東軍所有,就算是臨渝的十五萬河北軍,也將成為孤軍也。」
「你說的是真的?」羅成已經被震驚的無以復加,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如今中原天下的局勢居然已經變成了如此形勢。
陳克復伸過手去,幫羅成攏了攏散亂的青絲,「我又何須拿這樣的事情騙你,這些事情等你隨後一打聽,既可皆知。而且本帥可以再告訴你的是,你現在所知道的這一切,並不是我遼東軍的所有底牌。就在本帥親率大軍繞道草原,奪軍都關南下之時,我遼東水量十萬大軍已經浮海西進,進攻山東之地也。本帥奪下河北之時,就是山東歸入我遼東之日。」
「我皇陛下據有江南,本帥身為皇太子,據遼東、奪河北,佔山東。東北東南盡歸我陳氏所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楊氏隋朝二十六年前滅我陳朝,如今終於又到了我陳氏滅亡他隋朝之日。」
那紛亂複雜的資訊聽的羅成心中發抖,她從沒有想到,事情居然變成了如今的樣子。「你將這些機密告訴我為何?」
「告訴你又如何?你已經是我陳克復的女人了,既然做了我的女人,就得有跟著我的覺悟。雖然我不一定能給的了所有你想要的,但是跟著我,我能給你們羅家富貴榮華。」
「你想讓我做你的小妾?」羅成粉面含威,直視陳克復。
「不是想,而是事實上你現在就是我的小妾。等到他日功成之時,也許四妃中會有你的一個位置。不過如果你還想著當將軍,倒也不一定就是問題。」陳克復伸手挑起她那光潔細膩的下巴道。
「不用想了,如今的大隋早已經成了一盤散沙。雖然暫時還擁有半壁江山,但用不了多久,那些世家貴族,統兵大將元帥們,就會忍不住一個個跳出來的。到時你佔一塊,我佔一塊,用不了多久就要完蛋。我知道你父親一向是個聰明之人,你一會給你父親手書一封,將我說的這些事情如實相告,我相信你父親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有道是良禽擇木而棲,明臣擇主面侍。當今天下,大隋已經無望,唯有早早選擇跟隨我大陳,才是最聰明的選擇。」
羅成輕聲道,「為何你不自己寫這封信?」
陳克復輕聲一笑,「這是我特意給你們羅家的一個機會。雖然你父親身為虎賁郎將,部下還有一支幽州鐵騎,可在我的眼裡,還真不怎麼樣。如果本帥親自寫,這信也只會寫給薛世雄與李景兩位元帥。現在本帥看在你的面子上,讓你先寫,先給你父親一個選擇的機會。如果你們不珍惜,過了這村可就不一定還那那店了。機會難得,好好想想吧!」
說完,陳克復在羅成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