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排、四人一排,破軍營的將士們通過那民房內的出口,不斷湧出,而且上來的人還在不斷的擴大出口。
陳克復站在出口旁,看著精銳的百戰破軍營將士們,一個個從那裡湧出,一直緊張擔心的眉頭也漸漸舒展,嘴角也終於再次微微上翹。
事情到了這一步,遼東城已經有一半落入了他的手中。
當沈光終於集齊了五百餘精銳的破軍營將士,領著人悄無聲息的直撲內城南門時,遼東城依然沒有人發現這裡的情況。
按計劃雖然是四條暗道齊出,但是真正的攻城精銳是南城,其餘三條暗道進城的隋兵的作用就是牽制吸引外三城門的守軍罷了。他們出發會比南城晚上那麼一刻鐘左右。
此時遼東城內的守軍剛剛換防,天色又正是剛剛黑下來的時刻,那些剛換上城的守軍也正是最鬆懈的時候,沒有人想到隋軍會這個時候攻城。
更加沒有人想到的是,隋軍居然不是從城門攻進來,而是自城內背後攻過來。
胡海領著五百最精銳的破軍營戰士們,毫無聲息的直插南門。百來步的距離並不遠,不一小會,他們就藉著夜色的掩護到了城門下,那被挑選出來的數十位好手,一個個拿著匕首將一路上計程車兵解決掉。當離城門處只剩下了不到二十步的時候,終於被一個守軍發現。
「敵襲!」
那人只來的及喊了一聲,就被破軍營將士們的手弩一箭射翻在地。
那一聲喊叫一下子就觸動了城頭守軍那脆落的心,所有人一陣驚慌的紛紛拿起長矛刀劍,茫然看向城門處。
可是看了半天,卻發現在城頭明亮的火把照耀下,南城之前的那塊空曠的平地上,根本沒有半個人影,遠處的隋軍依然燈火明亮,不見半點人馬出動的樣子。
有人大鬆了口氣,喝罵道,「是哪個該死的崽子,居然敢亂報軍情,難道不知道謊報軍情是要砍頭的嗎?該死的,嚇出我一身的汗。」
他的話才剛說完,城下城門外又接二連三的響起慘叫聲,還開始有兵器交加的聲音,且越來越大。
城頭的守軍終於發現了不對頭,所有人拼命的轉頭往城內城門處看去,只見此時城門處已經突然湧現了一大群的隋軍,他們一個個揮舞著橫刀,砍瓜切菜一般的對著那些毫無防備的守軍們就是一陣亂砍。沒一會時間,已經突到了城門洞前。
城頭的守軍大驚失色,已經顧不得去想這些隋人怎麼會在城內出現,刷的一聲撥出腰間長刀,大喝道,「隋軍進城了,敲警鐘,攔住他們,不要讓他們搶了城門。」
在指揮官的命令下,城頭的守軍忙噹噹噹的敲響了城頭的警鐘,一隊隊計程車卒忙從城頭向城門處趕。就連城中那些巡邏的部隊也開始向城南趕來。
陳克復一聽到那突然喧鬧的動靜,漫天的撕殺聲,也明白遼人終於發現了他的動靜。忙對著毛翊大聲道,「向天空發射火箭訊號,讓李節率民壯趕往南城。另外已經出來的所有人馬,一半趕去南門支援胡海將軍,一半趕去幫助沈光搶奪內城。快!」
大將軍的一聲令下,那些將士們也都紛紛扔下口中銜著的小木棍,一個個的發聲吼,操起刀兵在各種軍官的帶領下,分做二隊人馬,向兩邊衝去。
陳克復拿起手中的橫刀,就開始跟著大隊人馬向著南城門衝去。現在最要緊的是開啟南城門,放李節他們進來。如果不能拿下南城門,他們就會被遼人甕中捉鱉。而沒有了李節他們的攻城器械,他要想在短時間內拿下內城,也無疑困難重重。
他們一趕到南城門處,那裡已經混戰成了一團。胡海的人馬離城門只差了十來步的距離,但是南城門處已經不斷的有各種趕來的遼人圍過來,甚至一些居民百姓也都提著菜刀,長叉衝了過來。
「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