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寧看著陳克復已經起身,不由的有些擔心的道「夫君,出什麼事了嗎?」
陳克復戴上冠帽,低頭在李秀寧的臉上en了一下「有一點小
事,我去去就回,你先安歇,不用等我。」
李秀寧很想起身跟去,但一想如今自己已經是陳克復的夫人,不再是唐國公府的三小姐。在家從父,出嫁出夫,這都是女子的本份,最後只得起身幫陳克復又理了下衣服,柔聲道「那我在這裡等夫君回來再一起安寢!」
en別李秀寧,陳克復跟著秦瓊來到書房,一進入書房,那燭光之下,兩個身著身著禁衛軍鎧甲的年青人正有些焦急不安的在屋中踱步。
聽到書房門開啟,兩人都同時迴轉身形,陳克復一眼望去,發現這兩個瘦削的禁衛軍卻正是出雲公主,和傍晚時才來過的貼身宮女明月。
公主回頭見到是陳克復進來,眼中充滿j動,待看到陳克復身上的那套禮服時,眼神之中又同過一絲落寞。不過只是一下,目光之中又充滿了對陳克復的擔憂。
「陳郎,你真的是在謀反嗎?」公主出口的第一句話就帶著急切的詢問。「快和我說,你沒有要謀反,那些都是別人陷害你的。」
「叔寶、明月,你們先回避一下!「陳克復對著秦瓊道。公主連夜偷偷出宮趕來相見,見面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他謀反之事,那已經說明皇帝楊廣肯定已經是認定他在謀反了。眼下當務之急,就是得知道楊廣下一步的動作。
陳克復走過去,輕輕的將焦燥不安的楊吉兒摟入懷中,輕輕的拍著她的背部了「吉兒,我入東都不過兩月有餘,就已經被行刺兩次,xng命幾乎不保。如果我真的要謀反,我又如何會只帶著百餘人回京都?
當初陛下讓我留守遼東,我帶著萬餘人留下了。當初我們死傷數,平定了遼東,陛下派官員入遼建七郡,我也沒有任何異議。甚至為了避嫌,我主動的帶兵入室韋,將遼東留給各位太守治理。」
長嘆一聲,陳克復捧起楊吉兒的臉道「這次回東都,陛下給予我如此大的信任,不但拜我為左相,而且還拜我為漠北道行軍大元帥,且節制遼東、遼西、室韋十五郡兵馬。而且這次我一回來還和京都裴家、宇文家等眾世家結怨,且上次宇文智及和裴銷他們的死,兩家也早認定是我做的。所以才會有上次宮門行刺,這次的劾我也剛聽說了一些,據說都是裴蘊的親家新任御史大夫高真所為。說白了,我不過是因被陛下賞識,而妨礙到了其它闕門的利益。相信如果換了一個人得陛下如此賞識,他們也一樣會誣他謀反的。清者自清,我陳克復對大隋和陛下忠心耿耿,我相信陛下能看清楚誰忠誰jn。吉兒你不用擔心,過兩天自然就沒事了,陛下不會輕信讒言的。
愛情使人盲目,此時的出雲公主就是最盲目的時候。雖然楊廣親自和她說過楊廣的一樁樁和謀反有關的事情,可是她根本不相信。如今陳克復這麼大義凜然的一說,她更是完全相信了陳克復的話語。
「可是,可是父皇卻已經相信了那高真的話,現在怎麼辦?」楊吉兒一想起楊廣的話,心中不由的再次擔憂起來。
陳克復假裝驚訝的道「不可集,陛下怎麼會如此輕易相信小人的話?你是不是聽錯了?」
「這是我白天親口聽到父皇對我所說,當時就和我母后父皇三人在場,不可能有錯的。父皇原本決定明日下午宣七位參政入宮議事,然後將你捉拿處決。不過後來母后和我不斷勸說,父皇才同意再給你一個機會,父皇說只要你答應留在京都,並且協助朝廷調遼東軍回中原,到時他就會寬大處理你,不會加害於你。」
「你聽到是明日午後?「陳克復眉頭一皺問道。
楊吉兒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明日午後你入宮議事之時,陛下就會將你軟禁於宮中。陳郎,如今你已經是左相,你只要答應父皇的要求,一切都會沒事的。今後就留在朝中為相,早也不用赴那苦寒塞外,我也不用離開京師、離開父皇和母后,這多好的事情。明日你入宮之後,切不可和父皇頂撞,不管他提什麼要求,陳郎你先答應下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