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郎,你什麼時候出兵,與我新羅一起夾擊百濟?
人未到,先聲至。一陣如蘭如馥的清香新氣從外面撲來,陳克復一抬頭,公主今日穿上了那套金黃的性感戰甲,手按腰間長劍,帶著鏘鏘步伐走了進來。
陳克復笑著起身,將公婁迎接過來「你不來找我,我也正要去找你呢。」「怎麼了?」「是這樣的,最近粟末水部族正在和黑水鞋鞠開戰,雙方打的不可開交。突地大族長一日發數封急信給我,讓我派兵過粟末水,與他夾擊黑水部。這不,我信還沒來的及回呢,契丹的阿地那大族長也發來數封快信,讓他調兵出扶餘,與他夾擊室韋人。」陳克復指著案頭的數封書通道。
「陳郎,那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之前不是約定好的嗎?當初我們如約發大兵攻高句麗,後來又依約退出高句麗,轉而打百濟。當初我們可是約好的,陳郎你派兵從北面夾擊百濟。當初為了說服陛下和美室宮主他們,我可是說了你一堆的好話,說你一定會如約出兵的。可為何現在我們的戰士都已經在和百濟浴血奮戰,而陳郎卻要推脫呢?」金勝曼公主已經有些生氣,一邊是自己的王國,現在每天都有許多戰士死去。
一邊卻是自己的愛人,她夾在中間,感覺萬分的委屈。一想到這些,不由的眼眶都溼潤了。
陳克復走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公主甩了兩次也沒有甩開,把頭偏到一邊,任由他握著。
「勝曼,你要相信我我怎麼會說話不算數呢。只是現在高句麗新定,我的兵馬正在到處〖鎮〗壓那些反抗的貴族領主們。現在突地大族長和阿地那大族長的這麼多求救信,我不都也還沒有派兵嘛。這次大戰,我的部下也損失慘重足足傷亡了五萬多人,整個大軍十二萬人,現在只有剩下了七萬人。將士們奮戰了半年,現在需要暫時的休養。」「那我們之前的約定算什麼?」公主轉過臉望著陳克復惱怒的道。
「我已經想出一個辦法來了,絕對能解決你的問題。我剛剛給遼東遼西各族發了邀請貼,請他們共聚遼東城。你們新羅我也發了一份,等到大家都來了後我們到時再一起商議。到時新羅、大隋、鞋鞠、契丹四國聯盟,逼近室韋和鞋鞠他們和談。到時他們暫時休兵,我也就能抽出兵馬來先趁機與新羅一起夾擊百濟。」
「就不能現在出兵嗎?」「現在將士們實在是太疲憊軍心士氣不高,如何打仗啊。你們現在先和百濟暫時休兵,正好可以麻痺一下他們到時我們同時發兵南北夾擊百濟,定能殺他個措手不及。、,陳克復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出兵幫新羅,新羅要是真的滅了百濟,下一個進攻對像,說不定就是他了。得隴望蜀這是必然,如今的新羅可不是公主或者國王當家。
皇帝駐蹕高陽郡行宮。
一位騎兵帶著滾滾煙塵自東而來,直奔宮門而來。禁衛軍手持長矛遠遠的將那騎兵攔下,大喝一聲道「宮前賓士,此乃死罪!」「遼東急報,我有遼東急報要稟告陛下!」那名騎士被禁衛軍一把扯住馬頭,身形控制不住掉下馬來。被幾名禁衛按在地上,他不由的急忙出聲大喊道。
禁衛聽說是遼東的信使,忙伸手放開了他,其中一人帶著他住宮門走去。
大殿之上,楊廣正怒氣悖發,老臣樊子蓋赴山東河南剿匪,報上來的殺死盜匪無數,可是山東的盜匪卻越來越多。甚至剛剛有奏章上報,那曾經跟楊玄感一起叛亂的李密居然也到了河南,如今正在一群盜匪之中。這樣的訊息讓他震怒無比,李密這樣的人,不但逃了,居然還又堂而皇之的出現了,這讓他如何忍受。
魚俱羅、吐萬緒兩將再次被江淮盜匪打的大敗,兩人所帶大軍全軍盡沒。
河北竇建德,河南翟讓單雄信、徐世勳、王伯當,如今又加入了一個李密,江淮有杜伏威、輔公裙。其它的大大小小的造反隊伍已經有了近百支,人數有幾十萬人。這讓楊廣如何不氣,更加生氣的是那些派出去的大臣居然如此無用。
「每天都是這些訊息,難道你們就沒有一點讓朕高興的訊息了嗎?」楊廣站立在丹墀之上,指著滿殿的大臣怒極而笑。就因為這些該死的泥腿子,他的大業停滯不前。眼看著遼東就要平定,可是他卻被拖在這裡不能親往。如果這次遼東失利,那還不知道何時才能再次有這麼好的機會。
「陛下,臣這有一剛剛收到的好訊息。江淮軍王世充剛剛擊敗了叛軍劉元進,併成功將其部下三百餘逃脫部眾誘降。王將軍將誘降來的三萬人也已經全部屠殺。」宇文述忙報上一個好訊息。
一名御史出列道「陛下,王世充既然已經招降賊眾,就不應當言而無信屠殺三萬多人。此乃是言而無信之舉,有失朝廷威信。臣以為當問其責。
「威信、仁義?這些能讓你們打敗那些該死的叛軍嗎?天下之人何其多也,不過是三萬叛軍而已,殺的好。」楊廣擊掌稱讚。「傳朕旨意,著加升王世充為江都通守,並賞錢一千萬。命他統江淮軍,徹底蕩平江淮之盜匪。」
聽了這麼個好訊息,楊廣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些。整日里盡聽到各地造反,和朝廷軍隊吃敗仗的訊息,讓他都認為朝中已經無將可用了。
「陛下,遼東急報!」一名內侍上前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