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幽州雙煞

隋末 木子藍色 第2頁,共2頁

陳克復大笑數聲「來的好!薛世雄救子心切,再一來見魯世深和毛翊兩部駐於左右,他是想來個各個擊破,直搗中心了。可惜,如今的瀘河鎮可不是當年的瀘河鎮。」

遼東軍是不怕打仗的,而且遼東軍這些年來最拿手的仗有兩種,一種是運程突襲做戰,當年高句麗大多城池就是這麼拿下的。還有一種是遼東軍擅長的則是守城作戰,雖然如今遼東軍手上的火藥武器看似驚人,實際上最多相當於宋時的火藥水平。但是這五huā八門,且數量十分充足的火藥則器械部隊,在守城之時,那能發揮出的威力是十分驚人的。

遼東軍最強武裝是重灌騎兵與陌刀軍步兵,而除此之外,則是遼東軍的工兵部隊,那海量的火藥和弩床投石車威力驚人。反而大隋倚之稱霸大陸多年的強弓勁弩,在遼東軍的打擊力量中,最多隻能排到第三。這樣一軍擁有大量遠端攻擊力量的部隊,最喜歡的當然還是守城做戰了。

午後時分,李靖率著百餘騎趕到了瀘河鎮。他們剛到一會,城中高高的瞭望塔臺之上的觀察兵就已經報警。在前方白狼水方向,出現了隋軍薛世雄的先鋒部隊。

這是一支輕騎兵部隊,人人都是身著輕甲,戰馬也只披著皮甲。連續追擊了大半天的隋軍,此時風塵僕僕,連那先頭的旗幟此時都已經滿是塵土。一眼看去,這支先鋒部隊人數約有五千。

郭孝恪看到這五千人直接衝到了城頭之下,還在那裡揚著橫刀耀武揚威,忙上前請令。

「大帥,讓我們重灌騎兵的那些兔崽子們上去滅了他們,好久沒有打仗,這些小兔崽子們一個個全癢癢了。」陳克復手中拿著千里鏡,仔細的打量著這支先鋒隋軍的軍容。觀看了一會後,陳克復笑道「我看是你小子癢癢了,好,本帥給你這個機會。傳本帥命令,郭孝恪率三千重灌騎兵出城破敵之陣,羅林率一萬輕騎負責包抄殲滅。本帥只給你們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內,除了死的,把所有剩下的騎兵都給本帥帶進來。

郭孝恪和羅林兩人接到帥令,高興無比。一甩批風,大笑著跑步下城,一旁的那些將軍們一個個不停的要求帶上他們,哪怕不帶部隊上,只帶上自己的親衛也行。遼東軍已經有一年多沒有打過仗了,這麼久的時間,也只有上次李靖所部在臨渝關下打了場漂亮的伏擊戰,過足了癮。

城下最先趕到的是薛世雄部的先鋒輕騎兵,這支人馬本來是隨著薛世雄從臨渝調往涿郡,後來臨渝有警,又匆匆調回臨渝。這大段時間,他們先是從涿郡調到臨渝,後來又從臨渝調到涿郡,結果沒多久再又從涿郡調到了臨渝。整天就是在那滿是塵土的路上行軍了,之前遼東軍攻臨渝時,他們並不在。所以也根本不知道遼東軍的真正實力,這次作為先鋒趕到瀘河鎮。他們知道的情報是,瀘河鎮雖然險固,但是隻有駐軍一萬,由陳克復的親信將領羅林統率。

所以一路之上急行軍趕到城下,極盡挑戰能事,只希望萬一能激的城中那才十九歲的毛還沒長齊的小子開城迎戰。只要交戰,他就不相信,他們這些在邊關征戰多年的精兵強將,會打不過那個靠給陳克復當侍衛才混到一城守將的小子手上。如果能在薛大帥到來之前,先拿下瀘河,那可就是大大的長臉。萬一大帥的四位公子就在這城中,那他們以後更是前途無量了。

先鋒騎兵統領虎牙郎將薛定國長的膀大腰圓,那大塊頭像是一名步兵多過像一名騎兵。此時他看著城頭上的那羅字將旗,還有那城頭上如臨大敵,站滿城頭的遼東叛軍,心頭得意無比。揮著手中的一杆大槊,縱馬向前,一把奪過一名掌旗兵手中的薛字將旗如一陣風一般的拍馬向前。

城頭上的守軍看到他揮舞著一面將旗,衝到城門之前,忙不斷的射下箭支。不過薛定國雖然長的塊頭大,但在馬上卻無比靈活。他左躲右閃,沒有一會已經穿過了箭雨,到了城門前五十步的距離,只見他在馬上一個側身,雙手猛的一用力,那杆繡字薛字的將旗已經穩穩的插入地上。

薛定國插完旗幟,一個蹬裡藏身,躲過數支箭支,呼嘯一聲返回本陣。隋軍先鋒本陣之中,如雷般的吼聲四起。剛剛自家將軍的這一手太漂亮了,城頭上空有這麼多的遼東叛軍,射了這麼多的箭支下來,可卻根本沒有傷到將軍絲毫。

薛定國的表演,一下子將五千先鋒隋軍刺激的無比激動,士氣大漲。

陳克復站在城頭之上,面帶微笑的看完那隋將的表演。剛才這隋將確實不凡,萬軍之前一騎突入,不但要避過城上的弩箭,還成功的將旗幟插在了瀘河鎮前,果然是一員猛將。

「都說幽燕之地甚多豪傑,本帥大感同意。諸位將軍,有哪位知道眼前這員將領身份者?」陳克復撫著自己剛剛蓄起來一點的頜下短鬚笑聲問道。

一般剛回來的李靖道「大帥,這人確實不凡,乃是薛世雄的本族族兄弟,姓薛名定國。十八歲即從軍,如今剛好四十出頭,在軍中已有二十多年。久鎮河北涿郡,塞上草原諸部莫有敢到他防區放牧者,他與涿郡羅藝二人並稱幽州雙煞將。兩人戰陣之上最是勇猛,但都有些桀驁不馴,難服管教。且向有嗜殺之好,往年多有無故侵入草原,冒充盜匪屠戮草原小部族劫掠的不好名聲。好在他還有薛世雄能治的住他,不然,估計又是一個羅藝。」

陳克復本來對這員戰將很是欣賞,此時聽完李靖的介紹,也有些覺得心中複雜起來。用一句話來形容這個薛定國,那就是一個絕對的刺頭。從他敢經常無故殺入草原,屠殺小部族,劫掠財物就能看出。這樣的人雖然打仗是把好手,但是放到軍中,卻更是一個大問題。

輕笑一聲,陳克復道「現在本帥對於薛老虎的相見那更是嚮往了,沒想到薛家一個比一個厲害。先前那四個小崽子已經讓人吃驚了,現在又來一個薛定國,好,本帥喜歡。通告郭將軍和羅將軍,這個薛定國一定不能失手殺了。讓他們把他活捉了!」

那邊城下的薛定國在雙方大軍前露了一手後,更是得意無比。一聲令下,吏多的隋兵囂張的在城池四周來回賓士喊殺,對著城頭拉尿扮鬼臉做出種種侮辱的動作。更有幾個士兵對著城頭脫了褲子,露了白白的屁股極盡挑釁之能事,引得城下的隋軍一陣陣鬨然大笑。

「吱呀!」

緊閉的城門突然響起,只見那鐵皮包裹著的大門突然緩緩向兩旁開啟。城頭上拉起來的吊橋也在吊索的響聲中,緩緩放下。那邊陣前的薛定國眼睛猛的睜開,面帶著驚喜的看著那緩緩開啟的城門。他也不過是隨意的挑釁激將一下,哪料到這城中那毛頭小子居然如此不經激,這麼輕輕一激居然就開啟城門了。

雖然自家只有五千人馬,而情報中瀘河鎮中卻有足足一萬兵馬。不過薛定國卻絲毫也不在意,只要不是讓他這五千人攻城,城中別說一萬,就是出來個一萬五千人,他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