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另外一個秘密,屬於我自己的秘密。」羅莉避而不談。
正如陳博士所說的,那三位教授的影響力頗為了得,兩天之後一份厚厚的申請表就遞到了她的眼前,申請表上羅列的科目並非是她那份清單上的全部,不過已足以將她每天的時間排得滿滿的。
在申請得到批准的第二天,羅莉就帶著劍橋大學特別簽署的通知書,前往她大伯費盡心機聯絡好的學校,不過這一次,她是來辦理退學手續。
令羅莉感到最為得意的,就是辦理退學手續的老女人所顯露的驚訝神情,事實上,為了確認那份通知書的真偽,她接連打了三通電話。
把所有的一切全都辦妥之後,稍微等了幾個小時,羅莉撥通了她那位好心大伯的電話號碼,等到她解釋完所發生的事情,她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撲通」一聲,彷彿是重物摔倒在地的響聲。
解決完大伯,接下來便是她的父母,羅莉最終決定將這個「驚喜」首先帶給她的老爸。
她看了一下手錶,之所以選擇這個時候打電話,是因為那邊此刻應該是午餐時間,羅莉是算好了時間才打這個電話,她很想看看老爸對這一切有什麼的反應。
羅曾銘好不容易停止了咳嗽,他顫抖著接過米蒂遞過來的眼鏡,左面的鏡片摔出了一道裂縫,羅曾銘只感到嗓子眼火辣辣的,鼻孔裡面好像還有幾顆飯粒堵塞著。
羅曾銘為自己感到慶幸,剛才他差一點被噎死,看到飯桌上所有人都在盯著他看,羅曾銘突然間感到臉上發燒,他從來沒有這樣失態過。
「我女兒的電話。」羅曾銘異常尷尬地說道。
四周立刻傳來了一陣異常低沉的「喔」聲,羅曾銘的那些僱員,自然明白老闆千金是怎樣一個人物,反正這樣的事情已然不是一次兩次了。
至於那些談生意的人,多多少少,也對那合作物件所生的神通廣大的小女孩,略有所耳聞。
「你女兒怎麼樣了,她在英國讀書還算順利嗎?」米蒂興致勃勃地問道。
最近這段時間,她對於挖掘老闆家的新聞越來越上癮了。
「我相信應該算是非常順利吧。」羅曾銘有些自言自語般地說道:「我替她聯絡好了一間不錯的小學,但是現在,她在電話裡面告訴我,她已拿到了劍橋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聽到這番話,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愣在了那裡,大多數人都微微張開著嘴巴難以合攏。
拿到通知書確實令人感到欣喜,但是看一眼那排列得滿滿的課程表,羅莉忍不住頭痛起來。
「難道你真的打算學這麼多東西?」羅莉問道。
「有這樣好的機會為什麼不?」言末反問道。
這絕對是言末的私心,他以前曾經夢想過能夠在牛津、劍橋上大學,不過他同樣也非常清楚,那僅僅只是夢想,對於他這樣的家境來說,這種夢想很難成為現實。
「讀這麼多東西,腦子肯定會被燒壞的。」羅莉抱怨道。
她從來就不是一個喜歡學習的女孩,對於她來說,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比讀書更加有趣,正因為如此,她很高興有人代替她唸書。
不過即便不是她自己唸書,一旦要將所有時間全花在學習上面,仍舊是她絕對無法想像的事情。
「那麼你打算怎麼樣?」言末疑惑不解地問道。
當初制訂計劃的時候,是他們倆同意的,為此花費了這麼多心思,言末絕對不希望放棄。
「你得想出一種辦法,儘快將所需要的東西學到手。」羅莉用異常堅定的語氣說道。
「你難道沒有想過,或許你可以像一臺影印機一樣地工作嗎?為什麼你不試試附在那些教授博士們的身上?共用他們的大腦以及記憶,然後將所需要的東西影印下來呢?」
小女孩那異想天開的念頭,讓言末大吃一驚,他實在有些無法可說的感覺,不過轉念想想,又覺得並非毫無可能。
以往言末總是儘可能避免觸及別人的大腦,他擔心被太多人發現,除此之外,強烈的精神波動也有可能將他撕扯成意識碎片。
但是自從在氣功方面有所突破以來,第二種擔憂已然不再放在心上,只要穿上一件厚厚的「內勁」鎧甲,就用不著擔心精神波動的傷害。
言末甚至有些懷疑,死亡的那一瞬間散發出的那道黯淡白光,或許是和「內勁」類似的東西,或許等到他能夠吸收更多更強的「內勁」之後,便能夠輕而易舉地附著在任何人身上,甚至反過來驅逐那個人原本擁有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