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項煉拿回來了嗎?」
「已經拿回來了。」
「把它鎖進保險箱。」
「我會照辦的。」
進入冬季,英國驟然寒冷起來。
羅莉在家鄉的時候,從來就沒有看見過這樣大的雪,但是在這裡,幾乎三天兩頭就會下一場雪,大雪過後的天氣總是異常寒冷。
此時此刻羅莉總算知道,為什麼英國人這樣喜歡壁爐,這玩意兒在冬天的時候,就相當於現在的暖氣或者空調。
當然和空調比起來,壁爐能夠提供的熱量畢竟有限。
無可否認羅莉是個非常浪費的小女孩,她因為怕冷所以開著空調,但是又因為覺得高雅、覺得有情調,所以又燒著壁爐。
自從進入十一月以來,各種學科開始漸漸結束,不過按照劍橋大學的教學方式,每一個學員此刻都應該為年底的論文考慮合適的專案。
言末原本並沒有這樣的煩惱,他僅僅只是旁聽生,所以用不著參加任何考試,也用不著遞交論文。
不過言末仍舊打算試試,這或許可以看作是他對於自我的挑戰,同樣言末隱隱約約感到,這或許也是一種彌補,對於當年的他不可能擁有這樣的學習機會的彌補。
以言末的風格,他自然不會僅僅只是考慮一篇論文,事實上他早已經擬定好三個題目,其中的一個和記憶以及記憶的複製有關,另一個和空氣動力學有關。
言末非常希望用理論為那個奇妙的空氣通道,建立起一個模型。
他有一種預感,一旦能夠建立起這樣一個模型,他就能夠在理論模型的基礎之上擁有全新的突破。
至於最後的那個題目,言末最缺乏信心,那是有關金屬的分子移位和形變,之所以想到這個,完全是因為那個魔術師傑克。
言末之所以對於這一切非常感興趣,是因為一直以來,他都對於一件事情感到無法理解。
那就是施展這些異能,到底是依靠某種不為人知的「力」,還是需要消耗能量?
他唯一可以肯定的只有——想要附著在別人身上,或者對別人的思想意識進行控制,就需要消耗能量;至於那隻雪貂小東西所擁有的能力,大致上可以看作是一種力的表現,除了消耗體力以便加快前進的速度外,它好像從來沒有為了支撐空氣通道而花費力氣。
從科學方面來說,空氣通道的存在或許還可以解釋,但是那個魔術師傑克的能力就有些難以理解了,因為這中間涉及到物質轉移——這個最大也最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題目。
那疾射而出,對於金屬擁有極強穿透性的黑桃a,那會飛散成無數極為纖細卻異常強韌的金屬細絲的國王,還有那轉眼間便覆蓋整個身體的鎧甲,那突然間變幻出來的利劍。
以及那最終的絕招——四散爆裂開來雖然殺傷力不強,但是卻能夠阻擋住所有追兵的逃命王牌……
所有這一切確實令言末感到迷惑,不過他私底下也曾經擁有過一種假設。
他的假設非常簡單,那就是魔術師傑克能夠將金屬,變換成某種非常奇異的非晶體狀態,那些金屬紙牌全都是經過特殊加工而轉變成非晶態金屬。
在魔術師傑克那特有的力量作用下,這些金屬紙牌可以按照預先設定的特性,變化成各種各樣的形態。
言末之所以對此感興趣,除了為了在下一次面對那個傢伙的時候,能夠做到知己知彼外,他同樣也對那些奇特的金屬非常感興趣。
這一次烏干達共和國的冒險之旅,讓言末得到了不少東西,同樣也讓他看到了自身防禦能力的不足,當他身處在那密集的槍林彈雨之中時,他多麼希望自己能夠擁有一件鎧甲。
除此之外,那些曾經令他感到異常頭痛的金屬細絲,也被發現具有極高的價值,這些金屬細絲的強度和韌性是如此之高,以至於言末首先想到的,便是用它們來編織一件防彈衣。
正因為存在著這種種誘惑,言末全身心投入到研究之中,而頂著羅莉身體的他,再一次成為了那些大學生們注意的焦點。
卡文迪士實驗室裡面,從此多了一個整天忙忙碌碌的古怪女孩,這個古怪的女孩甚至很快成為別人暗中研究的物件。
因為她似乎根本就用不著睡覺,每天頂多會在一個奇特的浴桶裡,靜默冥想兩個小時,然後就又神采奕奕地繼續那幾乎看不到盡頭的實驗。
在所有人之中,亨利。西波爾卡和他的那兩位密友,可以算是對此最感興趣的人物。
事實上他們所研究的課題,早已經不再是羅莉給他們的那些神秘古董,而是羅莉本人。
他們給羅莉作了全身測試,複製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圓筒,那個胖子甚至向羅莉學習了那種功法,並且同樣進行了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