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松說:「各位稍安勿躁,諸寶號均為我軍提供幫助,我們理當放行。只是我們接到敵情通報,最近紅匪一部已竄至張掖附近,危害地方,各位出去安全無法得到保證,萬一遭遇不測,後悔莫及呀。」
寶興貨棧宋成德說:「小的倒是遇見過紅匪,待人倒也和氣,並不打罵,也不劫財,收購我們的物品也是公買公賣。」其他幾人也是連連點頭。
「聽你們的意思是很願意遇見紅匪了?你們那是資敵。」幾人嚇得連說不敢。
「考慮到你們都是採辦軍需物資,我可以放你們出去,但為了你們的安全,也防止你們通敵資敵,我要派人跟隨保護,你們可願意。」
「那敢情好。」
陳海松轉身對警衛排長說:「每個商號派3個人,隨行保護,嚴禁中途脫逃,速去速回。」
他又對幾個商人說:「敵情緊急,不得不防,請海涵。出去一次不容易,能多賣就多買一些,省的來回跑。」幾個商人連連致謝,帶著人和馬車出了城。
陳海松對將要出城跟隨的戰士交代防止人員走失,傳遞城中情報,觀察沿路敵情調動情況,收集原料產地、人員、產量等資料。幾人領命追了出去。
陳海松又問守衛排長:「今天進來了幾批人?」
「報告首長,陸續進來了八批,五批是來領取物資的,兩批是來催送物資的,一批是青海方向過來送物資的。」
「沒有傳達命令的?」「沒有。」
「催領物資的是哪些部隊?」
「一百師和騎五師炮兵團的,他們的物資是張掖方面轉運的。據說咱們的主力正向南打,前線交火很激烈,他們彈藥消耗很快。」
「你們要加強防守,派出騎兵前出5裡偵察敵情,如有大股敵人前來,立即報告。」「是。」
回到司令部已是下午5點左右,天已漸黑,陳海松叫來醫院院長鐘有為和陸鳴,要求他們儘快在營區後方騰出空房間,佈置好病床和診治室、藥品室,準備迎接傷員。
提醒他們尊重陸軍醫院的醫生,虛心學習治療技術,提供便利條件和生活條件,讓他們安心住下積極治療,抽出女兵或女勤雜員以及各部隊的衛生員參與到護理工作中來,學習規範的護理技術和護理流程,為醫院的發展打下技術基礎。
晚上6點,陳海松來到穆斯林支隊找韓忠良聊天。穆斯林支隊此時移駐東校場,與一團一營一起看守被俘的600團1200多名、各部隊來領物資的200多名馬家軍士兵。
在原本歷史上,西路軍始終處於被動防守、戰略退卻態勢中,一直未主動組織有效地伏擊、包抄、奔襲等戰鬥,所以很少抓獲馬家軍俘虜,只是剛過黃河時在一條山附近捉過幾十名騎五師馬祿計程車兵,也被戰場釋放了。
一月一日紅五軍快速進軍高臺,城裡的當地民團八百餘人選擇了投降,有三百多人被編入紅軍,可正是這些民團20日開啟城門,使高臺城破,五軍覆滅。
現在這一千五百正規馬家軍士兵在自己手裡,還真是讓他既自豪也為難,弄不好就是一顆巨大的定時炸彈,會破壞整個計劃。
最終這種擔憂還是被對紅軍的政治優勢的信心所取代,只要我們不歧視、不虐待這些俘虜,讓他們感受到紅軍的仁義、民族政策的寬厚,再配合上耐心教育和生活照顧,兇悍野蠻的馬家軍也是可以轉化過來的。
東校場佔地廣大,可以容納三千人駐訓。
獨立師把大部分地方劃為自由活動區,允許俘虜們自由活動,活動區內沒有看守,穆斯林支隊可以隨意進出,跟俘虜們交流獨立團的主張和他們的親身經歷,消除對方的恐懼心理,打消逃跑、暴亂的念頭。倒也起到了穩定俘虜情緒的作用。
俘虜們有什麼要求,也通過他們提出來。
一營在活動區外嚴密監視,整個東校場顯得比較平靜。
謝謝大家關注西路軍,不好意思,今天上班工作忙,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