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的,多少年都不記這個,早生疏了···五講好像是講文明、講禮貌、講衛生、講秩序、講····講····」講了半天,楓竹楞是沒想起來這最後一講是講什麼,情急之下,他信口道:「講義氣!對,最後一個是講義氣!」「講義氣?」劉浪困惑地看眼楓竹,「你確定?我怎麼感覺不是呢?記得從前學沒這個吧?」「什麼沒這個,講義氣非常重要!如果不講義氣,我們不落皇旗能這麼團結嗎?」楓竹雖然隱隱感覺最後一講並非是講義氣,但話已經說出來,只好硬著頭皮東拉西扯,引經據典,以求自圓其說···「我知道講義氣重要,可這個和五講四美有關係嗎?不行,我下線去查檢視,你等著。」
劉浪突然來了較真勁,竟馬上下線去查五講四美里到底有沒有講義氣這一詞彙···少頃,他上線了。
兇狠的目光左右巡視,發現城頭除了自己外空空蕩蕩,某個大談講義氣的人已經無影無蹤,不覺怒聲吼道:「瘋子,你給滾出來!五講四美里那有什麼講義氣,那個是講道德!混蛋,難怪不知道是講道德,誤導我這麼一心向學的大好青年,還不敢承認錯誤,面對現實,居然趁我下線偷偷溜走,你是一點道德也不講!!」咆哮的聲音四下回蕩,城下穿梭的玩家奇怪的抬起頭,看是誰大發神經,居然研究起什麼五講四美來了···某個隱藏在暗處的人情不自禁地擦擦冷汗,喃喃道:「原來是講道德,嗎的,現在的人還有幾個講道德?和毒蛇講道德?傻瓜才會去做···」一頓憤怒的咆哮,沒把某個不講道德的人吼出來,反把非常講道德人的引來了——鳳凰掛著一絲淺笑,飛上城頭輕輕落下,優雅地攏攏長髮,目光揶揄地掃眼跳腳狂呼五講四美的某人,「練子,心情這麼好?早早的跑城頭來學習五講四美?不過···五講四美里可沒講義氣,你準備篡改五講?」「篡改個屁!是瘋子大言不慚地告訴我五講是講文明、講禮貌、講衛生、講秩序、講義氣。
我覺得不對勁,下線去查,才發現他蒙我。
這個混蛋!」「瘋子?哈哈···」鳳凰好笑地搖搖頭,淡淡道:「你就別吼了,現在你隨便抓個人問五講四美內容到底是什麼,估計沒幾個人能說全,瘋子能說出四個已經很不錯了。
哈哈,講義氣····難為他怎麼想出來的。」
「哼,等抓住他的,我非要和他好好‘講義氣’···冰,你怎麼也跑這裡來了?你家醜醜呢?」「她和月月、葉子去鋼城服飾店了。
極限真會騙錢,開發出生活裝,把這些愛美的男男女女都吸引了,唉,愛美之心呀,需要金錢填充···」「你嘆什麼氣?好歹你算一小開,那象我,無業遊民,一窮二白···」「停!練子,你太不厚道了!你老爸老媽都快用人民幣把你淹死了,你還哭窮?」無奈地‘剜’了劉浪幾眼,鳳凰正色道:「練子,我最近聽到風聲,說極限要開通國界,聯網全世界的機甲。
你聽說沒?」「啊?真的假的?」劉浪吃驚地張大嘴,「極限的boss腦袋進水了?他不知道開啟國界就會引發世界大戰嗎?」「誰知道,極限有極限的算盤,開通國界雖然有弊,但更有利!不但可以藉助仇恨因子吸引更多的人進入機甲遊戲,還能在各種大戰中狠狠撈取一筆。
單是藥水的消耗就是天文數字了,更不用說裝備什麼的···國界一開,我們炎黃區現有格局一定會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練子,你想過沒?萬一炎黃區的主戰派要討伐積怨很深的東桑區,我們不落是附和還是旁觀?」「附和還是旁觀?」劉浪思索片刻,淡淡道:「我們即不附和也不旁觀。
不落皇旗永遠走自己的路。
只要戰火不波及到我們,誰理他們誰打誰。」
「呵呵,想法是好,恐怕到時候你就身不由己了——你可別忘了,幾個月前,你把蝴蝶仙子糟蹋夠嗆,她的男人可是東桑區非常有實力的強權人物。
蝴蝶仙子隨便吹吹枕邊風,估計開通國界後,東桑區會把我們不落皇旗作為主要目標予以討伐。」
「靠,那個什麼狗屁櫻花是有實力的強權人物,我赤練就是隨便捏的軟柿子?他不來找麻煩還好,要是敢跑來挑釁,我非把他的根鏟了不可!不落皇旗怕過誰?赤練怕過誰?」「呵呵,看吧,還想置身事外?」鳳凰微笑著搖搖頭,「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通過你和蝴蝶起爭執的事,我發現東桑區的玩家已經滲透到我們炎黃區了,而我們對東桑區機甲一無所知,萬一開戰····我們太吃虧了!記得饅頭以前和你提過東桑區機甲的事,我們去找他問問,這痞子也許真的知道什麼內幕也說不定。」
「是呀。」
猛然想起饅頭在大賽前神經兮兮的表現,莫名其妙的語言,劉浪點點頭。
「走,冰,我們一起去找饅頭,問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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