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過年,起點的工作人員也放假了,所以書出了點問題,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責編已經上班,我也重新上傳了章節,不過多餘的明天才能刪除。本來書還在新書榜的,結果搞的,唉,不說了,另外謝謝阿布鞋童鞋的打賞!)
遼東城下攻守雙方殺的難分難解,雖然隋軍有著眾多的攻城器械,但是遼東城堅牆固,各種防守物資十分豐富,雖然士卒少了點,但是遼東城的高句麗百姓可不少,在隋軍攻來之時,高句麗人已經將遼東城附近的所有高句麗人都撤入了城中。
此時面對著隋軍的大舉攻城,榮留王高建武只是開了個口,城中的高句麗人就紛紛踴躍報名加入民壯隊伍。短時間,高建武就募得民壯三萬人。
對於所有高句麗人來說,他們都知道隋軍在遼東折損了百萬將士,所有人都擔心,萬一城破隋軍會不會對他們痛下殺手。隋軍去年徵高句麗時,曾經在軍中設定了眾多的招降使,而遼東城去年也數次在攻城時被隋軍攻擊出一個個缺口。但是每一次他們只要說投降,然後就能獲得緩衝時間,最後修補好城牆後和隋軍再戰。
但是如今聽說,隋朝天子也已經被遼人們的這種行為所激怒,他已經撤消了所有的招降使,這不禁讓所有高句麗人覺得,這次萬一再城破,那麼隋軍肯定不會再上他們的緩兵之計了,說不定到時就是面臨著隋軍的屠城。在這樣的想法下,特別是在高建武授意人不斷的在城中傳播這種謠言後,所有高句麗人都對守城異常熱心,遼東城中軍民一心。
高建武憑藉著遼東堅牆,加上那臨時調來的近兩萬民壯加入西城,一時間雙方反而成了膠著局面。但是所有人都明白,隋軍是佔了優勢的,只要繼續這種強度的攻擊,最先頂不住的肯定是高句麗人。
魯世深騎著馬位於陳克復等人的身後,有些無聊的看著這打了半天的大戰,「這些沒種的遼狗,只知道縮在城中,有種的出來和你破軍營的各位爺爺們一決高下啊。」
陳克復笑著打量著這位無聊的兄弟道,「戰場之上又哪會有這種逞匹夫之勇的,攻守雙方各自利用自己的優勢,那才是為將之道,要是那高句麗守將真的如你所說的出來與我們野戰,那他就真的是一蠢貨了,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讓我們數次圍攻而不下?你難道想說,我們是比他們還蠢的人?」
陳克復一直想在軍中辦一個軍官培訓班,在晚上等空閒時間為軍中的這些高層軍官們好好上上課。這些人過去大多是低層軍官,眼界太低,如今一個個成了統兵之將,如果眼光還學和一個只知道衝殺的下層軍官一樣,這無疑會讓破軍營的戰力大減。更何況,陳克復如今的心裡早已經有一顆種子在發芽,這讓他更加想要早日將這些心腹們培養起來。
對於自己老大的批評,魯世深倒是無所謂,笑著道,「我聽說這城中守將也是位高句麗王爺,怎麼同樣是王爺,這人怎麼就和高齊相差這麼遠呢。雖然有幾分本事,可真要讓我說起來,卻比那高齊差遠了。高齊雖然沒啥本事,可做人倒是很懂的看風向的,至少還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
李奔雷老爺子笑了笑道,「你還真是高看了高齊,就那種貨色又怎麼會這麼聰明,他不過是沒得選擇罷了。這遼東城的守將倒是有幾分本事,居然在我大軍如此強攻下,居然還守的有模有樣,不是一般人物啊。」
雖然眾人對遼人都看不起,但是此時也不得不對這遼東守將心裡提升了點看法,在這樣的雷霆之擊下,還能做到這樣,確實不簡單。
「就算他這次是孫武再世,也一樣沒用。」陳克復右手邊的李節笑著道,「大家以為這眼前的陣勢就是我們大軍的全部攻擊手段了嗎?」
他這話一出來,馬上引得一眾將領好奇起來,魯世深早耐不住的大嗓門問道,「難道陛下還藏了什麼後手不成?」
李節笑了笑,輕聲道,「諸位將軍有沒有發現,大營中的那些民夫們都在幹什麼?」
被他一提醒,大家也不由得開始想起來,張合想起他看到的,忙道,「我看到好些民夫這些時日一直在大營中忙活,不過好像他們都在用布袋裝土,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啊。」
「用布袋裝土,確實沒什麼特別的。可是你們知道他們裝了多少布袋嗎?」
「多少?」
李節神秘的道,「據我所知,自從陛下將遼東城圍城後,就一直調了許多民夫在裝填布袋。恰巧管這事的是我李家的一位族兄,據他所說,陛下有令,讓他們裝滿一百萬個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