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越騎校尉

隋末 木子藍色 第1頁,共2頁

(感謝陌魅堯、魅色傾心、柳暗花日月給力打賞、謝謝!)

對於眼前這些軍官的履歷,陳克復已經從宇文述那裡要了一份完整的過來,基本上已經心裡有了一個大致的認識。

越騎校尉胡海站在大帳中陳克復下手的第一行,個子不是太高,但卻站的挺直,一張臉膛黑黑的。臉上還有一道自額頭一直劃過鼻樑的猙獰傷疤,給整個人更增幾分殺氣。一雙銳利的目光,更是讓人遠遠的感受到這是一位從累累白骨中爬出來的百戰精兵。

陳克復抬起右手拳頭,重重的在自己的左腦口敲了一下,認真的道,「疤痕是一名將士最勇武的見證,胡大人,你是一位真正的漢子,我陳克復就敬佩你這樣的漢子,來人,拿酒來,我要親自敬胡大人一碗酒。」

早有帳內新分來的親兵給陳克復提來了一罈好酒,雖然軍中禁飲酒,但很多時候,酒卻是必須品。特別是在這遼東苦寒之地,以酒取暖、清洗傷口、出征前的壯行等都離不開酒。

為胡海端起一碗酒,雙手舉到這個四十多歲的男子面前。待他接過後,陳克復又接過一碗,「敬真漢子、真英雄!能與大人這樣的勇士一起同袍,那是我陳破軍的榮幸。幹!」

一碗酒仰頭而盡,當酒入喉後,陳克復差點吐了出來。這樣的酒居然號稱烈酒,都不知道有沒有二十度,估計也就比啤酒酒精濃度高上一點點,不過味道卻差遠了。

胡海當年在徵突厥的戰場上被突厥人一刀劈在了臉上,不過他命大,那次沒有死掉,可是卻從此留下了一道猙獰的疤痕。以往這道疤痕就是他的逆鱗,誰要是多看那道疤痕一眼,他就會立馬翻臉,為這些以前在別的府裡沒少和同袍鬥毆過。不過今天陳克復雖然一來就拿他的疤痕說事,他卻只感到一顆心被堵住了似的,一個鐵血般的漢子居然首次有了想落淚的感覺。一仰脖,那落下的幾滴虎淚含著酒水一飲而盡。

「今後大人但有令下,末將雖死不辭!」胡海一拱手大聲喝道。

陳克復點了點頭,走到一旁的一位他剛才以為都有七十多歲的老頭面前。花白的頭髮,花白的鬍鬚,要不是那精壯的身軀擺在那裡,陳克復還真以為這是哪家名山來的修道者。

「李奔雷李大人,自北周時就一直追隨先皇左右,當年與宇文烔叛軍交戰時有你的身影,後破突厥時你也多次立下戰功。平陳時您是第一支攻進建康的隊伍中。並且已經兩次來遼徵高句麗,原是虎賁郎將,只因兩次徵遼失敗,特別是上次,三十萬過河大軍,最後只餘兩千人還。故老爺子您雖拼死殺出,但被兵部責罰,一直降至越騎校尉。我聽說這次您本來不在出徵之列,可是你硬是來了?」

老爺子的一雙虎目流下了幾行淚水,將身子挺的直直的對著陳克復道,「大人,高句麗人殺我幾十萬手同袍,這仇我一定得親自來報。這一生我老頭子殺的人已經夠多了,但殺光高句麗人也難解我心頭之恨。我此生已別無所求,唯求最後戰死在這蒼茫遼東!」

陳克復大聲的道,「李老爺子英雄一世,一家三代三子二孫俱乃軍中好漢,可卻都留在了這遼東之地。這不單單是你老爺子的仇,也是我全軍三千兒郎的仇,此次既然有緣得在一起,那就讓我們為那些死去的大隋兒郎們報仇雪恨吧。來人,上酒,我要敬這位滿門忠烈為國的老前輩。」

老爺子二話不說就將那碗酒飲盡,拍了拍陳克復的肩膀道,「確是我大隋的好兒郎,年青人,老頭我就將這剩下不多的日子交給你了。隨你命令,我一定遵從,只願今生多殺幾個高句麗的野人。」

「老將軍,你來給我介紹這些漢家好兒郎吧。」

老爺子也不推脫,大步走到下一位年青人的面前,「這位也是我左翊衛新晉越騎校尉張合,張合大人可比破軍大人還年青一歲,乃我三千兒郎中最年青的校尉。」

張合抬手擂在胸前,大聲道,「越騎校尉張合,見過鷹揚郎將大人。」

陳克復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張合,原是旅帥,幾天前渡遼之戰時,率麾下騎士勇猛殺敵,一人就斬敵首五級,實乃我軍中年青一輩中不可多得之勇士也。我陳破軍軍中就需要你這樣勇猛能拼的好兒郎,你和你的部下是俱是我們三千兒郎的驕傲!」

「這位是我左翊衛中的老人了,越騎校尉劉鐵柱。」

「越騎校尉劉鐵柱見過大人!」劉鐵柱挺直腰板大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