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冰在努努力,只要把雷萬劫或者妖瞳弄倒,穩坐前三名。
饅頭他們看情形拿前三也沒什麼問題。
比武大賽這關我們算捱過去了。
剩下的就是大賽後,我想辦法弄個第一的光環套上。
關乎不落皇旗榮譽的問題就算徹底解決了。
我們應該著手佈置以後要怎麼和冷與夜這群死對頭算賬的事了。」
「恩,毒蛇,你的意思是我們要繼續討伐血刃、魔教、萬馬堂?」「怎麼?你不這麼想嗎?」「我?」楓竹淡淡一笑,「其實我早沒了從前那股好戰的勁頭。
現在我只希望能和兄弟們在一起開心就行。
而且俺還有葉子長相廝守。
不是有那麼句話嗎,英雄氣短,兒女情長。
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拽文?」劉浪啞然失笑,「兒女情長也許,英雄氣短嗎?」上下看看楓竹,他搖頭道:「就你剛才那呼哧呼哧的喘,我怎麼沒看出來那裡氣短呢?哦,我知道了,只有英雄才會氣短。
你不是英雄,所以氣不短。」
「暈,練子,你那什麼理論呀?」鳳凰被劉浪扭曲歪解的功夫弄的哭笑不得,「練子,你有時間多學習學習,可以嗎?總這麼胡說八道。
想把人都氣死呀?」「我怎麼了?」撓著頭,擺出一副要多無辜有多無辜的表情,眼眶裡還隱隱泛起水花,劉浪站起身靠近鳳凰,用‘哀怨’的語氣道:「冰,我那裡說錯了?請指正。」
「你···沒說錯,是我多嘴。」
鳳凰唉聲嘆氣道:「明知道某人小學文化,我居然····唉,真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鬱悶地找張椅子坐下,用手捂住臉,鳳凰對某人採取不聞不問的態度···「哼,小子,有點文化就這麼拽。
懶得理你。」
轉身找到坐到一邊的楓竹,劉浪慢慢踱了過去,「瘋子,你認為我們維持現狀就好,不用去找冷與夜他們的麻煩嗎?」「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們只不過身在網遊,也同樣身不由己···即使我們不去找冷與夜他們的麻煩。
他們一樣會來找我們的麻煩。
真他嗎鬱悶。」
「呼···所以我們還要戰鬥,為了兄弟們站穩腳跟,為了不落皇旗不落不倒,我們別無選擇。
戰鬥,戰鬥,永無休止的戰鬥!」語氣中充滿無奈的蒼涼,劉浪靠著楓竹坐到地上,仰頭望向殿頂,臉上竟流露出百戰沙場後那種黯然神傷,愁腸糾結的感懷神色···「永無休止的戰鬥···」楓竹喃喃重複後,看眼還和饅頭扭在一起的奶嘴,感嘆道:「我們幾個人裡可能現在就老殺對這個詞感興趣。
現在的網遊界打來殺去就是我們這些老傢伙在搖旗吶喊,新生代就冷與夜、血在燒還有點料,剩下的幾乎全部屬於白給。
這麼大的網遊界,就幾個死對頭沒完沒了的打,想想我就乏味了···」「乏味也要打,不落皇旗就象逆水中行舟,不進則退,想屹立不倒,還是兩個字——戰鬥!想改變這種局面,除非···出現新的勢力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新的勢力?」楓竹搖搖頭,「去那找什麼新的勢力?現在的機甲基本已經被幾大勢力壟斷了。
新的勢力很難崛起。
毒蛇,你這話說了等於沒說。
用一個詞彙形容,就是——廢話!」「廢話?嘿嘿···」腦中閃過蝴蝶仙子怨毒的眼神,劉浪淡淡道:「我也希望是廢話,就怕到時候廢話變成預言就不好玩了···」「哎,毒蛇,你話裡有話,是不時發現機甲裡又出現什麼夠勁的組合了?」「夠勁的組合?目前還有比我們不落更夠勁的組合嗎?」伸個懶腰站起,劉浪按住楓竹肩膀,低聲道:「瘋子,我擔心將來會開國戰。」
「國戰?」楓竹皺皺眉,盯住劉浪,若有所思地道:「毒蛇,即使開國戰和我們有什麼關係?誰他嗎愛打誰就打誰。
我們看熱鬧就好了。」
「看熱鬧?真要這樣還不錯呢,就怕是人在江湖了。
身不由己···」眼前再次出現蝴蝶仙子對他恨之入骨的眼神,劉浪非常清楚蝴蝶不是那種唾面自乾的人,一定會到她的日本凱子那裡添油加醋無限上綱。
真要開國戰,備不住不落皇旗是他們首選的攻擊目標···nk"