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短短的數句話,卻也一下子勾勒出了一位夥長成為大將軍的歷程。一眾奴隸本還有些不信,但是看此時陳克復的身後兵馬眾多,不下二十萬這數。
而且光是身旁的這些騎兵,似他們的眼光也一下子看出來,都是此精銳騎兵,一時只是有些震驚的看著這個說話十分禮貌,溫文爾雅的年青大將軍。
那為首的老者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陳克復看,腦子裡支在不斷的轉動著。他不記得涿郡有哪家陳姓是朝中大族啊?可是如果不是出身高門,何以居然能在一年內,就從一個不入品級的夥長,成為了十二衛之一的左屯衛的大將軍?想了一會,他也沒有想出牟所以然來,突然他指著陳克復的鎧甲。
「這鎧甲我認識,當年我追隨陛下平陳之時,曾見陛下穿過?為何卻到了你身上?」
陳克復也不以為意,笑了笑」「前輩好眼力,這磉實是陛下的寶甲,名為亮銀麒麟明光寶甲,是當年陛下穿過的戰甲。那次渡遼河之時,我軍曾經伏擊過高句麗遼東城的三萬兵馬,當日陛下覺得晚輩表現不錯,特厚加賞賜,這件寶甲就是那次賞賜下的。」
聽到這裡,那老人再也沒有什麼疑惑了。
對著陳克復敬了一個軍禮道」「稟報大將軍,末將是左翊衛周進,二次徵遼時編入宇文述將軍的那軍之中,是鷹揚郎將,薩水兵敗重傷昏迷,醒來後就被俘虜了。這金山城當初一起被押來的被俘將士有近四千人,剛才列隊,末將發現卻只剩下三千三百七十人了。」說著,眼裡也是一陣暗淡。
陳克復拍了拍那老將的肩膀,安慰道」「薩水之敗,非戰之敗也。
那些都已經過去了,當初的仇我們一定會向高句麗人報回來的。」
「羅林,讓弟兄們給這些前輩同袍們解除腳鏈,再帶他們去換上我大隋的軍服。李節將軍,你讓後勤營的弟兄們準備一下,我們就地紮營,讓他們埋鍋造飯,先讓這幾千名前輩們吃飯。郭楊,你帶調查司的人給各位前輩們登記一下身份,再詢問一些基本的情況,不要打擾他們太久,今天先好好讓他們休息一下。」
李節點了點頭,沒有什麼異議,轉頭先走了。羅林對著一旁計程車兵們傳令下去,馬上又到陳克復的跟前道」「司令,我想去後勤營問問那些被俘計程車兵們,看看有沒有我父親的訊息。」
陳克復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想去就去吧,我已經安排好了調查司的人去登記了,相信總會有人知道你父親的訊息的。」
羅林對著陳克復行了一禮,飛一般的離廾了。
一眾隋軍俘虜,看到陳克復如此善待他們,也是十分的激動。畢竟兵敗被俘虜,還做了一年多的俘虜,這個時候,誰也不知道朝廷會怎麼樣對待他們這些本來已經死去的人。
「毛翊,你帶你的第一師,把這些遼人百姓全都關押起來,記得要打亂分開關押,省得他們有什麼不必要的想法。告訴他們,十人為一夥,百人為一隊,千人為一營,如果一夥之中有一人逃跑,則全夥處死。一隊之中,有一夥逃跑,則全隊處死。一營之中,有一隊逃跑的,全營處死!另外,吃的方面,只要不餓著他們就行。」
「魯世深,你帶你的第二師,馬上去金山城中,凡城中的糧食、草料、軍資器械、金銀錢財、布匹絲綢、馬匹牛羊、全都給我搜集準備帶走。」
「張合、劉鐵柱,你二人各領本師,帶一些遼人俘虜及旗幟,將附近的各個山城全部詐開,如果不行,可以攻打,但有時間限制,一個時辰之內拿不下來,或者出現傷亡時就放棄。所有拿下的山城中的糧食、草料、軍資器械、金銀錢財、布匹絲綢、馬匹牛羊,都帶回來,另外,年五十以下的男人,三十以下的女子,及孩童也全都給我帶回來,至於不符合條件的遼人,就不用管他了。記住,以明天天黑為限,必需回來。」
「郭孝恪,你帶著你的四千騎兵負責大營附近三十里的警戒!」
「另,張勇的偵察團前出附近一百里警戒,李世民的重步兵旅負責大營的防守。〖警〗察司的人負責審訊那些俘虜,特別是將領,必須得儘可能的知道些遼人的情況。安全司的憲兵負責執行監督軍紀,好了,所有的人都行動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