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經如一隻兇猛的老虎,向著長孫無忌直撲而去。
長孫無忌在他的眼中只不過是一毛都未長齊的文弱書生,拿下他不過是舉手之勞。李家四嫡子,以老四李玄霸天生神力,最是勇猛,可惜卻早死。除了他,剩下的三兄弟卻以老三李元吉的武力最強。李元吉生下來就醜陋的連他老媽都不肯抱,小時也不受幾個哥哥待見,最後只能是孤獨的苦練武藝,這也讓他擁有了一身強悍的武藝,特別是一手馬槊,使的出神入化,要不當初也不可能偷襲陳克復得手。
此時雖然沒有馬槊在手,但是李元吉整個人的氣勢都為之一變,一招猛虎下山沒有留半點餘地,直取長孫無忌。
站在屋中的長孫無忌對於他那必殺的一招,卻根本視而未見。李元吉暗自疑惑之時,卻陡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風聲,百忙之中,他在空中將身子一扭,就勢向一旁一個翻滾。
回頭一看,卻不知道何時,他的身後又出來兩個黑大漢,兩人都是八尺有餘的大漢,其中一個還用眼罩罩住了一隻眼睛。
「尉遲仁、尉遲恭!」
李元吉驚呼一聲,一眼就認出了這兩人正是當初跟隨陳克復身邊的兩員遼東部將。心中一時遲疑不定起來,先是長孫無忌,現在又是尉遲兄弟兩,看來他們肯定是來給陳克復報仇的。
腦中急轉,李元吉已經判斷出了眼下的形勢,如果只有一個長孫無忌,他肯定要將他抓起來。但是多出了尉遲兄弟倆,他卻沒有必勝的把握。那兩兄弟的身手他是知道的,甚至今天他都有可能栽在他們手中。
「有道是良禽尚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仕。如今陳克復已經死了,朝廷的大軍也早圍困了遼東,以遼東苦寒之地,是不可能贏的了朝廷的。識時務者為方為俊傑,我觀長孫兄年青有為,允文允武。兩位尉遲兄更是兵馬嫻熟,乃是大將之才,如今家父唐公正在山西、河東兩地統領朝廷兵馬,幾位何不加入我李家,在下與家父定然會保證幾位一個大好錦繡前程。」
說著李元吉對著長孫無忌道,「家兄世民一向對長孫小姐傾心不已,有心納為妾室。如果無忌兄願意歸附朝廷,那今後你我更是一家人。而且,只要你入了我李家,我們一定幫你將令舅的家眷從刑部大牢救出來。」
啪!啪!啪!
又是數聲掌聲響起,裡屋之中卻又轉出數人。
當先幾人卻正是秦瓊、程咬金和羅士信三人,後面還跟著當初被李家襲擊的數位兄弟。
「聽起來還不錯,只是不知道我們不請自來,三公子是否也打算把我們也一起招安了?對了,不知道如果我老程如果投了唐國公,你們能給我個什麼官位呢?如今我老程在遼東可是行軍總管,堂堂准將銜,按朝廷的品級,怎麼著也得給我一個正四品的虎賁郎將才行吧。你看,這要求能滿足不?如果能讓俺老程當虎賁郎將,我馬上投降了朝廷。如果要是能給個十二位將軍、或者大將軍什麼的,在下保證這屋裡的其它弟兄也一併降了朝廷,你看如何?」
李元吉看著當日逃脫的這些遼東陳克復餘黨,居然突然全出現在了京都,而且還找上了自己,不禁眉頭緊皺。
「你們想怎麼樣?」看到這些人全都出現在此,他也知道說降他們不過是一個笑話,乾脆直接了當的問道。
秦叔寶走上前,冷冷的對著他道,「我家大帥要我代為問候三公子一聲!」
「什麼?你家大帥?哪個大帥?」李元吉心頭狂震,生出一種十分不好的念頭,難道陳克復真的還沒死?
程咬金戲謔的看著他,冷笑一聲道,「我家大帥當然是陳破軍陳大元帥,難不成還是你李三公子不成?」
「不可能,陳克復已經死了,我當初親自刺了他一槊,那一槊深入腹部。且我還看到二哥那一箭正中他的胸膛,而且他後來還掉入了河中,他不可能還活著,不可能。」李元吉不停的搖著頭道。
「可惜大帥現在已經回到了遼東,要不然,我可以帶你去見他。不過如果你真想見他也行,等這邊事情完了,我們會帶你去遼東的。不過,是你的人頭!」殺人魔王羅士信如一條毒蛇一樣的盯著李元吉。當初他捅了陳克復那一槊,他們可是全都記在心中。這次回東都,就是有仇報,有怨報怨。他們不但要來解救那些被抓的家眷,還要來帶走李元吉等人的人頭,向遼東的各位軍中兄弟洗涮這次護衛不力的恥辱。
李元吉面如死灰,他知道,這些人說的出就做的到。
「我有一件大事要告訴你們....」話說到一半,李元吉卻猛的一躍,向一側的木質鏤空牆就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