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有時間慢慢解釋,抓緊時間。」「是」
在劉家莊裡,陳海松見到了三營營長趙海風,以及聞訊趕來的263團熊發慶團長和鐘行忠政委。
陪同他一起前往88師師部,得到了訊息的熊厚發和鄭維山迎出寨門,請他進去。
他簡略介紹了一下情況,命令88師組織人員協助接收發放食品,醫藥被服武器等物資移交總部。
告訴他們倪家營南面全部被九軍獨立師控制,都穿著敵人軍服,不要發生誤會,隨後匆匆趕往總部。
在總部寨門前,陳海松見到了等候在那裡的西路軍總指揮徐向前,藉助寨門上懸掛著的馬燈,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軍衣單薄、身形消瘦,面容疲倦讓他心中一陣難受。
當年18歲的他在從軍兩年後,因為有文化,作戰勇敢,關心戰士,善於宣傳鼓動,深受指戰員喜愛被任命為團政委。
不久張國燾以純潔組織為名,大肆肅反,陳海松莫名其妙地被扣上了託派的帽子而被抓。
當時的九軍軍長何畏深知他的為人,自己無能為力之下跑去找總指揮徐向前彙報此事。
徐總立即給主持肅反的陳昌浩打電話,指出陳海松是個好同志,肅反不能擴大,這才把他放了,安排到連隊當戰士。
以後由於作戰勇敢,屢立戰功,作風樸實、深入群眾才得以提拔重用。
他緊跑兩步,在徐總指揮面前立正敬禮:「報告總指揮,紅九軍政委陳海松完成任務,歸隊報到。」
「好好好,回來就好。」徐向前抹了一下眼眶,和陳海松緊緊握手。
徐向前拉著陳海松要進寨,陳海松擦去臉上的淚水趕緊說:「光顧著激動了,正事都忘了說了。
紅九軍獨立師已經攻佔了張掖城,突襲了馬家軍前線指揮部,消滅了倪家營南邊的所有的正規軍和民團,送來了急需的糧食、被服、藥品和武器彈藥。
請總指揮命令部隊接應接收。」
徐向前愣在當場,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身後聞訊趕到的總部供給部鄭義齋部長一把抓住陳海松的手「你說的是真的。」
見到陳海松點頭,他一把抱住陳海松哭著說:「太好了。你救了我,你救了西路軍啊。
你不知道我們現在多困難呀。」
陳海松拍了拍他的後背,也很激動,現在還不是最困難的時候,要是再堅守一個多月,那時不知有多艱苦呢。
反應過來的徐向前立即問明物資所在地後,對已經聚集在周圍的30軍軍長程世才、政委李先念、九軍代理軍長西路軍副總指揮王樹聲、五軍政委黃超下令組織戰士前往獨立師駐地接收物資,分發食品及棉服。守衛部隊加強警戒,各部隊保持肅靜、嚴禁喧譁。
一陣忙亂以後,西路軍師以上領導聚集在大會議室裡。
陳海松與陸續來到的西路軍總政委、軍政委員會主席陳昌浩、副總指揮王樹聲、參謀長李特、政治部主任李卓然、後勤部長熊國炳、供給部長鄭義齋、一局局長郭天民、三局局長宋侃夫、四局局長杜義德、保衛局長曾傳六、組織部長張琴秋、地方工作部部長吳永康、對敵工作部部長黃火青、衛生部長蘇井觀等領導敬禮問好。
又和各軍師軍政主官相互敬禮握手。
大家首先對著大桌子上堆放著的大餅鍋盔和饅頭,還有兩大盆滷肉和牛羊肉發起進攻。
徐向前看著狼吞虎嚥的部下們,吃了幾口心裡一陣難過,渡河以來,連番惡戰,戰略方針一變再變,冒著嚴寒行軍、防禦,戰鬥……。
馬拖死了,人拖瘦了,勇氣也拖沒了,困守村寨,無計可施,他深感對不起這些忠勇的將士。
不由自主地拿出竹管菸袋吧嗒吧嗒地吸起煙。
看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徐向前磕了磕煙鍋,問道:「海松,你們孤軍在外,人數又少,是怎麼在短短八九天時間裡取得這麼大的戰果的呢?我現在都覺得不可思議。你給大家說說。」
陳海松看到大家真誠熱切疑惑的目光,站起身來,面向大家敬了個軍禮,在總部會議室牆上的地圖前拿起指示棒,把八九天來紅九軍警衛營、炮兵營一步步從獨立團、到獨立師、到偷襲前線指揮部、到伏擊騎二旅、到調動敵軍、開啟南線通道的經過詳細介紹了一遍。
陳海松最後說:「獨立師作為主力之外的偏師,以主力部隊為掩護利用敵人的麻痺鬆懈,發揚我軍近戰夜戰的優勢,在運動中集中優勢兵力突襲敵人薄弱環節,不斷壯大自己、削弱敵人,正是執行的紅軍一貫倡導的戰術原則。
只是我們作戰目的更明確,戰前情報更準確、戰前準備更充分、戰時更加迅速猛烈、戰後尾巴打掃的更乾淨。
直到此時,敵人統帥部仍不知我們的存在,我們仍有繼續偽裝成更多番號敵人的條件。」
「你們下一步是怎麼計劃的?」徐向前面帶激賞地問到。
西路軍有希望了,冰雪再加油,請大家多鼓勵,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