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sh很快帶著李世民和那信使登上那巨大的移動宮殿,李世民一入殿中急忙道「陛下,義成公主派了信使前來,說是有緊急事情要稟報給陛下。」
楊廣往那信使看去,卻並不是一個突厥人,而是一名漢人。
「你說你的義婁公主的信使,可有何憑證?」
那信使行禮後從懷中掏出兩塊腰牌「回陛下話,1小的原本是京城禁衛,後來護衛公主入草原,就一起留在了那裡,這些年來一直擔任公主的貼身sh衛。這兩塊腰牌,一塊是小的以前在禁衛任職時的腰牌,一塊是在草原上時所用。」
楊廣從內傳手中接過腰牌,仔細的打量了幾眼,點點頭「這確實是禁軍的腰牌,不過光憑此二物,還不足以表明你的身份。」如今大戰在即,楊廣也不敢大意。萬一對方只是始畢可汗的間諜,用這兩塊腰牌來充做公主的信使,傳遞什麼假情報,誤導他,那就是一件大事,不得不防。
信使又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包,層層開啟之後,卻是一件小小的玉、
印。「這是公主的s人印鑑,公主說只要以此印再加上公主的親筆書信,陛下就當相信了。」
公主嫁入草原之後,楊廣也曾派人多次和公主接觸過,而這枚印鑑,正是公主的信物。以往都是他派人入草原找公主,如今公主卻突然派人不遠千里找上門來,楊廣也覺得肯定是真的有緊急之事了。
「你的身份朕已經相信,公主派你送的信呢?」
信使又從懷中取出一封貼身收藏的信件,呈給楊廣。
楊廣檢視了信上的火漆封印,確認誤之後,開啟信封看了起來。
信的內容不多隻有短短的數行字。在信中公主說他發現始畢可汗集結了各部族大兵,對外宣稱是去進攻契丹。可是據她所發現,卻得知突厥的騎兵並沒有向東,反而是向南。公主猜測始畢可汗很有可能是已經南下。
看完這短短的數行字,楊廣卻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據朝廷派往草原上的斥候回報,突厥人確實在動員兵馬,準備東征契丹掠奪物資。不過那個情報已經是一個多月前的了。
半個月前,突利到太原來後,他已經又派出了幾批探子偵察,得到的訊息卻是突厥人正在準備東征契丹以掠奪物資。可現在,公主的信中卻突然說突厥人已經南下,這讓他心中驚惶不定。
「快馬上傳朕旨意,車駕暫停前進,就地休息。另馬上傳各位從三品以上隨駕大臣火速前來見朕。,…楊廣已經有些不安現在他已經出了雁門,來到了馬邑。如果突厥人真的南下了,那他身邊可是隻有十五萬人,又沒有城池要塞可依。
得到皇帝的旨意,很快所有從三品以上的隨駕紫袍大臣都已經趕到宮殿之中。
「依諸位大臣所見義成公主的信有幾分可信?」楊廣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道。
黑衣衛統領司馬德堪道「派往草原上的探馬已經有整整十天沒有回報情報了臣以為,估計是探馬已經被突厥人發現,並被清除了。」
七十多歲的老頭,尚書左僕射蘇威也再不打瞌睡了,馬上跟著站出來。
「陛下,義成公主雖然身為突厥可敦,但她卻也是我隋朝的義成公主。且公主以往也一直有和朝廷聯絡,向來心懷大隋。
如今公主冒著風險,派出貼身sh衛傳來這封信。老臣以為,這信十足是真的。眼下雖然我們還不知道突厥人什麼時候開始南下,來的有多少騎兵。但是論如何,臣以為當前最重要的事情,便是馬上調轉車駕返回太原,以免天子陷於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