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柔情的陷阱 樓雨晴 第1頁,共2頁

呵,脾氣發得驚天動地,結果呢?骨子裡還不是比誰都心疼她。他到底是想嚇誰呀?連他都覺得自己的行徑像極了白痴!

將她放上床畔,嚴恆韜已能稍稍冷靜下來。

好一會兒,他只是深深地看著她,然後,他妥協地吸上長長的一口氣:「你到底想要我怎樣?」

「我沒有想要怎樣,感情的事,也不是我想要怎樣就能怎樣的。既然你給不起我所渴望的,那就無權阻止我由另一個人身上索求——」

話都還沒說完,溫軟的觸覺堵住了她的話,她先是一愣,而後有所領悟地瞪大了眼。

再和她說下去,他會氣死!夠了,到此為止吧,他不想再去掙扎什麼,他只想找個不讓自己痛苦的方式,既然這是她要的,好,他什麼都不想了,全依她。

糾纏的唇舌深入探索,他低吟了聲,更加摟緊她,擷取她唇腔之內的每一寸甜蜜。

她的味道太美好,感覺太契合,光是一個吻,便教他銷魂忘我。

老天!他從來都不知道,僅僅是唇齒問的糾纏,便能美好至此,以往,他只當是例行的程式,感覺早已麻痺……為何會有如此大的差異?只因物件不同嗎?

宋憐呆住了,完全無法動彈。以往,她可以大膽地去設計他的吻,可是……可是一旦真正發生,她卻像個呆子似地愣著當雕像。

他……她……噢,原來這就是男女間的擁吻。她緊張地揪緊了他衣襟,手足無措,渾身嬌軟酥麻,完全喪失了平日的狡黠靈敏。

「如果這是你要的,我也能給。不許再和他見面,聽到沒有。」一直到兩人無力地癱倒床內,他低聲警告,身軀仍與她密密糾纏。

「我可不要你的同情與施捨。」她鼻息不穩,呼吸淺促。

「你、你這張嘴!」懶得與她生氣,他直接狠狠地吻住她,讓她在他懷裡化為一攤春水。

很好,窩囊了十四年,終於讓他找到一個製得住她的辦法了。

「我不曾用靈魂互動的方式吻過一個女人,這樣夠不夠了?」狂野熱吻過後,他淺淺吮著柔嫩丹後。「都給你吧,不管你要什麼,我的一切,全都給你……」

「包括——你的心?」

嚴恆韜不語,沿著頸窩,一路吻向春光大洩的酥胸。

他的心,從很早很早以前,就只容得下她了啊——

「韜——」她嬌吟,「你似乎很餓。」

「非常餓。」拜她所賜,他都快成為清心寡慾的清教徒了,「不過,我不會吃你。」由她胸前抬起頭,他重重地喘息,「這叫望梅止渴。」

「這表示——我們不是兄妹了嗎?」

嚴恆韜白了她一眼,似乎覺得她的問題很無聊。

「我不會低階到去吻自己的妹妹。」

「這也表示我可以說你是我的男人?」

「再給我一點時間調適心情,如果沒有異議,我也將會是你的丈夫。」畢竟,關係的轉變,也是需要時間適應的。

「你又沒求婚!」

嚴恆韜低笑:「我以為你覬覦我很久了。」

就這樣了吧!愛情與親情,有時很難作出明確的區分,她已融入他的骨血,今生再難割捨,他對她珍視更逾生命,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餐廳一隅,宋憐靜坐著等待兄長。

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等了十四年的男人終於屬於她了,哪能不爽——呃,應該說「高興」!「爽」

字太粗俗,她可是優雅的淑女呢。

「咦?你不是宋憐嗎?」耳邊傳來認人聲。

誰?她思考了零點一秒,沒結論,好,那就是不重要的路人甲,自動放棄,別傷腦力。

「啊,瞧我這記性,我忘了你是瞎子嘛!」女音故作懊惱,「還認得我的聲音嗎?」

嘖,有夠刺耳,擺明了想刺激她。

「如果我說不認得,你會不會識相地摸摸鼻子走人,別再虐待我的耳朵?」

江媚臉色一陣僵硬:「哼,囂張什麼?還不是就會裝可憐去博取恆的同情心。」

哎!她懂了,原來是爭風吃醋來著。

可她宋憐能拐來嚴恆韜,也絕不是泛泛之輩:「起碼我還挖得到韜的同情心,但是要換作某人,就是五子哭墓也不見得有人理她哩!」

「為什麼老天爺只讓你瞎掉眼睛,沒連舌頭一道拔掉?」江媚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恨恨地道。她絕對忘不掉,嚴恆韜就是為了這個女人和她分手的,這口氣,她怎麼也消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