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你居然也會笑。」羅莉說道。
她同樣露出了微笑,能夠平安無事足以讓她感到高興。
半個小時之後,美佳和那五個人開著房車,按照電話的指示找到了羅莉和石佛,那輛跑車被拖走了,而對於羅莉來說,這是她來到劍橋以來第一次曠課。
不過羅莉根本就沒有精力再去上課,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上,她都感到異常勞累,至於附身在她身上的言末更是精疲力盡。
言末可以算是創造了奇蹟,他打破了那個異能者的精神防禦,但是這同樣也耗盡了他所有的力量,能夠逃回羅莉的身體,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幸運到了極點。
「那傢伙是幹什麼的?」羅莉有氣無力地問道。
「我沒有來得及搜尋他的記憶,幸好他也沒有來得及觀察我,不過有一件事情必須告訴你,那個傢伙好像和監視我們的異能者並不屬於同一夥,相反,他們應該算是敵人。」言末說道。
雖然此刻他非常虛弱,但是他仍舊有很多事情需要說清楚。
「你是說有兩夥不同的異能者正緊緊盯著我們?其中的一夥比較衝動,已然對我動手,而另外一夥仍舊在觀察著我們,隨時等待機會?」羅莉有些憂慮地問道。
「差不了多少,而且後者顯然要強很多,那個魔術師傑克很害怕監視我們的組織,對於這個我可以感覺得到,他最後之所以用那種方法逃跑,同樣也是為了防備那個神秘的組織黃雀在後。」言末說道。
「那個傢伙到底擁有什麼樣的能力?對於這一點,你是否已經弄清楚了?」羅莉問道。
「魔術師傑克的能力非常奇怪,他並不僅僅只有一種異能,他好像將自己稱作為多重能力者,這個傢伙天賦的異能是控制金屬,好像只能夠控制一些小東西,不過今天的一切,你都已經看到了,只要配合得當,這樣的異能非常厲害。
「除此之外他好像還精通一些幻術,他把這兩種能力非常巧妙地結合在一起,就成為了他的殺手#。
「還有一件事情非常有趣,他好像事先就設計並且搭配幾組固定的能力,有點像中國功夫裡面的招數,也有點像法寶或者陣法,不過他用撲克牌能夠作出的組合,要比法寶變化多端。」言末一邊回憶著一邊說道。
「如果這個傢伙的異能是控制金屬的話,下一次我肯定會讓他好看。」羅莉心念一動,她已經有了對策。
「你想要製作一把沒有任何金屬的氣槍?」羅莉想到的東西,言末同樣能夠馬上知道,他問道。
「我知道很麻煩而且會喪失很多功能,不過想要對付這樣的敵人,只能夠放棄一切金屬,萬一下一次他偷不走子彈,難保他不會破壞槍管或者金屬彈簧。」羅莉說道。
「我只是可惜不能夠自動壓氣而已,這樣一來我們只有增大儲氣瓶或者打一槍壓幾下。」言末嘆道,他知道這是唯一的應對辦法。
「你難道對於自己的能力沒有信心?既然知道那個傢伙只能夠控制金屬,只需要能夠發射子彈,我們絕對可以在他出手之前命中他的要害。」羅莉用不以為然的口吻說道。
「萬一,他直接將一把刀傳送到我們的體內,那該怎麼辦?」言末問道,毫無疑問這是他能夠想到最糟糕的可能。
「如果他能夠這樣乾的話,他根本就用不著那麼多花招,他何必將那副全部是黑桃a的撲克牌射過來?又何必用那吸引我的注意力,然後佈置下圈套?
「如果他能夠直接將金屬任意轉化並且傳送,他完全可以將一對手銬和腳鐐,套在我們身上,那根本就連打都用不著打了。」羅莉不以為然地說道。
小女孩的話,令言末感到確實有理,就算喜歡錶現自我的魔術師,也沒有必要去捨近求遠,那個傢伙既然有今天這樣的表現,確實說明他只能夠取,而並不能夠予。
「你認為他還會再來嗎?」言末憂心忡忡地問道。
「再來好了,又有什麼可擔憂的?下一次我們可不會像今天這樣客氣。」羅莉說道,她並不為能夠再一次戰鬥而感到興奮,她只是一心想著把今天所遭遇到的一切加倍償還。
「別忘了,他同樣也不會客氣,他的底牌固然被我們摸清了,我們的底牌同樣也攤開在他面前。」言末警告道。
「那很容易,我們只需要儘快擁有他不曾知曉的底牌就可以了。」羅莉說道。
「新的底牌?你打算怎麼做?」言末問道。
「還沒有想好,不過你不覺得小東西的能力被這樣浪費非常可惜嗎?」羅莉問道。
「我記得我們曾經設想過,可惜沒有時間實現。」言末說道。
「那就把你的學習計劃稍微放緩一下,現階段還是保命最為要緊。」羅莉無動於衷地說道。
言末苦思冥想了好半天,終於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管家克森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公事包回到了別墅,他顯得有些急急忙忙。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晚餐的時間快要到了,他必須做好所有的準備,雖然晚餐並不是由他親自動手,而是由打工的廚娘處理好一切,不過他得為晚餐進行佈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