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莉說道:「我的管家告訴我,他搶來的那條船可以容納下不少人,如果有人打算和我同行,我表示歡迎。」
一輛破車緩緩地在盤山路上行駛著,不過卻並沒有到達山腳,而是在靠近維多利亞湖的一側停了下來。
通過繩索,所有人全都滑到了底下,那些保鑣們早已經散開在四周警戒放哨。
羅莉是最後一個離開的,她把車一直開到了山腳下,然後反身追趕其他人。
站立在河邊,羅莉靜靜地等待著,她早已將訊號發出去了,同樣也看到那個紅色的小亮點正朝著她們緩緩而來,但是那速度實在令羅莉感到有些難以忍受。
整整半個小時過去了,總算看到遠處一點帆影。
看著那緩緩而來的風帆,羅莉非常懷疑,或許這便是那艘船唯一的動力。
正當她感到滿心焦慮,正當她有些急不可耐的時候,突然間遠處山頭之上,剛剛她們離開的那座陵墓,傳來了一陣槍聲。
「我們有麻煩了,卡洛斯先生,你負責保護需要保護的人;保鑣先生們,讓我們放手大幹一場,大家儘可能節省子彈,我知道你們手裡的這把槍,絕對不是一把優秀的狙擊槍,不過只要瞄準也能夠打得相當不錯。」羅莉說道。
轉到一個沒有什麼人的所在,羅莉從小包裡面抽出了另外一根槍管,更換槍管,更換髮射藥彈夾,羅莉遁入了那茂密雨林的陰影當中。
湖面上那緩緩駛來的船隻,顯然給追趕他們的人指引了方向,此刻局勢變成了是在和時間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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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輛卡車滿載著士兵,沿著盤山公路而下,那些是真正計程車兵,穿著灰藍相間的迷彩裝,不少人甚至手裡拿著機槍,身上交叉纏繞著子彈帶。那犬牙錯齒一般的子彈帶,令這些人看上去越發顯得猙獰可怕。
又是故技重施,羅莉等到第一輛卡車到達轉彎處的時候,扣動了扳機,「啪啪」兩聲輕響,駕駛那兩輛卡車的司機,一個額頭正中央綻開了一朵血色小花,另外一個太陽穴被命中,並且從另一邊穿透而出。
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再一次重演,後面的那輛卡車猛地撞在了前面那輛卡車的尾部,唯一有所不同的就是,卡車並非是巴士,所以那輛被撞落山崖的卡車之上計程車兵,仍舊有不少人逃出生天。
換過ak47,言末將那剛剛顯露出來的汽車油箱,套進了那暗紅色的瞄準圈裡面。
隨著一聲沉悶的輕響,一蓬火光沖天而起,那輛卡車爆炸了,許多士兵渾身著火、狼狽不堪地翻滾著,試圖撲滅身上蔓燒的火焰。
但是也有一些士兵已然就地架起槍,朝著底下掃射起來,子彈嗖嗖地擊打著四周的樹枝,耳邊不時傳來啪啪的枝條折斷的聲音。
言末迅速無比地瞄準一個接一個敵人的腦袋,他只打點射,但是每一發子彈必然能夠帶走一個人的性命。
每打三發,言末就會換一個地方,這完全是因為謹慎。
那些士兵居高臨下,他們彷彿根本就不惜子彈一般,將彈雨傾瀉在言末的四周,隨著接連九個士兵被言末擊斃,那飛射而來的子彈籠罩的範圍也變得越來越小了。
言末連忙再一次將手裡的槍,更換成他專用的那件武器。
他無聲無息地獵殺著一個又一個生命。
盤山公路上的槍聲顯得越來越稀疏,終於沒有一個人敢再開槍了。
靠近山崖邊整齊排著一列後腦勺爆開的屍體,此刻那些士兵已然知道,在對面的叢林里正躲藏著一個百發百中的神槍手。
毫無疑問沒有比這更加可怕的敵人,因此那些倖存者們,每一個都遠遠地躲開崖邊趴在地上。
居高臨下的槍聲雖然平息了,但是底下仍舊槍聲不斷,很顯然至少一隊人馬並沒有上山,此刻他們正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
幸好這個時候,山崖邊上的那些敵人不敢再露出腦袋,他們被打怕了,大多數人寧願傾聽著底下嘶鳴的槍聲,也不敢加入戰鬥。
言末仍舊一槍一個,狙擊著那些稍微露出身影的敵人,他用的還是那把特製的槍,這把槍讓那些被擊中的人,甚至不知道被誰所擊中。
那些保鑣們一開始還恪守著節省子彈的規定,但是隨著敵人的漸漸推近,他們終於忍不住將一排排的子彈傾瀉而出。
對面同樣不惜子彈,這樣的結果只是讓四周的樹木遭了殃。
成片的樹枝被咻咻飛掠而過的子彈擊斷掉落,最為可怕的莫過於那些機槍,噴湧的子彈甚至能夠將一棵棵樹幹擊穿。
不過這樣瘋狂的火力肯定不會持續多久,因為他們馬上就會成為言末的目標。
言末越來越得心應手,那用來鎖定的紅色光環變得越來越多,鎖定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