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頭更幻大王旗!
東北軍挾帶著勝利之威,帶著近十萬人馬,還有數六萬餘俘虜北上,不費一兵一卒,就將已經完全空虛了的金山城給取了下來。
滿城的百姓糊里糊塗的就做了隋軍的俘虜,出了城勞軍後,就全都被直接關押進了俘虜營,這輩子能不能再回到身後的金山城都是一個未知數。
隋軍雖然就停在金山城外數里處,陳克復卻下令全軍就地紮營,沒有軍令一律不得進城。晴朗天的夜空繁星點點,天上的一輪月亮還有著半圓,如水的月色傾洩在營地之上,如披上了一層銀色的輕紗。
整個大營,重騎兵旅的人在外圍防守、重步兵旅的兵馬在大營四周防守,營內各重點要害部位,也全有憲兵司的憲兵們站崗警戒。一隊隊的輕騎兵們,騎著戰馬不時的巡邏交錯而過,整個大營就如同鐵桶一樣,防禦的無懈可擊。
陳克復的中軍帥帳之中,數盞牛油大燈在燃著,寬廣的大帳之中,容納下了兩百多位軍官,還並不顯得擁擠。
此時陳克復就端坐在最上首,兩百多位剛解救的俘虜軍官們,全都跪坐在兩側墊子之上,沒有人說話,整個營帳之中,說不出的寧靜。
一眾軍官都猶豫不決,不知道要如何定奪,紛紛將目光轉向了鷹揚郎將周進,畢竟這裡就他的身份最高,年紀又長。
看到眾人轉來的目光,周進也是猶豫不決,他自己的想法當然是想馬上能回中原。所有的親人朋友都以為自己死了,要是能回去,那家人該有多開心。而且在這遼東打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大敗仗,又做了一年多的奴隸,此時他對這個遼東之地,已經有些深深的厭惡了。
只是他不是那些普通的小兵,被俘虜之前,他也是一位正五品的鷹揚郎將,心思向來比較慎密。
這左屯衛大將軍陳克復對他們倒是十分好的,一看到他們這些俘虜,沒有半分懈怠,也沒有半分輕視。不但解救了他們,還十分親熱客氣的安排他們洗澡、吃飯,這陳克復可是正三品的大將軍,又是遼東候,如此對待他們這群俘虜,可以說是十分鄭重了。
而且現在陳克復又打下了遼東城,聽之前他所說,又擊敗了安市、
白巖的兵馬。現在又戰敗了淵太祛的數萬兵馬,剛剛還在他們面前,兵不血刃的奪下了金山城。
可以說這個大將軍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立下如此大功。這未來的前途是無可限量的。就是他沒有被俘虜之前,他一個正五品的鷹揚郎將也得罪不起他,更何況現在自己早已經是一個「已經死了。的人。陳克復客氣點,他們還是軍官,不客氣點。他們就只是一群被俘虜的戰敗之人。
帳中燈火跳躍,將陳克復的整個身影都照映的十分高大。
周進思量好許久之後,抬起頭看著上首的陳克復「大將軍,我等蒙陛下護估,蒙大將軍的解救,今日才得以逃出虎口。只是如今已經被俘一年多了,對於眼下遼東的情況一點也不瞭解。不知道大將軍可否為我等解說一二?,。
他想了許久,還是覺得先看看情況,如果遼東危險,那麼哪怕是會得罪陳克復,他也不打算繼續留下來了。好不容易日夜期盼,才真的來了這麼支人馬,將他們從奴隸身份中解救出來。他可不願意,到時再被遼人俘虜,做奴隸的日子他是想都不願意去想了。
陳克復笑了笑,他一眼就看出了這些人的想法,只是他也不點破。雖然如果他下令將這些曾經被俘的隋軍將士都編入東北軍中,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但是這樣做的效果並不會太好,搞不好反而把這些人給惹的心理怨恨了。
「大業九年正月,陛下再徵天之兵集涿州,募民驍果修遼東古城以佇軍糧。二月,陛下命民部尚書樊子蓋等輔佐越王楊桐守東都洛陽,自統東征大軍駕幸遼西懷遠鎮。六月,我軍渡遼,並在遼河設伏,誘遼東城三萬兵馬出城,被一戰而殲之。過河之後,陛下領大軍圍攻遼東城,又命宇文述與大將軍楊儀臣統領一支軍隊東趣平壤,命本帥領新組建破軍營三千騎兵出夫餘道。我軍至新城,高句麗以數萬之眾迎戰,被我三千精銳騎兵擊潰、俘虜。新城王高齊被俘,降隋,我軍乘機拿下新城,奪糧食器械無數。此戰,高句麗失兵馬兩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