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奔雷看了看羅林,雖然羅林一張臉yn沉如水,不過卻倒看不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點人馬我們輕易的就對付了,你還是好好的在城中休養一下。」
「將軍,我沒事。現在這些鞋鞠人遠道而來,而且自認為我軍兵少不敢主動出擊,所以他們才如此囂張。你看他們,連營賬都沒有紮好,各部人馬更是亂糟糟的,有跑馬的,有休息的,還有那些伐木造雲梯、攻城槌的,就是沒有幾個正經佈陣防守的。末將敢保證,只要我們一個衝鋒就能將他們擊潰,到時必然能讓這些鞋鞠人士氣大降。」
李奔雷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不過,何不給那些靺鞨鞠人一些時間呢。我們先驕縱他們一會,讓他們更加的懈怠起來。等他們把攻城器械造的差不多了,那時我們再派一支精銳騎兵衝出城外,將其毀之。一來我們能挫其銳氣,二來也能讓他們辛苦半天,建好的器械全部毀掉,這樣不是更好嗎?」「那好,我現在就去集結獨立團的騎兵,讓他們做好準備,一待時機到了,請將軍發令!」羅林現在心裡滿腔的怒火,偏偏這個靺鞨部族居然就這麼好死不死的撞了上來,這個時候不找他發洩,又找何人發洩。現在他那被燃起的希望破滅,他一心只想著要殺戮、破壞,如此才能讓他平復下來。
李承義三兄弟對視一眼,也齊齊的單膝跪下道「我三兄弟也希望將軍給我們個上戰場的機會!戰場曾經被俘,這是我們永遠的恥辱,希望將軍能給我們機會,在戰場上用敵人的鮮血和顫抖來洗涮!」
其它的幾位營長一看三人那瘦的皮包骨的樣子,忙道「三位少將軍如今剛剛被解救,身子正虛弱之時,還是先休養一陣子再說,到時等身子養好了。
再讓大將軍給你們一支兵馬,戰陣之上,向遼狗討回來就是了。
「謝謝幾位將軍的好意,不過我們罘,弟的身子沒問題,雖然瘦了,但卻絕對不會虛。將軍,請同意!」李奔雷看著三個剛剛被解救出來的孫子,心裡滿是不捨,可是看到三人眼中的那種渴望,他也明白,他們急需要一場勝利,來重樹他們心中的信心。
猶豫了會後,他點了點頭「你們三人雖然過去是越騎校尉,但是如今加入東北軍,卻是新兵。即功,則不得升賞。哪怕你們是我李奔雷之孫,也更加不能枉顧軍法。如果你們執意要出戰,本將也不攔著你們,但是,你們只能是編入獨立騎兵團為一普通士卒,不會有任何特殊之處。這樣,你們還願意出戰嗎?,…
三兄弟聲音洪亮的喝道「卑職等願意!」
「好,那本將現在槽你三人編入獨立團為列兵,一切行動聽從羅林上校指揮。去!」李奔雷一臉嚴肅的道。
一眾軍官在一旁看著,都覺得有些不大合適。就算這三兄弟不是老爺子的孫子,哪怕就是普通的三名老兵,此時如果要出戰,就算不能讓他們馬上繼續擔任越騎校尉這樣的官職,可是最起碼也不能一下子就從一個相當於上校團長的正六品校尉,給一下子降到了列兵啊。不過大家看著老爺子那不容置疑的樣子,也沒有人再好說什麼。
自中午時分,突地帶著人馬到了扶餘城下之後,他就忙著派人建造攻城器械。這扶夫城乃是高句麗過去西北的國門要塞,建造的是城高牆堅,沒有攻城器械,他們根本就拿這座山城沒有半點辦法。
好在扶餘城就在山隘之中,山城兩旁到處都是樹木,他們都不用走太遠,就可能就地砍伐樹木建造器械。眼看著離天黑已經不太遠了,突地卻還在不斷的催促著那些建造器械的部族民們快乾,他想著在天黑之前,來一次攻城戰。如果運氣好,能一戰而下的話,那他們今晚就能在那高大舒適的扶餘城中過夜,而是在這在該死的城外過夜了。
要知道,他們來的時候,可是連頂帳蓬都沒有帶,大家就和趕集一樣,騎著馬匹,提著五hu八門的兵刃就來了。
「兔崽子們,要想今晚就能進城,有大塊的肉吃,大碗的酒喝,有大群漂亮的娘們睡,就再加把力,趕快把攻城槌造出來,再把那雲梯多造幾架。不要偷懶,只要拿下了扶餘城,本族長許你們大掠三天!」突地的話一落,那些披著野豬皮的部族民們,一下子歡呼起來,每個人都不由得加快了幾分手腳,他們已經都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城後,大掠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