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明等所謂的布林什維克從蘇聯回來搬出許多馬克思主義的詞句來嚇唬人,並得到共產國際代表的全力支援時,許多人便失去識別和抵制的能力。在共產國際倡導的城市中心論思想主導下,一而再,再而三地發動城市暴動,或組織進攻大中城市,大革命時期積蓄的革命力量消耗殆盡。
善於總結經驗的毛主席從秋收起義部隊進攻長沙失敗中看出,弱小的紅色力量在敵人力量相對集中的城市無法生存,明智地帶領起義殘餘部隊進入井岡山,後來與朱德、陳毅率領的南昌起義餘部會合,堅持在敵人力量薄弱的農村發展革命力量,走上了農村包圍城市的道路,採用游擊戰、運動戰打破敵人圍剿,根據地一天天擴大,隊伍一天天成長,革命形勢一片大好。全國在廣闊的鄉村建立了大大小小15塊根據地,紅軍發展到30萬人。
隨著中央機關的到來,共產國際的代表逐漸取代了朱毛對紅軍的領導權,推出大力發展、四面進攻戰略,大張旗鼓地建立中華蘇維埃共和國,引來視長江中下游地區為自己統治核心的蔣介石的警覺和震怒,圍剿兵力一次比一次多。
第五次反圍剿時10萬中央紅軍承受著百萬大軍的封鎖進攻,遠在莫斯科的王明提出武裝保衛蘇維埃的口號,中央根據地的李德、博古等指揮紅軍大打攻堅戰、陣地戰,一年不到的時間人員地盤大量損失,戰略空間被擠壓,局勢日漸惡化,只能選擇撤離。
大包小包搬家似的行軍再次造成大量人員損失,一個湘江封鎖線就留下五萬忠魂,紅八軍團一陣覆滅。
好在巨大的損失驚醒了廣大將士、無處安身的淒涼現實促使劫後餘生的3萬紅軍開始質疑共產國際代表的能力和水平,中國**終於從迷信中掙脫出來,明白了國際歌中「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創造人類的幸福,全靠我們自己。」的含義,在遵義確立了毛主席對軍隊的領導地位,制定了北上抗日的戰略方針,從此懵懂的少年開始走向具有獨立思想的青年時期,逐漸擺脫了敵人的圍追堵截。
好不容易到了四川西部與擁兵八萬的紅四方面軍相聚,又遇見野心勃勃的張國燾,不贊成北上建立抗日根據地,還要裹挾中央南下往敵人包圍圈裡鑽,不得已中央紅軍獨自繼續北上。
前途未卜、舉目無親的中央在甘肅哈達鋪終於從舊報紙上得知陝北有個劉志丹,那裡敵人力量薄弱,有一定的群眾基礎,這才欣喜若狂帶著不到八千人的中央紅軍一路跋涉於1935年10月16日趕到到陝北吳起鎮。可當地百姓從沒見過這樣一支自稱‘方軍’衣衫襤褸、渾身疲憊的軍隊,嚇得都跑了。
費了好大的勁找到當地黨組織又得知劉志丹等人被肅反抓起來了,一番整頓剛剛安頓下來又是大大小小的圍剿,直羅鎮戰役打退了敵人的圍剿,生活資源的匱乏逼得紅軍於36年2月東征山西,卻陣前折了陝北根據地的創始人之一劉志丹。
36年10月與二、四方面軍勝利會師,中國革命力量首次會合在一起,又招來蔣介石的重兵圍剿,不得不做出寧夏戰役的部署,誰知敵人步步緊逼,參戰部隊被迫回援發動山城堡戰役,過河的三個軍無法獨立完成寧夏戰役,又因渡口被佔無法撤回,只得改變計劃向西發展。
好不容易通過山城堡戰役三大主力紅軍團結戰鬥,迫使國民黨軍停止了對陝甘寧革命根據地的進攻,增強了紅軍內部團結,鞏固與發展了同東北軍等部的統一戰線。又發生了西安事變,做了大量工作,終於促成了和平解決,為根據地休養生息和停止內戰創造了條件。
這剛從保安進入延安又傳來蔣介石調集重兵準備武力解決西北軍、東北軍,剛剛好轉的形勢又面臨重大危機,本指望河西西路軍能在外圍進行一番策應,卻得到全面被動、全軍被圍、請求增援的電報。
如何打破出爾反爾、對**心懷敵意的蔣介石的軍事威脅,如何統一全黨的思想,利用當前的國內形勢,形成我黨領導的民眾廣泛參與的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如何把各個根據地彙集過來的紅軍部隊融合為一個整體是他最近一直在反覆思考的問題。
警衛員陳昌奉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抬頭看見紅軍軍委總參謀長葉劍英同志面帶喜色匆匆而來,這一定是有好訊息要報告主席。可主席昨晚下了命令,不讓人打攪的。他只好迎上去說:「報告參謀長,主席昨天交代不讓人打攪。」葉劍英揮了揮手中的電報說:「顧不得了、顧不得了,有大事要彙報。」說完推開門就進了房間。
一股寒風吹起了桌上的手稿,也把徜徉在中國革命構想之中的毛主席從思緒中拉了出來,看了看桌上的座鐘開玩笑道:「劍英,這麼早有什麼好訊息讓你睡不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