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松再次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繼續說道:「那些裝備已經被紅九軍獨立師領走了。
前線指揮部、600團、騎二旅、手槍團、憲兵團、炮兵團以及各位都已被獨立師俘虜。
張掖城完全控制在獨立師手中。
大家所說的糧食、被服、彈藥都在獨立師掌握之中。
各位別激動,還有、還有,剛剛得到電報騎五師韓起祿的騎二旅今天中午在沙井子被獨立師消滅,只有韓起祿等十幾個人逃到馬祿那。」
「怎麼會這樣?」
「一派胡言。」
「紅匪哪來的獨立師?」
「張時之這是怎麼回事?」
張時之看大家都用期待的目光望著他,嘆了一口氣說:「陳長官說的都是事實。
他不叫尕虎,他是紅九軍政委陳海松將軍。
獨立師此刻的確已經控制了全城,馬總指揮正帶著3000多我軍被俘士兵在東校場休整。」
所有的目光又集中到陳海松身上,陳海松衝著極度震驚的軍官們笑了笑說:「各位,河西戰役打了三個月了,你我雙方均死傷慘重。
都是中國軍隊,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何必殺得血流成河呢?咱們完全可以坐下來慢慢談嗎?」
「談你爹了個毬,老子現在就宰了你個驢球日哈地。」站在那發呆的韓三成掄起身後的板凳衝著陳海松砸了下了。
陳海松冷眼看著他,不躲不避,眼看板凳就要落在頭上。
一隻骯髒的鞋底迅捷無比地與韓三成因憤怒而扭曲的臉龐重重地撞在一起,臉上得意的表情立刻被痛苦所取代,整個人和凳子飛出幾米,被牆壁擋回落在地上無聲地躺下。
陳海松前腳右落,後退後掃,跟隨前撲的馬揆武應聲飛出。
掃腿落地,轉身向後,一矮身,閃過一個板凳,右拳前衝,譚呈祥向後撞到牆上落地後抱著肚子蹲在地上直抽搐。
抬起身來的陳海松凌空躍起,一腳踢翻準備偷襲的馬德彪,人未落地,揮掌剁倒馬榮華。
腳剛踩實,右腳側踹,馬瑜哀嚎著後仰翻出。
轉眼間,撲到身前的六名少壯軍官全部倒地,或趴或躺或跪,表情痛苦,場面悽慘,看的其他人暗暗心驚。
陳海松甩甩手腕,用冰冷的目光掃視了一眼或坐或站的旅團長們,充滿蔑視地說:「打仗你們不行,打架更不行。敬酒不吃吃罰酒,以為人多就能贏,真是愚昧。」
「我說了,有什麼事坐下來慢慢談,總有解決的辦法吧,總比死人強吧,非要打打殺殺,真是野蠻。」
「十來萬人在冰天雪地裡拼殺很好玩是嗎?我把你們一個一個請到這來又沒說要殺你們。
看看馬全義、張時之、馬玉龍活得不是好好的嗎,就把你們緊張成這樣?真是衝動。」
他拉過一把凳子坐在桌旁,對著眾人說:「請你們過來,我是誠心誠意希望保全雙方軍隊,不要再無謂地流血了。
以我現在6000條步槍、300挺輕重機槍、50多門迫擊炮的實力,攻擊你們的部隊是個什麼結果,你們想過嗎?
你們青海就要戶戶披麻、家家戴孝,這樣你們就高興了?你們好好想想吧!
我警告你們,乖乖呆在這個院子裡,別想著逃跑,我對你們客氣,戰士們可不會對你們客氣,出了這個院子,一律格殺勿論。」說完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屋裡一群人大眼瞪小眼,說不出話來。
張時之因為漢人的身份不好多說什麼,只好起身把地上的六人攙扶著坐在凳子上,倒上茶水,讓他們喘口氣。
韓三成喝了口水,吐出幾顆掉落的牙齒,恨恨地問:「日奶奶地這也叫客氣,馬總指揮真的被俘了?」
張時之點點頭。
馬步康指著馬全義問:「張掖交給你防守,這麼大的擔系,你是怎麼整的嗎?」
馬全義滿臉通紅說:「他們拿著馬總指揮的請領憑照,打著循化民團的旗號,還押著三百多俘虜來張掖整訓。
當晚就端了我的城防司令部,放出關押的近三千紅匪俘虜,我有什麼辦法?」換來一陣嘆息聲。
西路軍拯救行動已到關鍵時刻,各位書友請多鼓勵、多關注。冰雪向大家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