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城的天空依舊晴朗,龍城的猛人依舊豪爽,而龍城的老大卻依舊···迷糊。
拄著真紅月槍,站在龍城外,劉浪雙眼緊閉,一個呼嚕連著一個呼嚕,把四周的楓竹等原本精神抖擻的狀態拐帶得都蒙上了一層困頓···「啊····」奶嘴懶懶打個哈欠,揉揉眼睛,伸伸懶腰,左右看看,無聊地捅捅鳳凰,「冰,冷與夜怎麼還沒來?嗎的,架子這麼大,他再不來,我都要睡著了··」「我也不清楚,m他了,他還沒上線。
誰知道在搞什麼鬼?」看看陷入夢鄉的劉浪,鳳凰無奈地搖搖頭,「練子今天的狀態好像很差,從到這裡就開始打瞌睡,他昨天干什麼去了?」「嘿嘿,老大昨天是不是和月月····」堆起滿臉曖昧,奶嘴瞄了不遠處的火舞幾眼,再轉到睡得口水直流的劉浪處,故意嘆氣道:「唉,無怪說色是刮骨鋼刀,看看我們神勇的老大,被摧殘的···」「摧殘你個頭!」一記腦勺呼在奶嘴頭上,楓竹低聲叱道:「滿腦子齷齪思想,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我怎麼了?」委屈地摸摸腦海,奶嘴氣惱地抓住楓竹戰甲前襟,吼道:「不要誹謗俺的人格,俺可是非常純潔的上進青年,俺和雅雅的關係也非常純潔···」「恩,非常純潔的男女關係,我知道···」扭身掙脫抓住自己的手,楓竹‘一本正經’地調侃著奶嘴。
他的回答惹得沈勝衣連聲大笑,把睡意正濃的某人吵醒了···「說什麼開心的事呢?這麼高興?」劉浪隨手擦擦嘴邊的口水,奇怪地看著幾個眉飛色舞的同伴,猛然意識到自己為什麼會站在這裡,不由皺皺眉頭,望向鳳凰,「冰,聯絡上冷與夜了嗎?」「聯絡上了,他剛上線,說馬上就過來。」
「哦,這傢伙當個第一,架子立刻就端起來了,要三請四催才捨得出場,哼!」活動活動痠麻的四肢,張開翅膀扇動幾下,感覺身體正處於動手pk的最佳狀態,想到終於可以和宿敵一對一正面交鋒,胸中熱血翻湧沸騰,劉浪忍不住仰天長嘯!清脆的嘯聲如龍吟鶴唳,四野迴盪間扶搖直上,登時點燃了場中幾人滿腔豪氣,隨著他的嘯聲,楓竹、沈勝衣、奶嘴、小酷、鳳凰先後引頸相附,把已見勢竭的長嘯再度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亢!「一大早就鬼哭狼嚎,發什麼神經····」容雅伸手捂住耳朵,徹底無奈了···暢快淋漓地吐盡胸腔濁氣,幾個人終於無氣在嘯,先後止住喉中吶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彼此對望,‘眉目傳情’間,忍不住大笑起來!「太爽了!原來一早起來吼上幾聲,心情是這麼舒暢,俺決定以後每天早上起來都這麼來幾嗓子···」奶嘴滿臉受用神情地撫摸前胸,顯示自己非常的神清氣爽,呼吸順暢···「殺,你要狼嚎記得找個沒人地兒去嚎,免得引來同類。
再一個,記得在遊戲裡嚎就好了,別跑現實裡鬼叫。
前幾天我們樓有個人不知道什麼原因大清早站樓下聲嘶力竭的練嗓,結果····」沈勝衣憋住笑道:「樓上扔下一堆瓜果皮核不說,居然有氣性大的,把花盆都扔下去了!樓下那哥們當時就身負‘重傷’,直接120拉去醫院急救了···」「我靠,夠狠!」奶嘴吐吐舌頭,轉向劉浪道:「老大,聽到衣哥說的沒?你小心點,別跑樓下去鬼叫,免得‘英年早逝’···」「殺,貌似我住的地方從樓上到樓下都只有我和小酷他們,如果你說的情況發生了,那只有一個可能——小酷他們要篡位!哈哈····」「呼,有錢人···」奶嘴鬱悶了···這時,小酷冷不丁看到遠處出現了幾個人,運足目力端詳,正是今天的另一主角——冷與夜,馬上高聲道:「冷與夜來了。」
「靠,他終於來了。」
幾人順著小酷手指方向看去,見果然是一身青色戰甲的冷與夜,立刻來了精神。
奶嘴第一個迎了上去。
「冷與夜,你是不是太裝了?約好九點到,現在都九點半了,你泡呢嗷?」「不好意思,有點事耽誤了。」
冷與夜風度頗佳地含笑道歉使奶嘴一楞,把將要出口的惡言咽回了腹中。
目光象刷子一樣在冷與夜身上來回掃過,他突兀轉身跑回劉浪處,低聲道:「老大,冷與夜真被你上次玩傻了。
居然會道歉···」「殺···」出言制止奶嘴揭某人傷疤的言辭,劉浪前行幾步,站到冷與夜對面,凝目打量性情轉變的對手。
冷與夜坦然對視劉浪目光,沒有仇視,沒有敵意,只有一抹成熟的鬥志。
兩人靜靜打量對方一會兒,冷與夜首先開口道:「浪子,我還是喜歡這麼稱呼你。
上次的事我要多謝你了。」
「謝我?」皺皺眉頭,劉浪奇怪地琢磨他話裡的含義,目光掃過他臉頰,發現冷與夜神情坦然,不似作偽,不由奇怪地問道:「你為什麼要謝我?」「因為你以德抱怨的胸襟,也因為你使我懂得了一些以前很難理解的道理。」
「哦···」被一向敵對的人恭維,劉浪感覺渾身不自在,他彆扭地看眼冷與夜,淡淡道:「冷與夜,我沒你說的那麼寬宏大量,我只是用自己的方式了結恩怨。
所以,你不用謝我。
我也不會因為你誇讚幾句就手下留情。」
「哈哈,浪子的語鋒還是如此犀利。
沒關係,我不用你手下留情···」冷與夜不以為忤地爽朗一笑,「說那些話不代表我們可以就此握手言和。
我們依舊是對手。
從返回機甲,我一直渴望和你正式交鋒,無奈諸多瑣碎羈絆···接到你的挑戰書,我非常興奮,為彼此能公平一戰興奮!來吧,閒話不提,我們開始戰鬥吧!」眉梢眼角充斥滿滿的自信,渴望痛快一戰的強烈鬥志席捲現場,冷與夜鬚髮皆張,如上古魔神般,威勢盡顯!受他氣機牽引,劉浪平淡氣息驟然而去,狂氣陡張,眼眸中放射出如刀鋒芒!「好!我來了!」不理四周楓竹等、血在燒等忙不迭躲避,劉浪身化疾電,頃刻間竄到冷與夜近前,一記百千刺引燃了戰火!身軀側轉,緊躡冷與夜旁閃的身形,真紅月槍再演二轉絕技——雲龍三折!‘叮’‘叮’‘叮’三聲脆響,附著雲霧繚繞龍型幻影的真紅月槍跳躍折轉三次,在青色戰甲上掀起一溜火星,等轉折完畢,絢麗豔紅猛然綻放時,冷與夜竟以詭異的速度脫出了劉浪的無冷卻秒殺連續技攻擊範圍!被雲龍三折沉重的點刺扎出真火,後背火燒火燎的痛楚侵襲神經,冷與夜怒了!低吼一聲,青色戰甲幻成一片虛影,他迅猛切進還未散去的豔紅槍影中,計都羅侯劍震顫出層層漣漪,旋轉飛舞的扇子以寸許間隔交疊斬出——四葉扇舞!與以往的四扇銜接攻擊不同,這次出現的四葉飛扇是呈立體角度的上中下方位齊頭並進,比之前的銜接攻擊更顯威力。
看來,冷與夜的操控力又精進了···‘噗’‘噗’幾聲悶響,劉浪猝不及防下被四葉飛扇齊齊命中,光斑碎片炸裂中,他不住後退,待衝擊力完全瓦解,翅膀疾扇,正正迎上乘勝追擊的冷與夜,一槍刺在他胸前,借點刺之力,劉浪展翅而起,空中分裂出兩個假體,以三面合圍的攻勢向敵人撲去。
驟然發現對手一身化三,冷與夜毫不遲疑地展翅迎上。
間不容髮地讓過長槍疾刺,不理兩個色澤暗黑的假體,一記撞擊頂在劉浪身上!貼身撞中劉浪,冷與夜劍柄疾突,重重搗在對手面門上,趁劉浪受擊仰頭,再出撞擊!‘嘭’,這次,劉浪被麻住了···撞擊得手,冷與夜攻勢不輟,接續撞擊劉浪的過程中,計都羅侯劍左右揮舞,閃動的劍芒裹著旋轉的扇子不斷斬在兩側的假體上,等劉浪僵硬的身體墜落地面,兩個假體已經‘奄奄一息’了···「嘿!!」一聲狂吼噴出胸腔,計都劍盤旋再出四葉扇舞,兩兩分擊,把頭頂藍線已經接近根部的兩個假體雙雙放倒,冷與夜略喘口氣,撞擊銜接物理斬擊再夾雜扇舞,如破閘洪水般肆意宣洩在僵硬的對手身軀上!「暈了,冷與夜怎麼變的這麼強?」奶嘴吃驚地張大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見是真···他和冷與夜交過手,非常清楚冷與夜的pk水準,是以,他更加吃驚——現在的人比之當初的冷與夜,技巧運用和掌握戰局的尺度高出何止一籌!是什麼原因使冷與夜的操控力在短短時間內突飛猛進呢?不單奶嘴困惑吃驚,不落另幾個猛人也心有同感。
楓竹面色凝重地盯著劉浪一直僵硬的身體,語氣中滿是擔憂,「這麼下去要出事呀,毒蛇雖然hp超厚,可他沒合體,要是一直被麻住的話····」「不用擔心,練子不會這麼容易就掛。
撞擊是有百分比機率限制的。
你看,麻痺時效解除了。」
鳳凰不愧是醫生職業,連說話都有幾分‘治療’效果,剛一開口,劉浪僵硬的身體就恢復了正常···白光凝,恢復的劉浪在身前猛地祭起角狀氣刃——衝刺!撞擊對沖刺,兩種異曲同工的技能重重撞在一處,吭哧悶響聲中,兩個使用技能的人被強勁的反彈力震得反向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