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又打算替豬頭鯊說好話?實話說了吧,豬頭鯊這條命,我還真沒放在眼裡,環動這塊地,我同樣也不是很在乎,不過呢,我就是不打算放過豬頭鯊。」
坐在主座上面的那個人,用一種輕蔑藐視的口吻說道。
「為什麼呢?」剛才勸說的那個老頭子又問道:「馬哥這樣做,總有個理由吧,難道豬頭鯊曾經得罪過您?」
「毫哥,何必為了豬頭鯊這樣賣力呢?」坐在另一邊的是個骨瘦如柴的老頭,他翻著三角眼,嘴角抽動著,笑了笑說道。
「老毫,告訴你原因也不是不可以,你應該聽說過,我有個兒子,不過一直以來道上的朋友全都沒有見過我兒子,你知道為什麼?
「因為我當初剛剛入這一行的時候,可沒有你們這樣的前輩們罩著,我今天擁有的一切,都是我在街頭上一步一步打殺出來的。
「所以如果那個時候,有人知道我兒子的下落,恐怕我就得斷子絕孫了。幸好我的兒子很爭氣,我這個老爸不在身邊,他一樣讀了大學,後來又去美國讀博士。
「現在他回來了,我打算把一切都交給他,不過,我兒子對於入這一行並不感興趣,他勸我轉成正行生意,他在美國學的原本就是專案工程管理,所以搞一個工程公司最好不過了。
「可是這一行有豬頭鯊這個老鬼在那裡,所以我就打算找機會撬掉他,只要這個死老鬼倒了,以我兒子的才華,再加上我鼎力支援,我相信,很快,我兒子就可以取代豬頭鯊此刻的地位。」那個被稱作為馬哥的大佬,洋洋得意地說道。
但是還沒有等到他得意夠,突然間他就感到自己的耳邊好像有人在說話。
「如果真的就為了這個破理由,豬頭鯊死了,恐怕你和你兒子能夠得到的,也只是死路一條,你現在就不擔心斷子絕孫了?」
說完這一切,言末立刻從那個黑道老大的身體中飛竄出來,俯身到旁邊另外一個人的身上。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擔心那位黑道老大會因為緊張或者害怕而精神劇烈波動,已領教過精神波動可怕的他,自然得預先做好防範的準備。
「誰?誰在說話?誰敢那樣對我說話?」那個黑道老大左右四顧,發出咆哮般的大吼,這一切正如言末的預料。
「誰?剛才有人在說話嗎?」
「馬哥,您聽到了些什麼?」
「出了什麼事情?怎麼了?怎麼了?」
四周眾人疑惑不解的神情,令那位黑道老大在詫異的同時又感到一絲恐懼,只要是人,總是會對不知道的東西感到猜疑,而猜疑又會導致慌張。
「現在打算靜下來好好談談了嗎?你用不著四處搜尋,你們凡人是不可能看到我的,我只是一個鬼魂,此刻我就附在你的身上。」
重新潛入那位黑道老大身體之中的言末說道。
忍受著因為強烈的恐慌而引起的精神異常波動,這一次言末並沒有飛逃出去,不過他清清楚楚地感覺到,為了抵禦這陣精神衝擊,他的力量一下子消耗了很多。
「你是從哪裡來的?難道?難道是豬頭鯊?」
那位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黑道老大,此刻顯然有些慌亂,能夠爬上現在這個位置,無論是黑道還是白道,真正讓他放在眼裡的恐怕沒有幾個,但是玄魔鬼道這一類絕對不屬於他勢力範圍內,可就不同了。
雖然他也認識幾位高僧法師,又在馬來託朋友見到過一位頗有名氣的降頭師父,不過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到役使鬼神,至少沒有人能夠當著他的面那樣做。
在對付豬頭鯊之前,他曾經花費極大的力氣調查有關豬頭鯊的所有事情,豬頭鯊在白道和黑道有些什麼樣的關係,他可以通過哪些人請託到什麼人的幫助,所有這一切幾乎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