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冷與夜,重生

萬馬堂勝出,魔教勝出,寒山升月勝出,憐花閣勝出,風雨同路勝出。

以上五組即沒有血刃組的峰迴路轉,也沒有龍刀手組的乾脆利落,都是有驚無險,小有波折的擊敗對手,從從容容地摘取了勝利果實。

由此,二轉組幾大強力組合初步晉級。

除了俠客行比較另類,和血刃拼出異數,別的組基本都是按照玩家心中衡量的標準開出結果,間接的,讓這些玩家或多或少都有所斬獲——從系統那贏取到部分金幣,也算皆大歡喜了···比武大賽第三天。

血刃vs魔教,魔教棄權,血刃勝出。

龍刀手vs憐花閣,憐花閣棄權,龍刀手勝出。

俠客行vs風雨同路,俠客行勝出。

萬馬堂、寒山升月也擊敗第一天得勝的另外兩組,再次晉級。

隨著一場場角逐,一次次交鋒,累計起的積分,機甲舊有格局重新洗牌,原來的十強被新舊交替的十強取代。

比武大賽第四天。

龍城帝殿。

抽取過號碼,走出帝殿,饅頭等依舊是神采飛揚,他們依靠長久磨合的默契,堅韌的戰力,一路過關斬將,順風順水地排在賽組前幾位。

今天例行的抽取號碼,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為踏上冠軍寶座多鋪墊一塊登高的石基。

相對他們的神采飛揚,楓竹和鳳凰就顯得沉悶許多——越到後期,他們遭遇幾組強敵的機率就越大,雖然事先已經預測到無法取得冠軍,可真的面對,兩個不服輸的人還是心有不甘,人為地為自己製造出了壓力。

察覺兩人不帶一絲笑意的表情,劉浪煩惱地搖搖頭,走到兩人身邊,一人賞了一拳。

「你們兩個傢伙,弄點笑臉出來行不?看你們的表情,不用去比賽就知道結果了。

都說了,盡力而為,你們還揹著這麼大壓力幹什麼?」「毒蛇,我···」楓竹張張嘴,欲言又止。

下意識看看鳳凰,悶悶地哼了一聲,抓過劉浪的手,狠狠一口咬下!「我靠,瘋子,你又發瘋!」用力摔脫楓竹野獸般的噬咬,看看沾滿口水的手,劉浪哭笑不得看著面色稍微和緩的楓竹,無奈地嘆口氣,「瘋子,你咬我做什麼?」「不咬你,我咬誰?」楓竹用手擦擦嘴角,如陽光透過陰霾的雲層,在臉上綻開一抹笑容。

「舒服多了,我才發現,心情不好的時候,咬人真的不錯。

冰,你要不要試試?」「不用。」

鳳凰慵懶的搖搖頭,搖出一份優雅,「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聽音樂,喝咖啡。

或者什麼都不做,靜靜的聆聽自然的聲音。

至於咬人這麼激烈野蠻的運動,還是你自己享受吧。」

「呵呵,有文化就是不一樣,看看人家。

瘋子,你好好學學,別沒事就咬人。」

劉浪就著戰甲擦掉手上的口水,用目光挑剔著兩人臉上還未散盡的輕愁,「你們兩個傢伙給我聽好,這次比武大賽的事我要負全責。

所以,你們在擺出這麼一副臭臭的表情,就是在無聲的埋怨我。

埋怨我這個不落皇旗的老大沒作出合理的安排,讓你們兩個人頂三個人用,拿錢少幹活多···」「我靠,毒蛇,你說什麼呢?」一把掐住劉浪脖子,用力搖晃,楓竹擺出一副惡狠狠的表情,「哼,知道我為什麼咬你嗎?不是因為你的安排不合理,而是你小子太吝嗇了!在我和鳳凰身上下注,贏了好幾萬大元,連杯水都沒請我們喝,大家說,這麼吝嗇小氣的老大該不該咬?」楓竹這邊話音未落,那邊饅頭立刻湊了過來,他賊賊地看看劉浪,咂嘴道:「老大,你太不講究了。

一下子弄了好幾萬,也不說請兄弟們喝點吃點,都揣自己腰包裡了,唉,可憐我們拼死拼活,某些人卻大發‘不義之財’···」猛地轉頭號召看熱鬧的群眾,「兄弟們,這麼沒義氣的老大,大家是不是應該給他點教訓?」「教訓?」劉浪鬱悶地翻翻眼,還沒等從楓竹箍頸動作解脫,饅頭不怕‘死’的撲上來,抱住他雙腿,用力掀翻!這下熱鬧了,有饅頭帶頭,一眾平日裡飽受某人‘欺負’的‘受害者’一擁而上,再次上演狂踩毒蛇的精彩場面····「你們這群混蛋···落井下石···」被眾人圍成一圈狂踩,劉浪‘憤怒’了!以非常經典的驢打滾姿勢站起,他一把抓住想開溜的饅頭,用力摔在地上,伏身用手肘抵住饅頭咽喉,咆哮道:「饅頭,你他嗎賠我風衣!這可是價值好幾千金幣的高檔貨!被你們踩得象擦地抹布一樣,我還怎麼穿?本人高大威猛的形象還指這身風衣襯托呢,你個混蛋,賠錢!」「轟」,聽到劉浪‘索賠’語言的人全部笑倒···嬉笑的氣氛沖淡了之前的壓抑沉悶,歡聲笑語扶搖直上,連天空的太陽彷彿都受到了感染,努力放射出一縷縷光明,映亮了一張張笑臉···鋼城賽場。

依舊是人山人海,依舊是幾個人打,一堆人看,不同的不過是打的人頻繁更換角色···劉浪站在最前排,身上滿是腳印的風衣已經整理得乾乾淨淨,身邊還是佳人陪伴,他不遠處的奶嘴又繼續幾天來的聒噪,開始用語言刺激擂臺上的兩組選手,「瞎子,你別他嗎裝什麼憐香惜玉,賣點力氣!妖瞳,你個王八蛋,是不是被身邊兩個小妖精榨乾了骨髓,怎麼軟綿綿的···」奶嘴身邊的玩家幾天來早已習慣了他的德性,見怪不怪的假做未聞,而臺上偶爾聽到他胡言亂語的人空自氣惱,卻不敢分神去理會這個痞相外露的黑旗旗主。

只有劉浪再實在聽不下去時出言制止,才能稍微抑制這荼毒人耳的‘殺傷性’語言···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