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禮記。昏禮》上載!」昏禮者,將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廟,而下以繼後世也,故君子重之。是以昏禮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皆主人筵几於廟,而拜迎於門外,入,揖讓而升,聽命於廟,所以敬慎重正昏禮也。」另《儀禮》上說:「昏有六禮,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這就是創於西周而後為歷朝所沿襲的「婚姻六禮」傳統習俗。
婚禮乃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必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現在皇帝楊廣喜上添喜下旨賜婚,但是這婚禮的六禮程式卻也一樣不能少。
陳深一到東都,立馬就請了大媒往李淵家行納采禮提親,兩家早已經定親,現在不過是補禮。李家同意了大媒之提親後,則由陳家正式備領往唐國公府求親。這個備禮和後面的納吉同時進行,也就是下娉,下定。男女雙方都是當朝宰相,且都是國公之家,這娉禮自然是十分豐厚。
陳家隨同娉禮下紅綠描金書帖「龍鳳書帖」帖上寫「素仰壺範,久欽四德,千金一諾,光生蓬壁…,:李淵家回帖寫:「一枝幸附,三生契合,七襄愧極,九如慶祝」。
緊接著就是請期,這個也都是早已經定下了的,來年正月初八的吉日,此禮一完,整個婚禮就只差一道親迎禮。親迎禮完成就意味著成妻之禮。親迎被看成是夫妻關係是否完全確立的基本依據。凡未親迎而夫死,女可以改嫁。然而一旦舉行了親迎之禮後而夫死,按禮俗規定,新fu就只能認命「「從一而終」了。
不過親迎禮完成之後,婚禮並沒有全部完成第二天還要進行成fu之禮:若公婆已故,則於三月後至家廟參拜公婆神位,稱「廟見」。
只要當入了陳家的李秀寧拜過了公公陳深之後,從此她就是陳克復明媒正娶的正妻了。
連續半個月的時間陳克復都在忙著這麼一件大事,從娉禮的禮單,到最後宴請賓客的名單,甚至各個禮義上要穿戴的冠服都有一整套繁複的程式。這讓已經娶過三個妾的陳克復覺得,自己之前在遼東的那婚禮,還真跟小孩過家家一樣。難怪古代正妻和妾sh之間的地位天壤之別,就光看這成婚的禮儀就已經能看出這之間的巨大的差別了。
十一月一日的外任朝集使戶部見訖又於尚書省與群官禮見。尚書省兩僕射加上六部尚書,合稱八座,陳克復如今身為尚書右僕射這考核自然考核不到他的頭上,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到了十二月,朝集外臣也就剩下元旦之日參加元會而陳克復現在也只等著元會過後親迎李秀寧完婚然後就可以回到遼東就任漠北道行軍大元帥。
臨近新東,京都城中一片喜慶,邊關安定,四方的盜匪叛亂這一年遭受了從遼東抽出身來的朝廷大軍的殘酷〖鎮〗壓,基本上都轉入了一個低谷期。運河及槽運通暢天下各地物資源源不斷運入京中,物價持續降低讓整個東都百姓都覺得這生活又充滿了奔頭,彷彿一下子回到了十來年前的盛世之時。就連京都之中的官吏與勳貴之家,也都收到了朝廷發下的足數傣祿,且每人都還拿到了一份不小的紅包。
遼國公府中每日都有數的訪客,京官外官,甚至許多勳貴世家,白衣儒生也都投到門上來,希望攀附的攀附,投奔的投奔。對於每日門房處收下的厚厚的求見帖,陳克復統統交給了房玄齡和長孫忌去處理。他並不相信這些上門的人當中,會有他真心希望的賢才。
為了避嫌,陳克復特意交待,所有人一律不見,那些來投奔的書生小吏,如果是真正有才的,可以暗中聯絡,讓他們去遼東。至於其它人,傲慢對待既可,最後是越傲慢越好。自到東都之後,先有他被黑衣人刺殺,接著宇文智及和裴銷等人又被黑衣人殺死,並且居然還留有遼東軍印記的弩箭。
他自然當然是知道他沒有派人去殺宇文智及的,宇文述、裴蘊也不可能自己殺死自己的兒子來嫁禍於他。而至於京都之中其它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