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兵,將這手卷上解有的可疑隊伍行蹤通傳給各個搜捕隊伍,不管是禁衛軍還是府兵,或者是那些捕快。本侯不管是禁衛學是府兵或者捕快,本侯只要求在最短的時間內抓到陳克復。通傳所有人,陳克復必須要活的,至於其它人,生死不論!」「是!」數十名傳令兵各自抄了一份手卷後,策馬往各個方向傳令而去。
此時正月初九,河南之地還是春寒之時。雖然沒有遼東的寒冷,可是河南之地卻也是北風呼嘯。年後河南才剛下了一場大雪,到現在雖然化了不少,可是滿山遍野卻依然是遍佈積雪。好在沒有下雨,總算路上還算能行。
陳克復一行五百人按著特勤司特別指定的一條隱蔽道路向東前進,後面還有特勤司的弟兄幫他們掃去痕跡。這也是司馬德堪的人馬查探之時,只發現了水陸十九路人馬蹤跡的原因。
初出城時,天還矇矇亮,陳克復一行人縱馬狂奔,行進甚速。不過行了一個來時辰之後,陳克復等人沒事,隊伍之中的一些女眷卻是支援不住了。李秀寧、楊吉兒、長孫無垢幾人還好些,以往也常騎馬,這個時候雖累也還能堅持。但是長孫無垢的舅母和幾個表嫂和表姐妹,還有羅林的母親各年青的弟妹卻是支撐不住了。她們本來都是婦孺幼小,勉強騎著馬狂奔了一個來時辰,這個時候已經是堅持不住了。
「大家下馬休息一刻鐘,喝點水吃點乾糧。」看著那些人己經跟不上隊伍,陳克復只好下令暫停。
秦瓊派了幾個衛士前出探路,走到陳克復面前道「大帥,現在還沒出河南郡,我們還十分危險。隊伍之中婦孺不少,根本無法快速疾行。如此下去,定然會耽誤不少時間。依末將之見,不如大帥帶上兄弟們先走,末將再帶幾十個弟兄護衛著家眷分開趕路。」羅林也點了點頭「大帥,如今時間寶貴,片刻不能耽誤。大帥,你就依叔寶所說先走。遼東還有幾十萬將士和數百萬百姓等著你早日回去主持大局,這裡就交給我吧。
陳克復當然明白大家的意思,帶上這些婦孺,實在是無法全速趕路。就算有雙馬也是白費,一天根本趕不了多少路。可是要讓他下決心丟下這些人,他又無法決斷。隊伍之中的婦孺就是他的女人還是羅林和長孫無忌等幾個京都出身將校的家人,他們的兒子丈夫跟著自己,自己又如何能單獨丟下她們。
「我不能丟下他們!」陳克復搖了搖頭。
「陳郎,你錯了,我們現在這麼多人在一起,速度又慢,正是最容易讓人發現的大目標。如果分開,陳郎你多帶些人走,我們剩下的幾十個婦孺,再留十來個護衛,到時再喬裝打扮一下,反而更安全一些。」一身親衛裝扮的張出塵輕聲道。
紅拂女跟隨他之後,因要避免讓宇文述知道他將宇文府的人拐走了,所以陳克復一直將她安排在陳府之中而不為人知。這次出走,陳克復也是直接將她裝扮成了自己的親兵。好在張出塵歌伎出身,卻又會一些huā拳繡腿,更兼騎術也不錯,說話走路也是落落大方,換上鎧甲之後,居然無人發現。
房玄齡也勸道「他們說的對,大帥,眼下最要緊之事是您早日返回遼東主持大局。不然,遼東一失,就算我們全跑回遼東又有什麼用。叔寶說的對,人數越少,越不容易被發現。大帥也不用太過擔心,一路上不是還有特勤司的弟兄接應嗎?」陳克復想了想後道「我看這樣,眼下我們還身處河南郡,實在是太危險。我們暫時不分開,先等出了河南郡到了滎陽郡之後,我們再考慮是否要分開走。」
長孫無忌沉默了一會「大帥,其實到了滎陽後,我們可以讓特勤司的弟兄先將老弱婦孺家眷先安排在一個隱秘的地方。我們先回遼東,等到大帥一在遼東現身,相信中原一路上也要安全的多了,到時再讓特勤司的弟兄將諸家眷秘密送往遼東即可。」
「我會考慮的,時間不早了,大家繼續動身吧。不論如何,我們還是行先離開河南郡再說。」從洛陽城輕鬆的出城後,練克復心裡還是隱隱覺得,有了特勤司的全力掩護安排,要想撤回遼東也許並不會有術多危險。如果能將這些家眷一起帶走,他自然是想一併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