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她喘息,配合他的律動。
他握住纖腰,沈穩地在溼熱深處移動。「你這裡——隔音裝置如何?」
「很好。」才剛答完,就領悟他問這句話的意思——「啊!」銷魂蝕骨的嬌吟,壓不住地竄出她喉間,他打算與她瘋狂個透徹!
如果這時候,有任何一個人闖進來,她就不必做人了!但是、但是——天!現在誰還在乎那個,他在她體內撩起的翻天巨浪早就令她無暇思考——※※※最近,她常問同一個問題——航,我對你夠好嗎?
儘管,他說了不會離開,她還是不安。
他,有著難以捉摸的如風心性,像是風吹到哪兒,他便停歇在哪兒,看似什麼都不拘泥,也什麼都不在乎。
她看不清他的心,總是感到不安。凡事無謂的他,會不會輕易的就和別人走了?就像當初輕易答應她荒謬的提議一般。
她並不無知,也許最初不瞭解,但後來也足夠她明白,金錢、物質的享受,絕非留下他的籌碼,從一開始就不是。
於是,她開始慌了。
除了錢,她什麼都沒有,也一直以為,這是維繫他們的要素;如果連這些他都不執著,她不曉得她還能靠什麼留住他。
她真的希望,能有些什麼是他所在意的,即使是要她的錢也好。
她擔心,如果對他不夠好,無所眷戀的他,會不會轉身離去?她怕,留不住他如風的步伐。
她開始每天問同樣的問題,怕他有絲毫的委屈、勉強。
某天,他無意間提起,一個禮拜後是他的生日,於是他們約好了那天她早點下班,而他會煮一桌菜,就他們兩個人,一同度過這個溫馨的日子,就像她生日時他的陪伴一般。
三點半一過,處理完幾項重要事件,她就開始蠢蠢欲動,想要飛奔回家。交代完幾項該注意的事件,她合上簽了名的檔案夾,遞給眼前的秘書,秘書欠身退開時,和同時正要敲門的joanna擦身而過。
她正在收拾桌面,準備走人。
「哈羅!」joanna意思性地敲敲門板,環胸靠在門邊笑睇她。「這麼早就要走了?看來我又來得不是時候。」
「別這麼說,請坐。」關硯彤連忙招呼她,按了內線請秘書泡咖啡進來。
「是合約有什麼問題嗎?」上個禮拜才剛擬定草約。
「沒什麼重要的事,拜訪完客戶經過這裡,就順路上來走走。」joanna停了下,盯視她。「上次那件事——你不會介意吧?」
要說沒疙瘩,那是不可能的,但公歸公,私歸私,她分得很清楚。
joanna是個很好的合作伙伴,這兩、三年下來,兩人也一直合作愉快,並且欣賞彼此的能力,這點是不會改變的。
「我們只是剛好眼光一致而已,我還該感謝你如此推崇我的選擇。」她牽動唇角,勉強接應。
「也是。那個趙航啊,只要是女人,看了都會心動,想據為己有。」
這話一齣,關硯彤連禮貌的笑容都撐不住。
這話什麼意思?她——還是不死心?
joanna瞥了眼她僵硬的神色,笑道:「你別緊張,我不是要和你搶,他都明白作出選擇了,我不是會死纏爛打的人。」
她吁了口氣。「那你——」
「為了向你賠罪,我自作主張幫你做了件事,希望這對你會有幫助。」
「那是什麼?」她瞪著遞來的牛皮紙袋,謹慎地沒接下。
她有一種——不是很好的預感。
「趙航,是吧?你知道我和徵信社關係很好,有時工作上要調查合作人的品行什麼的,這間徵信社信用不錯,資料準確度高。」joanna開啟牛皮紙袋,抽出其中一份資料逕自接續:「我說過,他很有讓女人如痴如狂的本錢。這一份,記載的是某個富有臺商的老婆,丈夫藉工作之便,在大陸包二奶,一年到頭回臺灣不到三次,寂寞怨婦於是也學丈夫養男人,夫妻走到幾乎離異的地步。」
接著,抽出第二份。「而這個,是個黑道大哥的女人,揹著她的男人養小白臉,被黑道大哥發現,下場是受盡凌虐,流產住院,幾乎送掉小命,真慘。」
第三份。「這個更精彩,是一對感情極好的姊妹花。他原是和姊姊在一起,如你一般,甘心金屋藏美男,把一切都奉獻給他;不幸的是,妹妹也看上了他,弄得情海生波,姊姊割腕自殺,而痴情的妹妹發了狂天涯海角地追尋他……」
「夠了!」
關硯彤愈聽愈心驚,渾身發寒。
會嗎?上面說的,會是趙航嗎?那個溫柔敦厚、風華內斂的趙航?!
他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那麼缺德、那麼教人唾棄的事……她認識的趙航,不會這樣!
但是她也知道,這些資料不可能有誤,以她對joanna的瞭解,也絕不屑用如此卑鄙的手段,以造假資料來離間她與趙航。
又如果,這些資料都是真的,那麼,他等於是個玩弄女人的愛情騙子!所有跟過他的女人,都沒有好下場!
她這回遇到的,真的是比姜志彬更高明的騙子嗎?
若他真如此變態,那……她忍不住頭皮發麻,由頭冷到腳底,不敢想像自己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硯彤,你還好吧?表情好難看。」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她虛弱地吐出聲音。即使趙航是這樣的人,joanna依然志在必得?
joanna優雅地輕撩長髮。「我只是想知道,在清楚他這些過去之後,你是不是依然始終如一地要他。」想知道,趙航的執著值不值得。
她怔愣著。「如果是你呢?」
「他不是我的,我不需回答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