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眼之中可以看出,這寶衣能避水,而且可以讓人身輕如燕,羅莉因此一把將這件寶衣奪了過去,貼身換上成為了內衣。
除了這兩樣東西之外,還有一雙「神行無影靴」非常不錯,能夠日行六百餘里,翻山越嶺如履平地。
唯一的缺點就是不合腳。看著羅莉的腳,言末感到有些頭疼,顯然他又得玩玩裁縫的手藝。
羅莉還選擇了一對手鐲,那手鐲像是用一個大貝殼所制,上面鑲嵌著兩顆碩大的明珠,這對手鐲上同樣封存著一個道法,名為「金蚌坎盾」。
稍微次一等的寶物中,有幾件配飾頗為讓人喜歡,一塊白玉佩,上面刻著一個辟邪神獸。
這東西非常有趣,好像也是一件空間類的寶物,只不過它不能放任意的東西,唯一的用處就是放養生物。
言末毫不猶豫地將小東西收了進去,這傢伙見情況一旦不利,就捨棄主人獨自逃命,羅莉被圍攻的時候,這個傢伙就躲得遠遠的,後來才被言末重新抓捕回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塊環龍珏頗有些奧妙,這東西看上去是首尾相街的兩條漓龍,雕工粗獷卻神采飛揚。
用天眼看去才知道,這東西一旦運轉起來,陰陽流轉,氤氳紫氣生生不息,外面更有一無形神罩,隔絕天地氣息。
在這個結界之內,修煉者不但事半功倍,而且還能夠少卻許多魔擾,同樣這玩意兒也是躲藏養傷的好東西,一旦躲入其中,即便血咒之類的追蹤大法,也可以被徹底隔絕。
言末無從知曉,這樣一件至寶是如何而來,能夠落在他的手裡也算是造化。
唯一可惜的是,這東西對於他來說用處不大,真正有用處的人是羅莉。
正是因為發現了這件寶物,言末連忙將其他寶物重新檢查了一遍,果然在最不起眼的那堆寶物中,也讓他找到了一件類似的東西。
那東西是一個天羅傘蓋,上面綴滿了五色星辰,雖然沒有環龍珏那般神奇奧妙,不過卻可以一起運用。
這慕華天羅可以收方圓十里之內日月之精華,可以奪萬靈之精氣聚納其間,所以只要有這東西,任何荒山野嶺也可成為洞天福地。
這兩件寶物讓言末興奮不已,與此同時,又令他感到嘆息,因為他相對於其他修煉者來說擁有得天獨厚的條件,但是偏偏他缺乏時間。
或許可以趁羅莉這個小女孩對一切都還感到新鮮的機會,讓她奸奸地練上一段時間,言末暗自想道。
數月的勤修使得羅莉功力大進,不過這裡面環龍珏和慕華天羅的功勞絕對不在少數,除此之外,那些搜刮來的寶物中有不少靈丹妙藥,羅莉毫不客氣地一一嘗試了一遍。
羅莉的功力從以往兩百左右,一下子增加到了四百以上,這讓言末有所猜疑,或許之前遇上的瓶頸並非是羅莉的因素,而是天眼的能力所致。
自從進入青藏高原後,駕馭飛劍變得很不穩定,幸好有了那雙神行無影靴,再加上空氣通道,每天也能夠行進兩、三百公里的路程。
因為是從青海的中部進入這片人煙稀少的土地,所以言末和羅莉錯過了青海東部最為繁華的地方,一路上兩個人根本就沒有看到絲毫人煙,甚至連商隊都沒有。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極為孤獨的旅行,言末和羅莉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有埋頭趕路和用修煉來打發時間,這單調而又枯燥的旅行直到進入了西藏才有所改變。
一座土堡,讓幾個月來看慣了天、地和群山的言末和羅莉,差一點歡呼起來,這莫名的悸動,讓兩個人徹底明白,他們倆或許實在不適合成為修煉者,真正的修煉者往往主動選擇寂寞,就像那個在喜馬拉雅山修煉的印度老頭。
他們連幾個月的寂寞和孤獨都無法忍受,又如何能夠像那個老頭一股,用幾個世紀的時間去體會孤獨的含意,以增強對自我的感悟?
那土堡的外表並不平整,高度卻令人咋舌,看上去差不多有五、六層樓那麼高,在這個時代,即便是中原腹地,也很少建造這樣高的房子。
在那土堡的一角聳立著一座高高的碉樓,從上面往下看,那土堡就像是一個「目」字,只不過最底下的那個口特別大,佔據了土堡三分之二的空間。
在土堡的身後,沿著山坡擁擠建造著許多房屋,這些房屋牆連著牆,頂接著頂,遠遠看去,就彷佛是鋪在山坡上的一層青灰色魚鱗。
土堡的大門敞開著,商隊和各類車馬進進出出,顯得頗為熱鬧。
走進土堡,羅莉非常清楚,四周正有無數雙眼睛緊盯著她,不過她無從知曉,其中到底有多少是帶著好奇,又有多少擁有著敵意。
而此刻言末早已經飛出了羅莉的意識,他首先得幹自己的老本行,那就是找一個既精通漢語又精通藏語的傢伙,並且偷取他的記憶。
不過此刻的他和當初的他完全不同,已然成為魔頭的他,隨便往任何人的身上一撲,就可以立刻控制住那個人的意識,進而奪取記憶,再也用不著提心吊膽地去翻取別人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