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頭腦一時發熱,他相信他今天的表現一定會受到姐夫的誇獎。畢竟連第四師這支破軍營老將張合帶的一萬多人的整編師都是不堪一擊,那麼他們以五千戰平七千遼人的戰井,就確實是很不錯的戰績了。
如果不出意外,他相信就算這次不能以這個戰績榮升重步兵旅的旅長,也一定能升為副旅長的,只要再打一兩個勝仗,到時升旅長完全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可眼下,自己一時衝動,卻把事情完全搞砸了。
「垂騎兵旅?這是一支什友樣的部隊?郭孝恪,你出列,告訴大家,你們是什麼人組成的?」陳克復對著跪在地上的騎兵旅團長郭孝恪大聲喝道。
「回大帥,重步兵旅的前身,是左翊衛的破軍營第一團、第二團、
第三團及大帥您的親衛隊。後來破軍營隨大帥劃規左備身府,我重騎兵旅的前身正是曾經隨著大帥您在新城平原上,以一千重灌騎兵而正面衝擊了乙支八萬騎兵的破騎兵營。這次破軍營整編,我們是唯一一支完全由破軍營老兵們組成的部隊。」
陳克復冷笑幾聲,「不錯,沒有把部隊的根給丟掉,還記得部隊曾經的榮譽!既然你都記得,那你當記得,這支部隊曾經是多麼的英雄了得。部隊初建,以三千訓練不足半月的新軍,一戰新城,三千人而破萬眾,並且奪下遼東重鎮新城!回師遼東,與高句麗大將乙支大戰,以一千衝敵八萬,雖萬險,卻無一人退縮。陛下撤軍,我破軍營以萬人獨守遼東大營,更是無半人有怯意,且奪下了遼東第一堅城,遼東城。這些,都是破軍營的光榮榮耀。」
「如今,所有的榮譽都承載在你們這支部隊身上,你們,就代表著多們破軍營過往的榮譽。今天,你們為光榮的破軍旗抹了黑,你們的行為,徹底的沾汙了破軍營的旗幟!」
李節站在一旁笑看著眼前的一切,雖然陳克復的話很重,但是他不認為陳克復真的會怎麼處罰這幾支隊伍。原因無它,眼前這些人都是他的嫡系。除了第四師稍微沒有那麼親近外,重步兵旅和重騎兵旅哪一個不是陳克復的心肝寶貝?他就不相信陳克復會重責他們。
如果陳克復到時高高拿起,卻又輕輕放下,那陳克復的行為必難服眾,軍令不一,賞罰不明,以後陳克復肯定要失卻很多人心。如果他真的從重責罰了,他相信,這幾支人馬中肯定也會有人不服氣,這樣一來,到時他也就能從中下手,說不定還能有所發展。
「今日之事,極其嚴重,影響極其惡劣,不嚴加懲罰,不足以明軍紀!」
,「將令!第四師全體官兵,臨戰怯敵,畏敵後退,嚴重違反軍令。
著全軍每人罰沒餉銀一月,士兵軍杖十記,士官軍杖二十,尉官軍杖三十,所有校級軍官到少將銜的師長就地免職!」
陳克復的命令一齣,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他們沒有想到這最先受罰的居然不是鬥毆的兩方,而是第四師的人馬。而且居然是這樣的嚴重,一時都愣在那裡,有些不大相信。
張合臉一下子白了,他的年紀是整個軍中高階將領中最年經的,比陳克復還要年輕一歲。一直以來帶兵都是以勇猛而著稱,在破軍營中也一直是比較受陳克復欣賞的一位將領。他沒有想到,這次司令陳克復的大棒第一個打到的就是他。這真是好比一記當頭棒喝,一下子就將他打懵了。
那年輕的心裡一時間都有些轉不過彎了,雖然今天他們第四師的表現很不好,但是這也是因為第四師的兵馬雖然和第一、二、六師同為新編師。但是第一、二、六師為陳克復的心腹們統領,此次整編時,陳克復早就將軍中最好的兵源給抽調到了一、二、六師。而第三師、
第五師、一個駐守新城,一個去了安市,就算是同樣和他們第四師一樣弱,可是今天他們根本沒有參戰,所以也就沒有顯現出來。
眼下,一、二、六師有了好的兵源,伏擊戰時對上的又是那些遼人的小部兵馬及奴隸等,以三個師對萬餘人,肯定是沒有問題的。而他們最弱的第四師,卻一下子對上了七幹兇狠的遼人主力,這結果也是必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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