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不斷傳來,陳克復還沒有看清楚來人,一大票手持棍棒的家丁打扮的壯漢已經衝了上來。
「就是他們,給我上!、,一群如虎似狼的家丁一擁而上,掀桌砸碗,動起手來。突然的變故,讓陳克復也不由的愣了一下,不過屋中此時可都是年青輩,更別提有一半左右是遼東軍的小將,眾人抄盤拿碗,甚至尉遲恭直接抄了一張桌子在手,衝著那群人就衝了上去。
乒乒乓乓的打鬥起來,陳克復五方足有五十多人,沒一下就打出了包廂,在二樓中混戰起來。陳克復人多,對方也明擺著是知道他們的虛實,來的足有一兩百人,且全都是提著齊眉短棒,不要命的撲來。
從包廂打到外面,再從二樓打到樓下大廳,再從大廳打到了大街之上。如同狂風過境一般,整個酒肆一下子被砸了個稀爛。喝子不少酒的程咬金等人,完全沒有半點顧忌,抄什麼就拿什麼,一個又一個的壯漢被打倒。
李世民帶著史萬寶走了過來,臉色陰沉的道「姐夫,史兄說這些人中有他認識的,都是東都洛陽城中的遊俠兒地痞無賴,估計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肯定連我們的身份都不知道,就敢這樣衝過來找死。」
陳克復笑了笑,如果是這樣那就很正常。他就不相信,還有哪個人敢在京城如此明目張膽的帶家丁來對他動手。
買通幾個小流氓,就以為能收拾他陳克復,這簡單就是痴人說夢。
這事情,他心底已經隱隱有了點底,很有可能就是那京都四少乾的。
當兵的和流氓打起來,就算流氓人數足有當兵的三四倍,可是最後的結果依然是沒有懸念的。近兩百流氓對上程咬金這些邊軍將校,那根本就不夠看。不到一刻鐘,地上就已經躺滿了慘叫的地痞。
「說,誰派你們來的?、,程咬金一腳踩在史萬歲指出的一個頭目身上,惡狠狠的道。
那人不過是一三十來歲的壯漢,長的粗壯結實,滿臉橫肉。平時也就在這一帶,做些雞鳴狗盜之事,也不過是欺弱怕硬之輩。眼下栽了,倒也光棍,沒有半點強撐,將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這位爺爺親點,我全說,是半個時辰前,一個戴著冥離,看不清面目的男子找上門來。他給了我一百個金幣,讓我來這醉仙樓打你們一頓,說是事成之後,再給一百幣。1小的一時豬油蒙了心,所以才有眼不識金鑲一玉,衝撞了各位爺爺。還請各位爺高抬貴手,我願意將那一百金幣全送與爺爺。」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錢袋扔在了地上。
陳克復對於這些人也沒有什麼好為難的,衝程咬金點了點頭,程咬金踢了那人一腳放開了他。那粗漢如遇大赦,忙爬起身,帶著一眾糾集起來的流氓地痞忙不迭的跑了。
開啟那錢袋,裡面果然是一百個金幣,這還是遼東鑄幣坊出來的東西。一百金幣相當於一百三士貫錢,這可是一大筆錢,huā這麼多錢請一群成不了事的流氓,這讓陳克復有些疑惑。
「賊孫子,沒來由的打擾了爺爺們的酒興,大帥,換家繼續喝吧!」程咬金酒才喝到一半,有些不痛快的道。
將那袋錢扔給了那胡人店家,算是補償了損失,陳克復等人正要換一家繼續喝酒。卻突然聽得一聲破空之聲傳來,久經戰陣的他一下子聽出來,這是弩箭的破空聲。
果然,不但他聽出來了,就是其它的遼東眾將也聽了來了。眾人臉色一變,大吼一聲「有刺客!保護大帥!」快速向陳克復圍來。
陳克復聽音辯位,卻聽出那聲音傳自附近的酒樓之上,而且後面還有數聲住來。「分散隱蔽!」陳克復連忙大吼一場,身形就勢一滾,向一旁的店鋪邊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