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居庸要塞

隋末 木子藍色 第2頁,共2頁

「末將也同意劉將軍的意見」張合上次與突厥人的大戰中,以三千襲擊突厥七萬人大營,最後僅以三百多的損徑,不但燒燬了突厥大營,還殲滅了過萬突厥人。這樣的英雄般的戰例,如今早已經讓軍中上下,對這位年輕的將軍刮目相看。再也沒有人敢說,他當年居遼東七軍之一的主將是運氣了。而經此戰過後,原本有些落寞沉寂的張合,也再次煥發了榮光。

清了清嗓子,張合繼續道「之前我們已經探明,軍都關此時的守軍只有區區五千人馬。而且軍都關屬於邊塞,並非城池。並內沒有什麼百姓居住,就算戰事一起,他們想要徵召壯丁參加防守,也不可能。

如今我們有兵馬一萬八千,皆是百戰精兵,連草原突厥人的強兵都被我們殲滅俘虜,這五千河北邊軍肯定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現在馬上發兵,就算那些人逃回了關內,也來不及做多少部署,如此銜尾攻擊,此城必破。」此時帳中諸將,剛剛殲滅了突厥人的七萬大軍,而且還將突厥始畢可汗等一眾大小貴族首領全都俘虜,每個人都不免有些得意。對於眼前這個只有五千人的要塞,並沒有多少應有的慎重。

王仁恭為將多年,一看諸將的樣子,就已經知道了如今軍中的心態。手下的將士此般心態,有利有弊。利者士氣更加昂揚,戰鬥力將會更高。弊者,那些統兵將領容易驕傲輕敵。

士兵將軍們能如此,他這個主帥卻不能如此。

王仁恭坐在那裡,俯首一遍遍的看著地圖。

好一會才道「聯絡官,大帥的兵馬還有多久能到?」遼東軍軍制,每一支兵馬之中,都會有特勤司的一名聯絡軍官,專現特勤司的情報及軍情往來,他們的飛鴿與飛鷹,還有那些秘密的通訊渠道,都是機密,只能由他們掌握。而除了他們外,每支軍隊行軍作戰之時,還會配有負責監察軍事的憲兵司軍官,講武堂的見習軍官。

這些軍官名義是歸行軍主將統領,但實際上他們都是獨立的,只對遼東軍最高元帥陳克復與參謀本部負責。特別是每次行軍之時,軍中還會有調查司的秘密監察人員,不過這些人卻是人人知道有,但誰也不知道是誰,這些人的身份都是絕密,只對陳克復負責。

聯絡官所穿的是綠色的軍服,那聯絡官三十許年紀,出列行了一禮,一絲不芶的快速道「兩個時辰前,大帥軍平還有信發到,他們距離我們還有一天的距離。按預計,最快明日午後可到。」

為了行動隱秘,這次陳克復所帶的兵馬同樣都是秘密行軍。而且為了不讓河北軍的探子發現,陳克復沒敢從遼西帶兵走。而是將剛從草原趕回來沒多久的四萬聯軍騎兵帶上,又從扶餘調動了三萬步兵,配備戰馬,組成七萬兵馬。一路偷偷行軍,晝伏夜出,拼命向沽水趕來。

王仁恭有些猶豫的搖了搖頭,還要一天的時間。那就是說他此時進攻的話,所能動用的兵力只有一萬八千人。一萬八千人去進攻軍都關要塞,王仁恭有些難以下決心。

軍都關,是太行山的餘脈軍都山脈中的一條長達四十里的峽谷通道。又稱關溝,這是河北唯一的一條直通塞外的大通道。軍都關同時也是太行八陲中的最北部一陲。這裡也是長城的一段,地勢險要無比,自古為兵家必爭之地。

如果光說軍都關,很多人都不熟悉,但是在後世,他有一個很多人都熟悉的名字。居庸關,秦時相傳秦始皇修築長城時,將囚犯、士卒和強徵來的民夫徙居於此,取「徙居庸徒「之意。漢代沿稱居庸關,三國時代名西關,北齊時改納款關,隋時改稱軍都陲、軍都關。

在這條長達四十里的峽谷大通道中,隋朝在此築了三道關口,以防範日益強大的草原部族。這三道關口,峽谷通道的最北面出口,築一關,為北口。而在後世,這北口就是八達嶺。到北京,這是必去之處。過了北口,在峽谷的最中心地段,則是連線長城的居庸關關城,也就是隋時稱的軍都關要塞。城垣東達翠屏山脊,西駛金櫃山巔,周長口7餘米,南北月城及城樓、敵樓等配套設施齊備。關城內外還有衙署、廟宇、儒學等各種相關建築設施。

其地層巒疊嶂,形勢雄偉,懸崖夾峙,巨澗中流,奇險天開,古稱要隘。軍都關的這條巨澗,更是增添了雄關無限的險要。軍都關地形險要兩側高山,中間一水,水道,南北方向貫穿關城,長城與河道交叉之處,建有雙孔圓拱水門,水門上有鬧樓,內設水鬧,藉此控制門內外水量,洪水季節開啟鬧口,瀉洪,枯水季節,儲備河水供關城使用。

這樣的關隘實在是太險固,完全是充分的發揮了那險要的地形,利用到了極其。一萬八千人攻軍都關,王仁恭沒有多少把握。以他的穩守估計,他們就算要拿下第一道關城北口,也最少得付出近半傷亡。

而且就算他們真的拼著死傷一半將士,奪下北口,實際上也沒有太大的作用。因為守軍馬上就能退守更加險要的軍都要塞,到時這座建在峽谷中間,中間還有巨澗的雄關,會讓他們望關興嘆。

面對這中間的軍都要塞,他估計他們就是拼光了,也不一定能拿的下來。而且就算拿下了,在峽谷的最南面,還有一個南口要塞,他們到時依然束手無冊。

想了一會後,王仁恭道「以我們的如今的實力,想拿下軍都關太難,難於上青天。如果我們的兵馬能多一倍,又有尖藥和攻關器械的話,本帥還有幾分把握。但如今我們不但火藥器械皆以用盡,就是軍中將士們的弩箭也都已經快用盡。光憑著我們手中的長槍橫刀,想拿下軍都關是不實際的,這隻會讓我們付出無畏的損失。」「副帥,那就此坐以待援?只怕到時守軍已經從軍都關附近的城池調來了兵馬,到時只怕更難以攻下。」張合擔憂的道。

「不,當然不能坐以待援,就算攻不下,我們也不能讓那些守軍輕鬆了。傳本帥帥令,全軍馬上啟程,直奔北口,從現在起,到明日大帥兵馬到來之前,本帥要求每隔半個時辰,將士們發起一次佯攻,就算拿不下北口,累也要把他們累死!」「諾!」帳中諸將齊齊起身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