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赤練的致命傷

劉浪已經把佈滿腳印,礙手礙腳的風衣收進物品欄,穿著短小精悍的白雪,興奮地在人群中穿梭,跌倒,爬起,再跌倒,再爬起。

眼前熱鬧的場面使他猛然憶起兒時與小夥伴無拘無束嬉戲的歲月,熱血勃發間,見人就摔,也不管被自己摔倒的人是敵對行會的玩家,還是自己不落的兄弟——強迫火舞離開賽場,他少了一層顧忌,愈發玩的瘋狂了!我摔,我摔,我摔摔摔,被劉浪一路摔倒的人中不乏龍城趕來助戰的不落成員,他們被自己老大摔倒後,都驚異地看著發瘋的人又衝向下一個目標,腦中不約而同升起一個念頭:完了,老大讓人打神經了,都敵我不分了···「毒蛇,你摔我幹什麼?」奮力把眼前玩家摔倒,劉浪剛要尋找下一個目標,突兀入耳的熟悉聲音讓他不由一楞,循聲看去,赫然發現楓竹正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忙搶前幾步,拉起他,「瘋子,你不去比賽,跑到下面湊什麼熱鬧?」「比賽?」楓竹就著劉浪的手站起身,含笑道:「毒蛇,你是不是玩瘋了?我和冰早就和血刃打完了。

***,沒弄過他們。

下來本想幫你,還沒等動手,先被你摔個結實···」看眼四周亂鬨鬨的場面,楓竹大感興趣地問道:「這是怎麼搞的?早上來還秩序井然,現在怎麼亂成一鍋粥了?」「哈哈,還不是···」順手抓住身邊一個玩家用力摜倒,劉浪接著道:「還不是殺那張毒嘴惹的禍。

從比武大賽開始,這廝的嘴就沒閒著,噴完東邊噴西邊,四處散發流毒。

今天超常發揮,把正比賽的任我行‘噴’倒了。

這下算徹底把仇恨的火苗撩撥成滿天怒火了,然後,就造成現在的局面了。」

「哦,殺呢?這個惹禍精跑那去了?」「誰知道,都打亂套了。

不用理他,我們繼續玩!」玩上癮的某人拋下楓竹,嗷嗷怪叫著又撲進了人群···「呼,死毒蛇,這不痛不癢的混戰有什麼意思?」鬱悶地看眼四周騷亂的局面,楓竹扇動翅膀飛到空中,隨意看眼下面黑壓壓擁擠廝打的玩家,左右看看,意外地發現不遠處鳳凰正安詳的雙手抱胸扇翅懸浮。

身體微伏,他飛到鳳凰身邊,「冰,你怎麼不下去玩?」「玩?這麼原始的搏鬥不適合我這種紳士。」

鳳凰優雅地抬起手把垂至眼前的長髮攏到頭頂,淡淡道:「你怎麼也上來了?下面的熱鬧場面不是正合你胃口嗎?」「合什麼胃口,沒意思。

也就毒蛇有那麼大玩心吧。

你m他,告訴他玩夠了回龍城帝殿,我們在那裡等他。」

「哦,好的。」

————————————————————————————龍城帝殿,不落骨幹聚集一堂,正就方才鋼城賽場大k特k一事激烈地‘辯論’著,這個大喊他打倒了幾十個,那個立刻在幾十個的基礎上再新增出三位數····楓竹、鳳凰靜靜坐在一隅,閒閒地看著兄弟們拌嘴,沈勝衣站在更遠處,不斷揮動千鈞劍,現在,他已經可以把這柄重劍揮舞自如了。

劉浪蹲在角落裡,輕輕撫摸阿布的小腦袋,神情迷離,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奶嘴站在大廳中,和一堆人比較剛才誰更‘神勇’。

除了逍遙依舊在監獄‘贖罪’,小酷參與賽場混亂後直接回去訓練血旗部屬,不落幾個主要角色聚集大廳,各懷心事,思考著與己與不落相關的種種瑣碎···和兄弟們打口水戰打累了,奶嘴伸個懶腰,對劉浪方向喊道:「老大,你還有什麼‘重要指示’沒?沒有的話,我可要去陪雅雅了。」

「哦···」劉浪抬起頭,看眼奶嘴,再看看身邊神情困頓的火舞,站起身,走到人群前,「大家都累了,下去休息吧。」

聞言,一眾護旗使應了聲,相擁著走出帝殿,一路還不忘繼續訴說剛才的‘輝煌’業績···楓竹、鳳凰提著椅子走到劉浪身邊坐下,沈勝衣收起千鈞劍,邁著沉穩步伐走到幾人身邊,挺胸站立。

火舞抱起阿布,找張椅子坐到楓竹一側,幾人都圍攏劉浪坐妥站穩。

奶嘴是即不落座,也不筆直站立,以肘支在鳳凰所坐的椅子背上,一手托腮,看著火舞懷裡乖到發呆的阿布···劉浪懶懶站在那,目光遊走一圈,淡淡道:「通過今天這場混亂,我感覺已經沒有去觀戰的必要了。

殺,你不要在胡混了,抓緊時間洗紅名。

瘋子、冰,你們繼續把比武大賽比完。

衣哥,你還是暫時負責龍城裡的一概事務。」

「毒蛇,你要幹什麼去?聽你說的話怎麼好像要交代後事一樣?」「我要去練級,帶阿布練級。」

眸中泛起一絲異彩,盯著不言不動的小東西,劉浪聲音裡攙進感傷,「剛才我招出小東西,突然感覺對不起它···它用它的忠誠、活潑、思維能力換來我現在還可以站在龍城帝殿裡。

可我····」走過去從火舞手中抱過阿布,「我決定暫時不參與不落任何行動,專心帶阿布練級。

比武大賽結束,誰m我下。

我回來挑戰排名第一的玩家。

當然,如果是瘋子或冰摘取了第一的桂冠,我就不用出面了···」「練子,你就不用抱僥倖心理了。」

鳳凰輕輕搖頭道:「擁有頂級靈獸寵的冷與夜根本就不是我和瘋子能抵敵的。

再說,即使沒有靈獸,冷與夜、血在燒、妖瞳、馬空群也不是易與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